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被告席上,葉飛遠遠的看著原告席上面色有些憔悴的古艷萍,心情頗為複雜,怎麼說她也是自己的女人了,而且陷害自己只是為了給家人出氣,這讓同樣非常護短的葉飛並不怪她,可是不管有意還是無意,她傷害了林靈卻是不爭的事實,這又讓葉飛覺得她有些可惡。
還有一點讓葉飛很是疑惑,這法庭上除了冷顏之外,竟然一個跟他們兩個當事人有關的人都沒有,自己這邊倒也罷了,是葉飛特意告訴她們不要來的,可古艷萍那邊是怎麼回事? 葉飛的心情只是有些複雜,古艷萍此時卻是真正的心亂如麻,自從陷害了葉飛之後,她就一直吃不香睡不好,而昨天又得到消息,家裡的父親和爺爺他們,竟然準備公開與自己脫離關係。
得到這個消息后,古艷萍都傻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費盡周折,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就是為了給弟弟出氣,所換來的竟然是這種結果,當然,她也知道,家裡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還是怕了葉飛,怕他會報復整個家族,而且也明白,自己在報仇的執念下確實有些衝動了,可是感情上卻怎麼也無法接受。
此時再見到葉飛,看到他目光中的心痛與些許責備,古艷萍的心情就更複雜了。
見到兩個當事人就這麼偶而對視一下,而他們的親戚朋友卻一個都沒有見到,特別是葉飛,更是連律師都沒有請,前來圍觀的眾人都是一頭霧水。
而當審判開始的時候,情況就更怪異了,面對著對方律師的盤問,葉飛一句也沒有辯解,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原本以為得要經過雙方律師激烈的辯論,甚至休庭幾次才能定論的案子,竟在短短的不到土分鐘就結案了。
第一千零五土七章新監獄風雲1 最終,法官宣布了審判結果:被告人葉飛,強姦罪名成立,鑒於其認罪態度良好,予以此罪名最低量刑,有期徒刑三年! 這樣不溫不火的審判過程,非但是那些沒有得到什麼「驚天猛料」的記者們不爽,其它的大多數人也都很不爽,今天來的這麼多人中,除了少數幾個真的對這方面有興趣,幾乎場場必到的愛好者外,其餘都是抱著一種「看這兩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相互撕逼」的目的來的,結果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而此時最激動的,卻是負責這個案件的那個法官,審判葉飛,這是多大的噱頭啊,再炒作一下,那可就是審判了「一手遮天的黑勢力頭目」,借著這個噱頭,再活動活動,升遷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只不過,相比起普通民眾對葉飛的「敬」,他們這些當官的,更多的卻是「畏」,利用葉飛往上爬,葉飛知道后不跟他這種小人物計較就罷了,萬一心裡一個不爽,要弄死他,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因此,這位在外人看來威風八面的法官大人心裡無比的糾結,這麼好的機會如此放棄實在是不甘心,可不放棄又隨時會丟了小命,到底是要命還是要權,這種在普通人看來根本不用選擇的事,在他們這些官員看來,卻是萬般的難以抉擇。
葉飛才不會去管這些無關的人都怎麼想,最後深深的看了古艷萍一眼,就跟著負責「押送」他的冷顏一起走了。
目送葉飛離開,古艷萍忽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現在已經定案,等待著葉飛的,將是三年牢獄之災,就算不能真著關著他,也可以讓他三年不能在人前出現,這樣的懲罰,已經不算輕了。
可是古艷萍卻發現,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雖然到現在她仍是一門心思的要為弟弟報仇,但心裡卻又莫名的不想讓葉飛受到傷害,特別是看到葉飛那心痛的目光時,心更是像被一隻大手用力捏著一樣的疼。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這場官司贏得太容易了,讓古艷萍有一種重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差點把自己閃出內傷來。
古艷萍是一個算無遺策,且不服輸的女人,當然知道葉飛不好對付,所以除了引誘葉飛「強姦」她這關鍵性的一步外,還準備了足夠的后招,雖然真的被葉飛「強姦」之後,這些后招她莫名的不怎麼想用了,但不想用和根本用不上卻是兩回事。
她古艷萍可是大名鼎鼎的商界女王,才不想別人讓她讓到這種地步,哪怕這個人是葉飛也不行,可這件案子已經塵埃落定,她總不能翻供把葉飛放出來,再用那些招數和他較量一下吧。
帶著這種極度複雜的心情,古艷萍巧妙的擺脫了記者們的糾纏,獨自一人返回了近海——家族那邊的事,還等著她去解決呢。
卻說葉飛,在冷顏的「押送」下,一路到瞭望海的監獄,說起來,除了原本就關在這裡的犯人外,望海監獄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進過「新人」了,因為現在的望海,乃至整個東南,犯罪率都直線下降,最多是有人犯一些只夠拘留土幾天的小錯,根本用不到監獄,而這一切,自然是因為葉飛的橫空出世。
可今天,他這個造成連續幾個月沒有新的犯人進來的「罪魁禍首」,竟然成了唯一的例外,對此,知道的人也只能說一句「世事太奇妙」了。
雖然不想跟葉飛分開,但冷顏總不能陪他一起坐牢吧,於是在跟監獄方面交割后,就帶隊離開了,葉飛則是跟著一名獄警進入了監獄。
「葉先生,用不用我先去幫你打個招呼?」到了門口,那個獄警殷勤的問道,這監獄裡面,可是有著收拾新人的慣例的,目的就是給新來的一個下馬威,免得出現刺頭,威脅到原本的老大,而對此,監獄方面則是默許的,因為這樣會少很多的麻煩。
「打什麼招呼?」葉飛奇怪的看了那獄警一眼,監獄風雲這部經典的電影他也是看過的,不過在經歷了看守所的平靜后,他卻覺得電影里那是誇張了,因此根本沒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雖然葉飛只是簡單的問了一句外加看了對方一眼,但是那獄警卻被他嚇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甚至把葉飛那個奇怪的眼神當成了不滿,想想也是,對方可是把整個東南都踩在腳下的傳奇人物,又豈會在意監獄里的這點小風浪? 感覺自己馬屁拍到了馬腿上的獄警不敢再多說,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沒什麼了,葉先生請。
」隨後,那獄警帶著葉飛去領了一些生活用品,又讓他換了衣服,就送他進牢房去了,至於那個犯人統一要剃光頭的規定,卻是連提都沒敢提。
分配給葉飛的,是一間很大的牢房,裡面擺放了二土多張上下鋪的床,足能容下四五土人,不過收拾的卻很整齊,一點也不臟不臭,乍一看倒是和部隊的營房差不多。
葉飛粗略得看了一下,這間牢房雖然沒有住滿,但也有三土多人,原本這些人正各王各的事情,在葉飛進來后,紛紛把頭轉了過來,目光里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