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彥安~~」梁幼涵的嘴一得到自由,便吐出陣陣啤吟 ,身體因興奮而顫抖,在一次猛烈的撞擊中到達高潮,「啊啊啊啊啊──」侯彥安將灼熱的精液噴洒在在對方體內,溫柔地吻上樑幼涵的唇,梁幼涵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只能無力地任由對方親吻。
侯彥安輕笑,滿意地看著順服的梁幼涵,緩緩退出她的身體,坐到草地上,一把將對方拉起來,摟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聲道,「下次,還聽不聽話啊?」梁幼涵漲紅臉,想起這一切的開端是收起的內褲和假陽具,然後剛剛瘋狂的性愛和淫蕩的行徑映入腦中,羞恥感在此時才發揮已經毫無用處,她索性將頭埋入對方胸膛,逃避這一切。
「小騷貨,你還沒回答呢,下次還聽不聽話啊?」侯彥安輕撫著對方的發,因為剛剛激烈的性事而凌亂的發,在他的撫弄下變得稍微整齊些。
侯彥安發現自己還挺喜歡看梁幼涵現在這種嬌羞的模樣,可惜在他的調教下,梁幼涵越來越少有覺得羞恥的時候了,但所呈現出來的淫蕩行徑,更讓侯彥安覺得興奮和喜愛。
「聽話~~」梁幼涵小聲說著,「唔!」對方的手突地覆上她的乳房,輕輕揉捏著,「別這樣,不要再來了,唔嗯~~彥安!」敏感的身體禁不起這樣的挑逗,情慾再次悄悄湧起。
「我好像沒聽到小騷貨說要聽話,是不是該再處罰一下不聽話的小傢伙呢?」侯彥安惡劣地加重手上的力道,並不時輕撫上敏感的乳頭,絲毫不介意再來一次。
「別──」梁幼涵緊張地撥開對方的手,連忙道,「我聽話,小騷貨以後都聽話!求主人饒了賤奴,別這樣──唔啊──」梁幼涵受不了刺激,發出啤吟,「彥安~~」抬頭望向侯彥安,迎上對方戲謔的笑容,然後再次被吻住。
侯彥安停下雙手挑逗的行為,改為將對方摟住,感覺懷裡的人逐漸放鬆下來,才放開對方,看著對方有些獃滯的眼神,侯彥安壞笑,「小騷貨,去把假陽具拿過來。
」梁幼涵愣了一秒才回過神來,看著對方的神情,她明白她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地,緩緩起身離開對方的懷抱。
「用爬的。
」侯彥安命令著。
梁幼涵身體一僵,一股屈辱與沒來由的興奮竄過全身,「好~~」然後聽話地趴回草地上,爬行到放置背包的牆角,拿出包里在內褲里的假陽具。
回過身時,梁幼涵遲疑了一下,手裡拿著假陽具讓她無法爬行,只猶豫一秒,梁幼涵便將假陽具塞入口中,含著假陽具爬到侯彥安身旁。
侯彥安笑了笑,握住假陽具沒被含住的部份,「小騷貨,你就這麼想被大肉棒塞滿嘴巴嗎?」說完,握著假陽具在梁幼涵口中抽插起來。
「唔嗯~~」梁幼涵眼眶泛淚,被粗魯對待讓她有些不適,身體卻感覺到幫男人口交的興奮感,假陽具被抽出去時她才鬆一口氣,「主人~~」《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喜歡嗎?」梁幼涵下意識的回答,「喜歡,賤奴最喜歡吃大肉棒了,賤奴想被大肉棒塞得滿滿的~~」「騷貨!」侯彥安罵道,將假陽具遞到梁幼涵面前,「自己把假陽具塞到騷穴里。
」梁幼涵聽話的接過假陽具,坐到草地上,放蕩的張開雙腿,露出淫靡的小穴,抬頭望向侯彥安,察覺到他赤裸的注視,羞恥與興奮同時湧上,將假陽具緩緩插入,「謝謝主人賞賜賤奴大肉棒,賤奴的騷穴被插得滿滿的,好舒服、好棒~~求主人讓賤奴自慰,賤奴想要~~」「真的是騷貨。
」侯彥安被這淫靡的畫面刺激,站起身,將慾望對準梁幼涵的臉,「我允許你自慰,但別忘了你的任務。
」梁幼涵將臉湊上前,伸出舌頭舔舐性器前端,「賤奴要服侍主人,主人沒有射精,賤奴不敢高潮,謝謝主人讓賤奴舔大肉棒,賤奴最喜歡主人的大肉棒了,求主人射在賤奴的嘴巴里。
」說完,梁幼涵乖巧地含住性器,一手撫弄著無法含住的部份,另一隻手握著假陽具緩緩抽插起來,她不敢抽插得太快,怕還沒服侍好男人,自己就先高潮,只能忽視饑渴的身體,將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性器上。
「幼涵真的好淫蕩呢,好好舔,主人一定把精液都射在你嘴裡。
」侯彥安享受著對方的服務,從對方口中吐出的淫蕩話語讓他相當興奮,那靈巧的舌頭不斷刺激著他,含到深處時那有如插穴的爽感,讓他忍不住在對方嘴裡抽插起來。
梁幼涵感覺到對方在自己的服侍下變得更粗更大,掌控對方慾望的成就感讓她的嘴巴更賣力地舔弄、吸吮著,忍受對方在自己口中抽插的不適感,握著假陽具的手也配合著律動抽插著,耳邊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氣聲,還有著淫靡的水聲,但梁幼涵無法分辨這是從她嘴裡發出的,還是騷穴發出的。
男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梁幼涵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在男人將精液射入她口中的同時,她也將假陽具深深插入騷穴,達到高潮。
精液被全數吞下肚,殘留在性器上的液體,也被梁幼涵細細舔舐乾凈。
侯彥 安撫上對方的臉頰,「既然幼涵這麼喜歡大肉棒,那接下來兩個禮拜,你都要戴著假陽具都學校來上課,做為你不聽話的處罰,你說好嗎?」梁幼涵瞪大眼,「可是──」「嗯?賤奴不聽話了嗎?」「~~賤奴聽話,賤奴謝謝主人的處罰,謝謝主人把大肉棒插在賤奴淫蕩的騷穴~~賤奴會好好享受被大肉棒插穴的感覺~~」交流(三土四)這兩個禮拜對梁幼涵來說絕對是難熬的。
隱忍著差點脫口而出的啤吟,臉上擺出鎮定的神情,強忍著花穴里假陽具的刺激,梁幼涵走到圖書館四樓。
踏上四樓後她才稍稍鬆口氣,以小步伐走向自己常坐的位置,兩個禮拜的折磨讓她發現,只要不要太動作讓假陽具移動,身體就不會被刺激的那麼嚴重,但爬樓梯時她完全無法避免,只能忍耐下體不斷傳來的快感。
這個區域只有梁幼涵一個人,梁幼涵覺得放鬆之外,更有著無法剋制的興奮湧上來。
這兩周是期中考周,本來應該只有一個星期,但不少教授為了體恤學生一次要念太多科目,所以會延後或提前,於是整個考期就被拉長了。
期中考會有的現象之一,就是圖書館會湧進來很多臨時抱佛腳的學生,即使是平常人煙稀少的四樓,也會擠滿了人。
這讓梁幼涵即使在圖書館碰到何秉光也無法做任何事,她還沒有真的在眾人面前脫褲子的想法。
在位置上坐好,梁幼涵便迫不及待伸手進入裙擺中,輕巧的褪去內褲,她感覺到內褲上有些濕潤,不用確認,她也知道那是自己流出的淫水。
如果此時拔出假陽具,想必淫水會整個弄濕裙子吧。
這樣的念頭閃過腦中,梁幼涵發現自己不覺得羞恥,反而變得相當期待,等一下何秉光看到她流滿淫水的樣子,肯定會罵她是個騷貨,然後狠狠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