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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老師脖子上那些是什麼……”
“靠,還真是,你不說我都沒注意,那不是……吻痕嗎?”
陳年偷偷笑了一下,撐著下巴盯著老師看,嗯,顏色淺了點不夠明顯。
晚上陳年想作怪多印幾個,結果被周臨捂上了嘴狠狠操。
手捂得緊扒不開,陳年就使壞夾緊腿,讓他進退不得。
等他真使出狠勁來用別的招數時陳年卻投降了。
“老師老師……你放過我吧,明天還要去市區備考呢。”
周臨往她胸上咬了一口:“放過你?是誰一進門就抱著人親的?好玩嗎?”下午全體會上的竊竊私語他都收在了眼裡,還有好幾個同事問他怎麼回事,罪魁禍首居然還意猶未盡想再來幾個呢,他非得好好教訓教訓她不可。
陳年急促喘著氣,雙手做出投降狀,“我錯了老師,再也不敢了。”
大腿上挨了一巴掌,周臨故作生氣道:“腿掰開。”
陳年不動。
“行了不折騰你,就一次。”
腿一掰開立刻被他重重的頂了進來,邊快速抽動邊問她正事。
“酒店訂好了嗎?”
“嗯嗯訂……啊好了……”
“和誰一塊住?”
陳年的腿掰得跟個青蛙似的,中間壓著個比跨還寬的肉體,上下竄動著。
“和……”陳年腦子動了動,想著不能告訴老師是和男的一塊住,不然今天說什麼也下不來床了。
原本是和方雅一起住的,結果徐飛也加進來了,他們不嫌棄陳年是拖油瓶,陳年當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且這時候考點附近的酒店早沒房了,想拒絕都不行。
“和方雅。”
周臨嗯了一聲,開始埋頭苦幹起來。
看他認真沉迷的樣子,陳年不禁幻想自己是男人後的感覺,想知道會不會比現在做女人還爽,不過光體力這點陳年就撐不了幾下,她沒法像老師那樣大幅度的頂動很久,可能汗都沒出來就堅持不住了。
想著想著真覺出一絲變性后的快感,下身迅速湧出大批的液體,自己先燙了起來。
這一次過後兩人就睡了。
第二天周臨還沒睜開眼,老二先醒了,身邊有陳年就沒將就,摸到腿掰開就往裡面探。
剛塞進去陳年就被擠醒了,扭著身子看背後的周臨,半夢半醒的瞟了一眼床頭的鬧鐘。
“老師戴套沒……嗯……啊老師不行嗯……要上課了……”
不知道周臨加快的速度是有沒有聽見她的話,聽見了的話也是聽見後半句要上課了吧,因為他快速抽動著宣洩晨勃,然後……射進去了。
結果他比陳年還緊張,在陳年輕飄飄的一句弄出來就好了之後瞪了她一眼,問她從哪知道的這些不靠譜的方法。
“你先去上課,下課來我辦公室。”
兩節課中間的休息時間陳年去了,結果在他辦公室里見到了班長,她沒敢上去打擾,等周臨和班長交代完事情之後才過去的。
周臨推給她一杯水和一粒真空包裝的葯:“緊急避孕藥。”
陳年知道緊急避孕藥的副作用,有點不情願,但看到周臨一臉的嚴肅,只好乖乖吞了葯。
課間來辦事的學生很多,陳年吃完葯就要趕緊走了,周臨卻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陳年,去做皮下埋植吧。”
找到下節課的教室,看到同學人手一本小冊子。
班長叫她過去,剛坐過去老師就進來宣布上課了。
“導員發的生理宣傳冊。”
班長交代完一句就沒再理她了,陳年認真的翻起了冊子,越看越驚險。
下次可一定得做好措施了。
她正走神呢,大腿上搭上了一隻手……
政治課講得人昏昏欲睡,下面的學生都低頭捧著手機玩,陳年沒學習,也沒歇著。
耳邊傳來班長壓抑的低語:“快一點,握緊。”
兩人身子並在一起,從後面看只是坐的親密了點,可從上面看的話叫人大跌眼鏡。
陳年的手被他按在褲襠里,重複著上下擼動的動作,沒一會手上沾了滿水的白液出來。
和班長的事還沒到此結束。
傍晚在去市區的大巴上又遇到了。
方雅和徐飛坐在他們前面的座位上,陳年怕被發現,有點抗拒,但她如果不口的話總覺得欠班長點什麼,他那晚在小樹林說到底也是給了錢的,還沒盡興,怎麼著也該補償補償他。
車開出去沒一會天就暗了,車上的學生們開始戴著耳機休息,司機關了過道的照明燈,陳年趴在了班長腿間。
細微的口水吞咽聲從她嘴上發出來,班長把外套蓋在她頭上,胳膊肘支在膝蓋上替她擋著,爽得直抽氣。
本來時間並不長,速戰速決,結果最後陳年吐出來的時候坐前座外側的徐飛回了頭,正好看見她口流白漿的樣子,又看了看班長沒整好的褲襠,最後將視線落到陳年身上。
陳年心裡咯噔一聲,他……他今晚不會要做點什麼吧?
可是三個人的話,他應該不敢吧……
怎麼不敢,有什麼是他徐飛不敢的?
陳年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