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腰(NP) - 分卷閱讀109

過臉去和陳譯遠接吻,把自己身體的興奮和他分享,兩個彼此熱衷的身體全面結合,得到的歡愉久久不散。
啪啪聲終於停了,唇齒相依的畫面在頭頂絢爛煙花的綻放下變得十分溫馨。
陳年胳膊慢慢收緊,下身抬起來直起身子,只為和他更好的擁吻。
炙熱的甬道在熱源抽出去的瞬間湧進來一股冷氣,陳年有種想重新坐回去的衝動。
小叔就是小叔,最懂她心思,因為幾秒過後洞口抵上一個圓乎乎的肉冠,在尚且濕潤的外面划拉幾下后又塞了進去,暖意回歸。
陳年忍著高潮后的緊繃感,輕輕扭了扭腰攪動肉棒,然後坐回墊在屁股下的溫熱大手上,有他墊著不至於太頂,於是安心的和他吻起來。
雪掛滿了睫毛,一睜眼視線白茫茫的,她眨了眨眼想看清陳譯遠的臉。
陳譯遠用沾了陳年口水的嘴唇吻上她的眼睛,用體溫把雪花融化,一舉一動都是令陳年欲罷不能的柔情。
短暫的柔情蒙蔽了陳年的雙眼,讓她差點忘了自己這位小叔也是個狠角色,她依然記得第一次和他做的那晚他是怎麼把自己按在綠沙發上干到渾身痙攣的,再溫柔疼惜也改變不了他愛大口吃肉的事實。
半小時后,陳年扶著露台邊半人高的圍牆被插得哇哇亂叫,雙腿哆哆嗦嗦的打著顫,想互相蹭蹭取暖,還被陳譯遠一次又一次無情的搬離,分開到足夠開的距離以便他通暢的抽插。
陳年感覺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膚都紅了,屁股和臉都是被凍紅的,腿心都是戳紅的。
呻吟中帶了哭腔,陳年半真半假的哄他:“小叔嗯……想尿尿……”
她能看到樓下燈火通明的街道上有一波一波的人走出了家門,在街上嘰嘰喳喳的討論怎麼放煙花,怕被注意到,陳年捂上嘴,身體失去平衡被操得屢屢前傾,差點要探出矮牆,她慌張的退回來,喉嚨不受控制的發出嗯嗯啊啊的輕吟。
“嗯真的……啊……”
陳譯遠抽插的動作雖然粗魯,但只要和下面的事情不相干的,他一準變得十分理智,貼心的拉好陳年身上的毯子,趴到她身上用毯子把她包得嚴嚴實實的,就像她包裹自己的分身一樣,嚴絲合縫,一點風都進不去。
至於她的訴求——
“尿吧。”絲毫沒有退出來讓她先解決大事的覺悟。
陳譯遠當她這是變相的求饒,於是沒理會,繼續往她身體里鑽,運動中交合的部位多了一絲流動的熱意,全部插入的時候隱隱感覺到濕熱感從根部流出來,他停了動作,手伸下去摸。
“真尿了?”他不確定的聲音在摸到下面的時候多了一絲笑意,似乎嘲笑她沒出息。
不僅沒就此罷手,還故意加快了速度,把熱流拍碎,噼里啪啦的在相貼的肉體上飛濺。
手更是捉弄似的捂上去堵住。
陳年嗚嗚的哼了兩聲,實在說不出話來,扶著牆熬到了高潮,再來指控他。
“你……”她呼哧呼哧的大喘著氣:“你還摸……好臟啊……”實在憋得難受,加上他不斷的摩擦擠壓這才忍不住尿了出來,說這話時自己都臊紅了臉。
居然在這個時候尿了……
陳譯遠不僅摸了,還沾了滿手伸進她的上衣,抹到了她軟軟的肚子上。
非要逼她再洗一次澡。
在浴室里陳譯遠發神經,正互不干擾的洗著澡的,把人推到牆上抬起腿就又開始干,陳年懷疑他是不是自從自己回來后沒碰自己的那些天都記了賬,現在來要債了。
他還記得她說的過年,完事後抱她包成個粽子又帶去了樓頂,他點了煙,找出小孩玩的煙花棒,把用煙幫她點著讓她和街上的小孩一樣有煙花放。
陳年玩上癮了,可那東西燒得極快,沒一會陳譯遠家裡的存貨就放完了,陳年攛掇他去樓下找小孩子要,自己跟在他後面看笑話。
一頓折騰,年夜轟轟烈烈的過去了。
樂隊小狼狗
S市年後的復工潮才剛拉開帷幕,地鐵里已經恢復到往日的洶湧。
冬暖夏涼,地鐵里的設備從不吝嗇開到最足,暖風陣陣,甚至有點暖過了頭。
拖著一身疲憊回家的乘客紛紛合著眼打起了盹。
看起來潮氣蓬勃的少年也不例外。
仰頭靠在車玻璃上,列車行進中輕微的動靜催眠曲一樣把人帶入了夢。
熱……軟……
夢似乎是棉花做的,一進去便是舒服到極致的觸感,有點滑,緊、還濕濕的,隱約有女人細微的呼吸聲,帶了起伏的節奏,一聲聲撞進耳膜,還有不足為懼的反抗,有可疑的撞擊聲……
少年猛吸了一口氣,夢裡最後一個畫面讓他大喜過望,瞬間從夢裡驚醒過來,發現是空歡喜一場后失落的咽了咽口水,靠著的頭低下掃了一眼褲襠,又鼓起來了。
夢裡的感覺太逼真了,讓他捨不得回到現實,在腦海里回味了一遍最後的那張柔情似水的臉,嘆了口氣,已經好幾個月沒再遇上她了,出了夢之後面孔都模糊了。
剛想閉上眼再嘗試入夢,車內的廣播響了,又到站了。
再坐一站就該下去了,然後坐返程的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