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當凡陳不存在。
“姐姐,今天要上班嗎?”
“嗯上。”
“那下班后能不能……我想請你吃頓飯謝謝你。”
“不用謝,今天沒空。”
空氣中只剩下搓洗的聲音,凡陳撩了一捧水撲在臉上,“那明晚?不想吃飯的話能不能去看我的演出?”
“演出?”陳年終於有了點興趣的苗頭,“演什麼?”
“我在酒吧做駐唱。”
“好啊。”陳年難得答應他一件事。
內衣擰乾拿去陽台上曬,然後迅速換好通勤裝,走之前塞給凡陳一盒牛奶和一把藍莓,說讓他長身體,自己嘴裡也塞著一顆,含糊的說讓他走的時候帶好門。
凡陳望著陽台上掛著的淺色內衣,腦海中一下子湧出昨晚看到的春光……
到底怎麼才能追到她?
[小狼狗]不是姐姐是小姐
凡陳說的酒吧離陳年上班的地方不遠,下班后陳年就直接過去了。
答應去看演出是因為陳年自己平時不怎麼去酒吧,所以想去體驗一下,還有就是她也喜歡音樂,尤其愛盛夏傍晚步行街的流浪歌手,愛那種歷經滄桑后自然沙啞的聲音,喜歡音樂訴說的獨特故事。
今天凡陳他們的節目臨時被提到前面,陳年到那沒一會就等到了他們上台。
來得早的客人大多是為了給台上的樂隊捧場的,隊員一上去下面就爆出了如火如荼的討論聲。陳年沒想到他們這麼受歡迎,興趣也跟著被帶了上去。
陳年沒說自己什麼時候過來,所以凡陳也不知道她來了,節目被臨時提前後有點不高興,從他面無表情調試的動作就能看出來。
他做介紹的時候下面照常響起歡呼和掌聲,陳年也跟著喝彩,凡陳可能是有什麼天賦異稟的聽力,聽到下面前排的聲音后忽然抬起了頭,隨後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在聚光燈下揚唇笑了。
自帶光芒,耀眼奪目。
陳年心微微一動,更期待後面的歌聲了。
鍵盤貝斯同時奏響,前奏是輕鬆的曲風。
主場一開口,全場安靜,磁性流暢的聲線在昏暗的酒吧上空緩緩流淌,一點點將眾人擁進歌聲里。
你是不是偷看過我的日記/所以才變得越來越像我的理想型
……
“卧槽,已經來了?哪個是啊?”
回後台的路變得更加擁擠了,四個人恨不得並排著一起走,他們肩膀擠來擠去的,一個個都看著中間的凡陳。
“就是……前排白衣服……”
“那誰能知道是哪個啊,怎麼著,帶我們去看看唄?”
說到後續,凡陳趕緊掏出手機聯繫她,讓她別著急走,“不好吧,別嚇著她。”
“哪有那麼不經嚇。”
凡陳想了想,妥協道:“那偷偷看,等以後再正式認識。”
沒一會,凡陳出了後台,後面的門上刷刷探出來三個大腦袋。
找到陳年後凡陳跟她說了幾句話,微閃的燈光亂晃,幾人還沒看清令凡陳魂牽夢繞的姐姐長什麼樣,凡陳就把人帶出去了。
“不會去開房了吧?”
“可拉倒吧,前天晚上多好的機會吶,回來傻笑不停,還以為上床了呢,結果怎麼著?什麼都沒幹!”
“別著急啊,說不定人家姐姐今晚就樂意了呢,主要還是看凡陳敢不敢了。”
“估計懸。”
凡陳剛坐上桌已經把朋友說的怎麼在餐桌上博好感的方法重新溫習了一遍,自信滿滿的準備待會點個小龍蝦,他們說女生最抵擋不住男生給她剝蝦。
“姐姐想吃什麼?”
陳年一句話把凡陳的計劃打得稀巴爛,她說:“一碗蔬菜湯。”
服務員點好,等著她的后話,陳年示意服務員聽凡陳的,“你點吧,我一碗湯夠了。”
一計不成還有別的呢,凡陳暗自嘆息點了菜,開始跟陳年聊天。
“要減肥嗎吃這麼少,我……”凡陳及時打住,差點說出誇她該有的地方都有的話了。
凡陳發現她在吃的這方面話很少,基本搭不上話,於是趁早結束了晚餐帶她出去走走。
聊音樂,在台上看她好像很有興緻。
果然一提到音樂她話匣子打開了,難得多問了他幾句,還誇他唱功驚艷。
凡陳聽了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滔滔不絕的把陳年往她感興趣的話題上引。
暖暖的晚風吹著,陳年的笑越來越頻繁,凡陳說話時總是忍不住看她,看見她笑自己也跟著笑,整條路都留下了他們的笑聲。
陳年以為相差三歲算是隔出一條代溝了,現在發現還挺聊得來的,他雖然講的笑話傻裡傻氣的很刻意在逗她笑的感覺,但談起他擅長的領域總是能自然而然的自信風趣起來。
原來除了歌手以外他還有一份改裝跑車的工作,也算他的愛好之一。
從小就沒什麼愛好的陳年不自覺被他所講述的日常吸引,羨慕他能把喜歡當成職業,還能一直保持熱愛。
於是慢慢的陳年的目光開始長時間在他臉上停留,看他侃侃而談時滿足的樣子她也好像感受到了那份炙熱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