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哪個鍵可以關,打算問問阿豐。
一扭頭他已經上了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撕開了她的絲襪,裡面沒穿內褲,褲襠一開,花穴全部露了出來。
“哎!啊!”
陳年的腰被他提起來,擺成跪趴的姿勢,像只母狗。
陳年扭頭看他,欲哭無淚:“為什麼每換一次衣服你都要嗯……”
阿豐拽上她背上的內衣帶,把她的身體往自己肉棒上撞,能看到她的穴口已經腫了,被塞得鼓鼓的,可憐極了。
他操了幾下,下去戴套,陳年趁機休息,趴在床上不肯起來了。
把上來后直接掰開她的屁股往下按著塞了進去。
啪啪啪,新的一輪拉開序幕。
陳年的頭髮粘在了臉上,腰被強硬的提了起來,下身被瘋狂的棒子深入著,頂得水嘩嘩往外流。
每次都感覺進了子宮,異常的爽。
於是嗯嗯啊啊變成了不管不顧的大喊,喘息滿足不了她,內心膨脹的慾望叫囂著需要她釋放出來。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阿豐也原形畢露,動作粗棒狠厲:“爽不爽?”
“啊啊爽……用力啊……”
“用力幹什麼?”
“嗚嗚嗚干……啊啊……干我……”
阿豐嘶了幾聲,感覺快射了,猛地把人掀翻仰躺,抱起雙腿噗嗤一聲塞了進去。
在劇烈的晃動中猛刺幾十下,突然抽出棒子,扒掉避孕套,擼動著射在了她的溝壑里,怕她覺得不夠,還特意把一個小型的震動棒塞進去頂替自己。
沒幾下,她就尖叫著到了。
花穴硬是劇烈的往外擠著把小棒子吐了出來。
這時淋在外面的精液也滑了下去,配上一張一合的洞口,像極了內射后流出來的。
他看得腦袋發脹,抱起腿把舌頭伸進了尚還開著的洞里。
“嗯!”
這一晚,他們拍了所有的衣服……
偽強姦/雨巷/廢舊樓房/淋雨入(4727)
暴雨突襲。
陳年一出地鐵站立刻被澆了個猝不及防。
明明上車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下雨了呢,陳年在地鐵口躲了會兒雨,看見身邊的人都一個個衝進了雨里,一咬牙也頂著包出去了。
住的地方位置優越,離地鐵站不遠,但是個老小區,連大門都沒有的那種,周圍的建築也都是有些年代的老房子,到小區要穿過一大段歪歪扭扭的小巷子,裡面的路燈少的少壞的壞,大晚上過的時候能讓人汗毛都豎起來。
今天下著雨呢陳年小跑著,也就忽略了平時那種背脊發涼的感覺,反正她現在哪都是涼的。
想著秋天的雨就是和夏天的不一樣,明顯帶了寒氣。
高跟鞋鞋跟不算高,但跑幾下也腳疼,陳年停住,腳踝互相蹭了蹭,緩了緩酸痛感后又繼續邁起步子。
前面那條路是這段中最窄最黑的一條,裡面一盞路燈都沒有,周圍是高牆,圍著一座廢棄的幼兒園。
毫不猶豫的進了小衚衕,腳步急促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往日走夜路的被害妄想症又犯了,陳年總感覺身後的小水窪有被踩動的聲音,會不會真的有人……陳年越想越害怕,邁開腿就要大步跑起來。
剛跑了一步,腰上突然勾過來一條強勁的胳膊!
“啊!”
下一秒,背後貼上一堵肉牆,隔著衣服都能把滾燙的體溫透出來。
陳年嚇壞了,舉起頭上的包就要往身後的人身上砸,邊砸邊大聲喊救命。
“別他媽叫了!”
暴雨噪音巨大,男人的聲音還是一字不落的清晰著傳入陳年的耳朵里,隱隱有一點點熟悉,但這點想不起來的熟悉感依舊不能抵消她內心的恐懼。
“救命啊!搶劫了!”扯著嗓子喊出來的聲音被大雨噼里啪啦砸了個徹底,邊喊邊不死心的掙扎著,腳往後踢,胳膊肘往後撞,頭也不落俗的奮力撞著。
卻一個撞空脖子仰過了頭,一個閃電過來,讓她恍惚看到了後面男人的模樣。
五官硬朗,下頜骨優秀,是……她喜歡的類型。
不行!陳年很快摒棄了這個想法,自己雖然私生活奔放,但不能沒有底線,於是又開始嚷嚷著搶劫啊救命啊。
後面的男人不耐煩了,拽著她的頭髮讓她保持著仰頭的姿勢,聲音粗獷:“搶劫?”說著用明顯凸起的下身往陳年後腰上用力頂了一下,嘴貼在陳年耳朵上,壞笑著來了句:“是強姦吧。”
話音剛落陳年驚叫一聲,同時被拖進了旁邊廢棄幼兒園的大門。
陳年掙扎中高跟鞋掉了一隻,腳拖在地上不知道碰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刺痛了一下后陳年趕緊彎起了小腿和地面懸空。
男人很有眼力,勾著她腰的胳膊一用力,把人提起來一截,輕而易舉的抱進了室內。
陳年被扔到房間胡亂擺著的幾張桌子上,剛要撐著胳膊挺起身來,男人伸過來一隻手放她胸上,又把她按了回去。
他故作兇狠樣,手掌抓了抓掌下的柔軟:“老實點!”
陳年戰戰兢兢的,半聲抽噎被他的怒斥卡在嗓子里,嘈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