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研究些什麼,成年看不到他的表情,猶如眼前被蒙了一層紗,她想撥開一探究竟,便拽了幾個枕頭墊在背後,上身抬起來后馬上就能看到他在幹什麼了。
肉瓣被分開的觸感。
隨後是他的拇指好奇的碰上去,精準的落在她的小陰蒂上。
她還沒動情,那兒還是一個閉合的小花苞。
寧瑞連續碾了幾下,依稀可見藏在裡面的小花珠,這大概就是女人“勃起”的器官,在情潮洶湧的時候便會從小肉殼中冒出頭來,變成一顆紅紅的尖角,抽插時配合揉搓它的動作更能讓女人獲得快感、達到高潮。
“你在看什麼?”
“看你神奇的構造。”說完他的舌尖便親臨這神奇的構造中,似有似無的撥弄著弱小的陰蒂。
“嗯~”陳年情難自禁,將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被曲起的那條腿向中間夾他的頭。
腿被寧瑞無情的壓了下去,他湊得更近,張嘴咬了她一口,在陳年下一聲驚呼傳出之前,他起身一個用力把陳年掀了過去。
跪坐著壓在她腿上,一隻手拽開四角褲,另一隻手把陳年的睡袍裙擺掀起來。
陳年左右扭動身子,腦袋陷進枕頭裡,好不容易靠著脖子的力氣把頭抬起來,就立馬感受到了他勢不可擋的攻勢。
她背過手去擋他,“去戴套……”
寧瑞雙手大力掰開陳年夾緊的臀瓣,掰出一個縫隙后挺起下身,棒子對準縫隙,挺腰擠進去。
“別!”陳年連續不斷的扭動著,試圖把他從身上顛下去,雖然他還是紋絲不動的壓在他的大腿上,但她的不配合還是讓合二為一這件事變得艱難起來。
她扭來扭去,肉洞也跟著變換位置,而且由於姿勢的問題,他壓根看不到該進哪兒。
他堅持不懈的按住她,非要進去不可,陳年一惱,一邊的胳膊伸直撐起半邊身子,上身扭向一側后扭頭看向寧瑞,寬大的領口攤在了床上,露出陳年的肩和背。
“你幹嘛……去戴套啊。”
對於男人偶然的發瘋想無套進入的行為,陳年已經可以做到耐心應對了,對待男人,多數時候柔比剛管用。
寧瑞乾笑了兩聲,火熱的棒子從股溝里抽出來,長腿一邁下了床,乖乖去找套子了。
看到他甩著一條做好措施的棒子回來后陳年才放心,抱著胳膊趴回枕頭,往上提了提衣服,把上面露出的大片皮膚蓋住。
房間里最亮的主燈沒開,亮著的全是邊角里的暗光燈,幾簇不同的暖光匯在一起把床上的人照得像剛包裝的待售肉製品,新鮮美味。
被枕頭墊起的背部,下陷的腰部以及垂直隆起的臀部,都在盡情的展示著這具半遮半掩嬌軀的魅力。
寧瑞再次跪坐在她雙腿兩側,無限貼近,握著陰莖衝破肉峰的阻力,直直的朝一個方向殺去。
“呃!”陳年縮了一下,想把腿張開點,“你……”她想讓寧瑞別把她的腿夾得太緊,話頭還沒出來呢,敏銳的龜頭已經找到了正確的位置,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他這才意識到鬆緊問題,跪在兩邊的膝蓋往外挪了挪,同時把陳年的腿分開了點,分到感覺能順暢進入的程度再停下。
還有很大一部分停留在外面,直接擠的話勢必會拿不準方向或者擠彎棒子,他又握了上去。不拿它當自己的肉,攥得緊緊的,血管都給攥凸起來了,然後攥著往裡推。
陳年屏住呼吸,感受著圓潤的形狀一點點充入甬道,酸麻先行,充實緊隨。
捏著枕頭一角的五指緩緩合攏,並隨著他的深入而握緊。
陳年下巴擱在枕頭上上,眼睛閉得緊緊的,跟著用力似的。
而他的大傢伙像一列火車,從頭進入后便源源不斷的往裡輸送長度,卻始終見不到尾。
終於終於,他硬硬的的毛叢碰觸到了陳年的臀部。
而陳年這時候簡直大氣都不敢喘了,肉棒好像進入了她的小腹,即將生生的將她肚子破開。
她放鬆下部肌肉,長吸了一口氣:“你出去點……”
寧瑞又往裡鑽了一點。
這個姿勢都不用他怎麼賣力動,整根都在裡面,只要裡面的稍微蠕動幾下就能讓陳年有感覺,又驚又怕的感覺。
還好套子上有潤滑劑,陳年心想,不然直接進去整根的話肯定跟進了一柄鈍刀子一樣。
寧瑞開始動了,在陳年的最畏懼的深度動了。
水聲倒是挺大,陳年耳朵被堵住了似的,只能聽到自己呼呼的喘氣聲。
寧瑞適應了肉穴裡面的環境后動作輕鬆起來,不用任何多餘的輔助動作,單單坐在她大腿上往前挺就夠了,她充滿彈性的臀部會自然地被他彈回去,他再挺身,反覆幾次就形成了慣性,進出也就不費勁了。
他貪戀裡面的包裹感和溫暖,不肯多出來一寸,抽插中只有他的身體在動,棒子壓根都被從兩人中間的位置露出來過。
最粗的根部始終在陳年的洞口摩擦,根部是地基,很穩很硬,一下一下重重的碾著陳年最敏感的部位,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沒一會陳年就感覺根部套子的邊緣堆積了不少體液,隨著他抽動的動作全撲在她的腿心,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