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腰(NP) - 鏡面天花板中交疊倒影 (1/2)

陳年激動地話都說不清楚了,連續說了幾個“是我”,那邊還氣死人的問你是誰。
“誒呀我是……”陳年不知道他是真忘了還是裝傻,想著要不要把兩人的淵源搬出來替他回憶一下,“是那個……”
謝承安打斷她:“想起來了,什麼事?”他語氣有點急,生怕陳年真的說出什麼驚駭世俗的話來一樣。
“你能聯繫上沉元嗎,我想讓他來城東機場……”話還沒說完,那邊就把電話掛了。
什麼人吶!
陳年捧著手機和好心借給她手機的路人面面相覷。
就在陳年以為自己要走投無路的時候,那個路人又拐了回來,把正在通話中的手機遞給陳年。
“原地呆著,一會兒到。”
許久不見謝承安,陳年見到人的時候有點不敢認,要不是確認靠過來的車是沖著自己打雙閃,陳年都沒把駕駛座上的人影當成是來接她的。
他和楊邵某些地方有點像,不是長相,是氣質,都像那種摸不清脾氣又有可能隨時給你來一刀子的人物,輕易不會放下身段。
陳年不知道自己怎麼會作此結論,她和謝承安只見過一次,除了名字可以說一無所知。
陳年歪歪頭沖降下車窗的謝承安搖搖手打招呼,在對方催她趕緊上車之前拉開了副駕的門。
“謝謝你過來,大晚上的,麻煩了。”
謝承安看後視鏡,倒車,從容不迫的將他偽善的面具撕下來,“去酒店還是去我那兒?”
“啊?”陳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車尾懟進兩個石墩中間,謝承安打了一圈方向盤,成功拐了彎,直奔大路。
“我明天要早起……”陳年婉拒,現在都後半夜了,再和男人折騰一頓,那她別想睡了,明天還要去醫院看看趙嬌然的情況,楊邵那邊估計也等著收拾她呢,想到這,陳年剛才打招呼的嬉皮笑臉勁兒沒了,垂下眼,聲音細細小小的:“下次,下次什麼時候都行。”
謝承安扭頭看她,持續了好幾秒才回過頭去,卻是一點都不通情達理:“概不賒賬。”
陳年也不忸怩:“那去酒店吧。”她不想踏足他的私人領域,又想到自己被楊邵捏在手裡的許多開房記錄,追加條件:“有沒有不用登記的酒店?”
——
謝承安有一處在市中心的房子,常年空著,不屬於真正意義上的家,也不是酒店。
和酒店唯一相似的地方是房子里有不少鏡子,大的小的,隨處可見。
陳年進門衣服都還沒脫,就被謝承安抱到了入門柜上來了一發,窄窄的門廊里一面是鏡子,一面是柜子,陳年坐在柜子上,從鏡子里看到了自己從平靜到失控的全過程。
謝承安放下她的腿,喘了幾口氣,猛地抽出分身。
有液體在安全套的頂端彙集,有要滴落的趨勢,將滴未滴時,套子被謝承安一把擼了下來,一起被弄下來的,還有失了魂兒的陳年。
陳年一個踉蹌撞到他懷裡,又被按著肩膀跪了下去。
即將偃旗息鼓的漸軟分身被塞進同樣溫暖的巢穴,氣勢又起。
陳年捂著自己鼓囊囊的腮幫子,用滿含淚光的雙眸看向上方的謝承安,嘴裡的大傢伙還繼續深入,陳年的手從腮幫子向脖頸移動,另一隻手求情似的在謝承安大腿上輕撫著。
口交時陳年常常掌握不好呼吸的節奏,明明鼻子是呼吸的器官,嘴被堵住了卻窒息感強烈。
謝承安低頭看她,對上了她的眼,眼神不溫不火,但明顯被陳年的乞求打動,他撫上陳年的額頭,按著往後推,把傢伙事拔了出來。
卧室上方的天花板是鏡面材質的,清晰度媲美水銀鏡子,這是陳年躺在謝承安身下后發現的。
她走了神,扭頭避讓親她脖子的謝承安,雙眼空洞盯著上方。
“洗洗澡再……”她試圖拖延。
謝承安插話:“趁你還濕著。”說著向下勾起陳年的腿彎,把她一條腿壓到身體一側,下身挪動著對準入口。
從天花板的鏡子里看到這一幕,陳年情不自禁的身體發熱,畫面曖昧至極,被擋住的位置令人遐想,比單純的感受要刺激一些。
光禿禿的龜頭頂到了陰蒂上,陳年身子縮了一下,直勾勾盯著上方,憑畫面預判兩人中間那根東西的移動路徑,身體自然打開,又微微害羞地內縮一點。
被強行按下去的龜頭忽然探入,陳年如夢初醒,移開視線,身子躲了一下:“別進去……”
謝承安鬆開壓著棒子的手,龜頭彈了出來,向上滑動,勢要將棒身沾滿她的滑液。
頂上陰蒂的時候陳年會不由自主的打個激靈,又被磨得很舒服,慢慢的眯上了眼。
她不明白為什麼男的總想要無套進入,陳年正享受著呢,下面又被探了一下,這次她夾緊腿,不給肉棒有機會再蹭她,除非戴套。
謝承安沒立即表態,而是跪坐起來,扳起她的雙腿往兩邊打開。
他一起身陳年就看到了天花板上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她驚了一下,雙臂欲蓋彌彰的捂上兩座飽滿的肉峰,還試圖把謝承安脫下來的衣服拽過來搭在自己身上。
動作小,謝承安沒察覺到。
他依舊沒有戴套,大大賴賴的揮著肉棒在她腿間開發,握著根部,用彈性十足的上半部分在陳年水光瀲灧的外部甩打,水珠飛濺,陳年掙扎著想合攏腿,無奈腿根被謝承安按著,動彈不得,反而帶動小腹肌膚扯動,軟腰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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