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來我看看。”
他連上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小屏幕,按了陳年的開機鍵,頁面出現一片深藍,還有不停跳動的字元。
陳年寫不下去,就看著他搗鼓,他話不多,動作乾淨利索,沒一會就找到了病毒的駐紮地。
“你文件被翻過了。”
陳年坐直身子,之間他指了指陳年桌面上的一個文件夾,“這裡面的東西都有傳輸痕迹。”
陳年渾身一震。
那裡面是她加密過的……性愛視頻……
網吧口交
注意到陳年不對勁,賀震扭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色都變了。
手快,一不小心就把她形同虛設的加密破掉,打開了第一個文件,一段大尺度的視頻彈了出來,一開頭便是火辣勁爆的高潮情節,手快,關了,再看陳年時眼神變得複雜。
陳年鎮定下來,對他說:“你能幫我嗎?我想知道是誰。”
賀震:“可以。”
和爽快人交易就是這麼簡單,來回兩句話就達成了合作條件。
賀震站在櫃檯後面打電話給手下的兄弟打電話,陳年在櫃檯下面給他口交。
他不是一碰就硬的那種,陳年細細的吞咽了好久才不用托著一團肉,它慢慢地自己膨脹、直立起來,達到了陳年含不下的水平。
他的棒子沒他人給陳年的那種陰沉感,陳年覺得它嫩嫩的,沒什麼筋,還滑滑的,看著也乾乾淨淨。
等人來的過程中賀震好整以暇的低頭看向賣力的陳年,他的條件只是口出來,沒想到她還挺認真負責。
按上她的頭,剛要快速來幾下,門外鐵樓梯上傳來咣咣咣的腳步聲。
陳年覺得從櫃檯外能看到自己,想趕緊站起來。
人已經推開門進來了。
賀震按著陳年的頭穩住她,下身晃蕩著把她吐出來的棒子擠進她嘴裡。
“震哥,怎麼了?”
來人手裡晃著一串鑰匙,弔兒郎當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敬畏。
賀震把要求給他說了,下面陳年重新出發,小嘴小口小口的吸著上面的血管,賀震腰眼一麻,想立刻把人打發走好好的按頭狂操幾下。
那小子接了電腦,手上的鑰匙串也不搖了,語氣凝重道:“宙哥的事聽說了嗎,兄弟們有人傳話說這次的貨沒被人扣下,是宙哥沒分下來,全在他手裡呢。”
“是嗎?”賀震想投入這個話題,奈何下面的感覺過分強烈,讓他把關乎生存的事都拋之腦後。
那人追問:“震哥,宙哥他不會放棄我們不管吧?”
賀震肯定道:“不會。”末了又加上一句更有說服力的:“他放棄自己都不可能放棄兄弟。”
隨後陳年聽到了一句刻意壓低了聲音的詢問,問要不要把手頭僅剩的青皮出手。
棒子的主人明確說一切跟著宙哥的決定來,不要輕舉妄動。
隨後那人離開,陳年對他們口中的人和事產生了好奇,知道她不該問,但還是想知道他們是不是黑道的。
正想著這事走神呢,賀震扼上她的下巴把棒子抽出來。
陳年心驚:不會要跟自己算賬了吧,可不是她故意要聽的啊。
賀震:“你這張小嘴不賴。”
說著龜頭頂開陳年沾滿口水的嘴唇,捏著她的腮幫子把嘴打開,棒子伸進去向上頂她的上顎。
陳年躲了一下,被他捏緊。
粗大的棒子輕飄飄的撓著她的上顎,癢得陳年想用舌頭把他頂開,胳膊撐在他腿上推他,他卻變本加厲的握上棒身,玩味的在上面蹭,不時還搓搓兩側的腮幫子。
“你唔……”
賀震再次抬起她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
他說:“加錢,做全套。”
被按到網吧沙發上日(2681)
一上三樓耳邊立刻充滿了髒話怒罵,鍵盤被砸得激烈,外放的遊戲音效立刻讓人有置身戰場的錯覺。
陳年被帶進了一個夾在中間的小包廂,包廂沒有門,只有半截帘子擋著,帘子下面可以看到酒紅色的單人沙發。
“不是沒包間了嗎?”
賀震沒有回答她的意思,推推搡搡的把她推到裡面靠牆的沙發邊上,空間狹小,這個位置只能勉強落腳。
“按時間還是按次數?”
陳年扭著身子把包放在旁邊的沙發上,手鬆松的搭在他摟著自己腰的胳膊上,回過頭認真思考,“按時間吧,你能不能……快一點?”她這次不能光想錢了,還有工作沒做完。
剛說完,肚子應景的咕咕叫了。
賀震笑道:“餓了?”
“先餵飽你下面那張嘴。”他摟著陳年把人貼到自己下身,鼻息噴洒在她耳邊,單手開始解皮帶。
金屬聲“扣扣”碰撞,陳年的神經緊繃起來,男人身上的荷爾蒙氣息太濃烈了,氣質比流氓還壞,為了打消自己的顧慮,陳年心不在焉的東看西瞅,看周圍有沒有什麼用於性虐待的器具。
確實沒有額外的,他有個天然的。
褲子剛解開,他立刻把傢伙掏出來往陳年下面頂,陳年穿的是褲子,壓根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