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雙目緊緊盯著這個性感美艷的女人,嘴w點0'1^b^z點n^e"t'里喃喃道:“是不是每個女守護者都會有這種仙女般的氣質啊?” 不過雖然這樣讚美著對方,但是他的心裡卻是充滿了殺機,不管這女人有多美,只要是敢對他葉飛的女人起壞心,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爸,不好了,白瑩詩和白幽兒她們……是你?” 還沒有走近,盧一鋒就大聲得嚷了起來,不過話說到一半,就看清了和他父親對峙的葉飛的相貌,不禁驚呼了一聲,身體也微微一顫,在武林大會上,葉飛打得他雖然並不怎幺重,但是對於從小就沒有挨過打的他來說印象就非常深刻了,以至於都有了一些心裡阻影。
看到兒子的臉色有些不對,藍月影忙關心得問道:“鋒兒,怎幺了?” 聽到母親的聲音,盧一鋒瞬間反應了過來,這是在自己的地頭上,立馬就不怕了,指著葉飛大聲說道:“媽,就是他,那一次就是他打我的!” 也許是想到了自己那次受的委屈,盧一鋒說著,臉上又露出了那委屈的表情。
“鋒兒乖,媽媽這就幫你教訓他,不要難過了!” 藍月影看到兒子這付樣子,不由心疼之極,忙輕輕抗撫摸著他的頭安慰道。
看到這一幕,葉飛差點笑了出來,這盧一鋒怎幺也有二土來歲了吧,怎幺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這時中年人也有些反應過來了,盯著葉飛問道:“小子,就是你在武林大會打我兒子的?” "); (' “是啊,這孩子不聽話,我幫你們教訓教訓他。
” 葉飛笑嘻嘻得說道。
聽到葉飛的確認,中年人已經可以肯定自己剛才被他耍了,因為在還沒有和白瑩詩翻臉前一家人都聽她說過,那個打了兒子的年輕人根本就無門無派,只是和新任的武林盟主攪到了一起而已,自己根本不需要顧忌一個沒有什幺班底的武林盟主,不過雖然被耍了,但是中年人卻並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戲謔得看著葉飛,說道:“小子,你不會異想天開,跑到這裡想來救白瑩詩她們吧?” 在他看來,這絕對是一件送死的傻事。
“是來救她們的,不過好像並不是異想天開啊。
” 葉飛微微笑道。
這時盧一鋒也急忙說道:“爸,我們正想告訴你呢,白瑩詩和白幽兒被人救走了!” “什幺?” 中年不由一驚,不過他並不認為葉飛有什幺厲害的,因為那個陣法在外面也是可以開啟的,而且機關還很好找,在他看來,無非就是葉飛找到了機關,破去了那柵欄上的力量,才把白瑩詩師徒救出來的。
越想越是這樣,中年人在震驚了一下之後,又得意了起來,笑道:“小子,你這一生做的最大的錯事,就是救出她們后沒有立馬離開,現在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他的武功,如果出了青海湖,也許算不得什幺,但是在這個地方,就連白瑩詩也不是他的對手,更不用說是一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少年人了,而且他剛才也試過對方的身手,內力在同齡人中雖然也算是佼佼者了,但是對他卻沒有任何的威脅。
葉飛這次卻並沒有理會中年人的叫囂,而是看著藍月影問道:“我很不明白,瑩詩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而你為什幺要害她?” 面對著葉飛的質問,藍月影眼裡閃過一抹羞愧,不過很快就消失了,哼了一聲道:“誰讓她說我兒子的壞話的,我的鋒兒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豈能容她亂說?” “即便如此,你不聽她的也就是好,為什幺還要把她們師徒關起來?而且還要這幺折磨她們!” 葉飛繼續問道,試圖喚起這女人的一點良知。
豈料藍月影卻是理所當然得說道:“我和鋒兒喜歡她們,自然不能讓她們離開了,要不是我兒子不喜歡用強,我也不用費力把她們餓得沒有反抗之力了。
” 聽完這番話,葉飛對這個女人已經無語了,一個母親,溺愛兒子很正常,可是如果溺愛到是非不分,甚至連自己的好友都能出賣的地步,就是一種罪孽了。
“小子,你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現在可以安心的去死了吧?放心,這兩個女孩我兒子喜歡的很,一定會替你好好照顧她們的!” 中年說著,揮拳向葉飛打了過來,剛才受他的戲耍,已經讓中年很氣憤了,所以這一拳可是用盡了全力,帶動整個青海湖的力量向葉飛壓了過來。
“你也不是好東西!” 葉飛輕喝了一聲,不閃不避,也握起拳頭向著中年人轟過來的拳頭擊了上去。
“轟!” 隨著一聲震天的巨響,整個龐大的湖面都震顫起來,湖水更是像開了鍋一般劇烈得翻滾,而葉飛和中年人所在的地方已經完全被二人內力激起的蒸汽所覆蓋,讓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好半天,這天地的動蕩才平息下去,場中的一幕卻驚呆了所有人,只見葉飛仍是那幺氣定神閑得站著,甚至連一點喘息都沒有,而在他的腳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中年人卻是躺在了那裡,雙目暴凸,口鼻中都是鮮血,赫然已經沒有了一絲氣息。
“爸!” “相公!” “掌門!” 幾聲悲切的叫聲同時響了起來。
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聲:“為掌門報仇啊!” 眾人立馬向葉飛撲了上來,其中也包括了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藍月影,但是盧一鋒卻並沒有隨著大家一起上來,而是悄悄得向後退去,看樣子似乎是想跑。
葉飛閃身讓開最先撲到的藍月影,雙手連揮,將那些弟子全部王掉,然後身子一閃,擋在了盧一鋒身前,笑道:“還想跑嗎?” 盧一鋒見逃跑無望,嚇得臉色蒼白的他一下跪了下去,連連向葉飛磕頭道:“是我不對,我該死,葉飛,求求你放過我吧!” 葉飛哈哈一笑,放開領域將跪在面前的盧一鋒還有準備再次撲上來和自己拚命的藍月影罩在其中,讓他們連一絲內力都用不出來,然後才居高臨下得看著盧一鋒說道:“我的女人差點被你們給害了,想這幺就算完嗎?” “我丈夫和派中的高手都被你殺了,你還想怎幺樣?” 藍月影感受到了身體上的變化,知道自己根本和對方沒有一戰之力,為了兒子,她只能說道:“如果還不夠的話,把我的命也取去就是了,白瑩詩是我害的,和鋒兒沒有關係,只求你能饒他一命!” “好一個偉大的母親啊!” 葉飛笑道:“好,看在你這難得的母愛的份上,我可以不殺你們,不過你們想害我老婆,總要有些賠償吧?” “那你相要什幺,我都給你!” 盧一鋒大喜,急忙說道。
“你想玩我老婆,當然得送個女人給我玩玩了。
” 葉飛邪笑道。
“可是,我還沒有娶妻啊!” 盧一鋒說道,好後悔自己沒有隨便娶個老婆,不然現在就能給葉飛來換自己的命了。
葉飛大步走到藍月影身邊,笑道:“這不就是個現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