么辦?
情到深處,哼哼著,情不自禁的探出了頭,微微仰著臉感受雨絲劃在臉上的感覺,冷冷熱熱,水乳交融。
男人的呼吸也不受控制的亂了起來,把著她的後腦上按過來和自己接吻。
陳年不記得上次在火車上他有沒有吻自己了,但記得他最開始都不願意塞進去,現在卻上癮似的吃著小嘴停不下來了。
“唔……嗯……”
雨水一注注從兩人臉上滑落,他們吻得熱烈,下巴脖子,臉頰都被殃及,牙印到處留。
吻得激烈程度和下身的抽動程度成正比。
“啊啊啊!”
射裡面了……
浴室play(3112)
在雨中做的時候無所畏懼,往回跑的時候別提多狼狽了。
尤其是陳年,蹬著一雙7厘米的高跟鞋,在路況不明的路面上東倒西歪的。
男人看不過去,蹲下身子:“我背你。”
“我很沉哦。”陳年提前打好預備,一骨碌趴到他的背上。
腿被分開架著后陳年身子僵了一下。
額……精液好像湧出來了……
雨勢有增大的跡象,陳年跟著男人到了他家,他租的房子不大,帶個廚房,卧室和廚房用玻璃隔開,收拾得很乾凈。
“明天再走吧,雨太大了。”說著他從衣櫃里找了件工字背心,覺得陳年也就這件勉強能穿,“去洗個熱水澡換上衣服。”
浴室也在房間里,隔著一道門兩人對話。
“還是原來那個號?這次多少錢?”
陳年把淋浴放小一點,歪著頭搓頭髮,她對這個男人心存感激,畢竟第一次做的時候給了她三千塊,目前都還是她最高的單筆收入,所以她要價很松:“管吃管住到明晚行嗎?”
她租的房子在頂樓,平時下小雨都漏,這次裡面說不定都成水簾洞了,得等天晴了找房東過來補補房頂,所以這兩天先借這兒住一下。
陳年還等他回答呢,彎著腰往全身打沐浴露的時候他人進來了,舉起胳膊一下子就脫掉了上衣,貼上她的背。
“你要價還是這麼隨意啊,就不怕我白嫖了半夜把你扔出去?”
陳年直起腰,一回頭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膛,幸虧浴室光線昏暗,不然還真有點難為情,想了想說:“我、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
如果他真有白嫖的想法,那在火車上那次大可以趁她睡著溜下火車,或者乾脆把人拉黑,但他沒有。
“嗯。”男人滿意的笑了笑,手放到腰帶處,一邊用肩膀推她,一邊正經的說:“嗯,我最不會欺負女生了。”
而已經被推到玻璃門前的陳年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是準備欺負了吧。
心裡剛想完,他已經脫了褲子,任由他強凶極惡的棒子在她腰上一下一下的戳著,他胳膊環上來托著陳年的雙乳顛了顛,說:“我看你沉的只有這兩團肉了。”
“別來了吧……先……先洗澡?”
“做完再洗。”
陳年身子往後蹭了蹭他:“那讓我沖一下吧,全是泡沫……嗯!”
男人的手指倏地一下戳了進去,在裡面攪著尚還濕潤的精液,戳弄間發出“啾啾”的擠壓聲,後面的棒子也不消停,挺直了往後后穴處戳。
“別……”陳年害怕他真的一個挺身插進後面。
“你不怕懷孕嗎,這麼多精也不知道先清理一下?”
“怕。”陳年想讓他戴套。
話音剛落,棒子撲哧一聲插了進去,好像在說:你怕個屁。
身上的沐浴露被他當做潤滑劑在身上大幅度的搓弄著,大手從胸口一直抹到小腹,探進溝壑,故意折騰了她一頓。
下面噗嗤朴噗嗤的操動著,他速度極快,還覺得不滿足,壓著腰往下按,讓她上半身前傾壓扁在玻璃上。
“哎呀你啊啊啊慢點呀……啊啊啊……”
身上的沐浴露省了發泡的過程了,全在蹭動中起了泡,兇狠的棒子毫不憐惜的直進直出,整根深入。
“我我我啊……我有點怕你……”
興許是浴室太小了空氣不足,男人的呼吸沉重得很,再故意壓低聲音后簡直了,太過性感。
“怕我什麼?”
陳年撐著玻璃門扭頭看他,他的身材比四年前還壯碩,要不是身經百戰的女人,陳年估計都不看靠近他,“你……太大啊……還特別硬……”
男人伸下手去把她的腿分開了一點,敏感度很高,這樣下去沒幾下就交代在裡面了,弄完後手掌交疊捂在陳年小腹上,開始衝刺。
“啊啊啊太快了……啊啊……”
他聽完邊操邊拉著她往後移動,淋浴還開著,一起進入水簾。
溫熱的水從兩人頭頂流下來,下身像個攪拌器一樣加水,發聲,被沖刷的沐浴露更滑了,腰都快握不住了。
男人操了兩下抽出來,摘下花灑幫她沖洗身上的泡沫,順便把自己大兄弟上的一條條的精液混合物衝掉,露出原本紫紅色的面貌,那東西昂著頭指著陳年,被水沖的時候都沒有一點顫動,可見是真的硬。
陳年怕迷了眼,只能低頭,結果目光放到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