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腰(NP) - 分卷閱讀116

了回報凡陳,陳年會主動陪他去見朋友,去他演出的酒吧捧場,會在他打球的時候去送水,讓他體驗一把有女友的自豪感。
但她去的時候一直穿高跟鞋,無形中將兩人的身份隔開。
若不是凡陳有耐心,估計等不到陳年心軟的那天,還好,他始終如一。
一個陰天,陳年被安排加班,兩人一天沒見面。
晚上九點的時候陳年提前下班,就往凡陳工作的酒吧走。
到了那條街后看見滿街的殘骸,公路上停滿了消防車,而一股黑氣衝天的濃煙正從酒吧的方向冒出來。
陳年心跳有一瞬間的停滯。
周圍亂糟糟的,除了警笛聲就是圍觀群眾嗡嗡的討論聲。
酒吧營業高峰期起火,原因不明。
她記得最近他的工作量大了好幾倍,原來一周一次的演出現在一天一次,今天……也有……
機械的掏出手機,在人群中撥出凡陳的電話,打不通,發消息,沒回應!
第一反應是找他,酒吧附近被拉了警戒線,沒有見傷員從裡面抬出來,陳年抓住了一線生機,只等親眼見到他求證。
心跳如雷,急促的腳步聲都掩蓋不住心跳的劇烈。
凡陳凡陳,你不要有事……
她甚至不敢想那張對自己溫柔寵溺的臉,怕事與願違成了最後的回憶。
陰了一整天,烏雲終於兜不住沉重的雨,悄無聲息的滴了起來。
雨聲敲打萬物,聽在陳年耳朵里都成了一句句如泣如訴的姐姐。
“姐姐,再睡一會兒。”
“姐姐,我今天場次多不能接你了。”
“姐姐,你真好看。”
……
從下出租到他住的地方,明明五分鐘的路程,陳年像走了一條斷橋,每一步都邁不動腳,怎麼都走不完。
電話一直在撥,一直都是同一個冰冷的聲音回應她。
雨勢漸大,小街上回蕩起一陣巨大的敲門聲,金屬發出明亮尖銳的動靜,重重的穿透沉悶的雨天。
捲簾門嘩啦一聲從裡面拉起來,又是一聲刺耳的碰撞聲,捲簾門彈了上去。
凡陳懷裡撞進來一個濕漉漉的身體,還沒來得及享受投懷送抱的滋味,胸口被錘了一拳頭。
“臭小子!你怎麼不接電話!”
凡陳如夢初醒,人已經在懷裡了,任憑她怎麼掙扎捶打都別想再出去,他摟緊她,用那雙剛從浴室出來的濕眼打量她的臉,再三確認她有擔心有后怕有他想要的一切反應時,他按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下去。
拽下捲簾門,隔絕外界的嘈雜。
空氣中只剩下他隱忍已久的粗話——
“姐姐,想上你。”
[小狼狗]處男開葷(5297)
流氓氣息十足的凡陳讓陳年愕然,這……是看走眼了還是怎麼?
門關上后感官敏感起來,陳年發現房裡很暗,只有幾根蠟燭在放著微弱的光,而凡陳身上還有沒擦乾的水珠,有一股沐浴露的清爽香氣。
停電洗澡?
陳年推了他一把,腰還是被牢牢的箍住,沒了第二次掙扎,陳年皺著眉頭質問:“為什麼不接電話。”平時恨不得從她撥號的時候就接通的凡陳頭一次讓她有失聯的錯覺。
凡陳舔舔嘴唇,好想再親親她,她嘴唇像水果味的果凍,軟軟糯糯的。
剛低下頭去,臉被陳年擋住。
凡陳只好回答她的問題:“洗澡沒聽見。”
他的手已經開始她的后腰處摩挲,一股耐不住的衝動流經全身,讓他漸漸失了理智,扭臉躲開陳年的手,嘴唇又碰到陳年的嘴上,含住她的嘴角一路深入。
他太執著於這件事,讓陳年無力反抗,隔在兩人中間的手不知不覺爬到他的胳膊上,微微的推力對他成了欲情故縱的調味劑。
年輕的吻激烈纏綿,溫柔又生澀,每一點都讓人沉淪,不知不覺投入其中。
陳年閉著眼,回應著他的邀約,舌頭被他圍追堵截四處逃竄,他玩心大起,不滿足只攻一處,開始上下其手四處點火。
他也是個正常的尚在性慾旺盛時期的男人,天天坐懷不亂忍得痛苦,爆發起來大有把之前的委屈全補回來的意思。
陳年被親的頭暈腦脹,滿臉都是口水也不為過,連下巴他都不放過,抬起來就啃。
“凡陳……”陳年氣息忽高忽低,渾身燙燙的,淪陷之前她抓緊時間大口呼吸了幾個來回,隨後身子一輕被他橫著抱了起來。
他的床不大,靠著一面塞滿手辦的置物架,用格子圖案的床單,只有一個枕頭,青年標配。
陳年的頭剛躺到枕頭上,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壓上來一頓親。
他看著瘦,其實重得要死,陳年感覺要被他壓成薄片了,胳膊推著他的肩膀,一狠心往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他抬起頭和她分開一點點距離,疑惑的看她,無辜的大眼好像在問為什麼咬他。
陳年又推了一下,瓮聲瓮氣的說:“壓死我了,你……下去點……”
這個距離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胯下的輪廓,一個大包。
看來他這次不準備繼續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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