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波及宮頸陰道,還試圖把陰道口層層嫩肉擠出來。
頭頂頂在床上拱起脖子,陳年像個掙扎打挺的鯉魚,翻滾蹦躂,“別別、啊……”
該來的還是來了。
液體存在感明顯,一簇簇從洞口滑出來,他放棄挑逗敏感的小豆豆,去穴口接水喝了。
一小塊嫩肉在收縮中短暫冒出來,他一口含住,濕滑的嫩肉瞬間溜走,他驅舌去追,在下一次收縮中大口吮吸了一次。
陳年簡直要瘋了,收縮越來越激烈,他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吉宣!”她扭著床單,腿已經擰成了麻花
吉宣沒反應過來她在叫自己,畢竟在這裡沒幾個人會叫他中文名。
他扛起陳年的白腿圈在脖子上,埋頭用功,學她裝傻不理會。
陳年想拽他起來,發現他身上沒有衣服可以拽,頭髮順滑,手指一插進去就滑了出來,撐起身子向後挪也會因為把他鉗制著下身而動彈不得。
“我答應!答應還不行嗎……”陳年又哭又笑,快要被這具葷素不忌的身體逼瘋了。
他一離開,陳年的雙腿立刻絞緊纏在一起,手掌貼上小腹微微用力按壓。
如果現在有個醫生用聽診器聽她小腹的話,估計會被裡面呼呼的血液涌動聲震痛耳朵。
吉宣剛要滿意的攬人入睡,陳年卻撐著起來要去洗澡。
又流了一灘水,還怎麼咪得下去。
腳尖剛點地腿就軟了,合不攏似的以奇怪的姿勢走動著。
吉宣看不過去,下床抄起人抱去了浴室。
上床后吉宣如願把人貼在懷裡睡的,可後半夜他要起床的時候發現她又翻過身去了。
這哪兒是以前在網上跟他撒嬌說怕黑怕冷不敢一個人睡的小女人呢?
看她背對自己還酣睡的舒服樣,吉宣真想扒開她身上不合身的襯衫,從後面用力攥住她的嫩乳,擠開她併攏的雙腿,長驅直入塞進乾澀的肉穴,把她操醒。
前後極大的落差令他心裡不平衡,他憧憬多年的甜蜜戀愛終於要來的時候卻變成了一廂情願,他除了不甘也只能把苦悶默默地收起來。
陳年側臉壓上重物,悠悠轉醒,迷迷糊糊發出一個“嗯”的鼻音。
吉宣最後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我回去訓練了。”
“……嗯……去吧。”陳年順著他的話回道。
昨晚駱明朗回來了,陳年以為他被教練解禁了,睡飽了后準備找他安排回國的事。
不是她太廢物自己回不去,是這地方叫什麼她都不知道,好像是個封閉的訓練區,來時穿過了一大片荒無人煙的大平原,路上只有寥寥的工作車經過,她要想順利到達機場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要費一番力氣打聽周轉,為安全起見還是靠駱明朗吧。
結果陳年被告知:駱明朗私自跑回來又被“熱心群眾”舉報了。
陳年好氣又好笑,他怎麼點這麼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