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別,讓人看見了,這可是支書的家裡,這、這不太好吧?”楚小天笑著說。
他並沒有表現出厭惡胡明艷的意思來。
“看見了又怎麼著?嫂子就是打心眼兒里喜歡你!”胡明艷抱著楚小天就吻。
楚小天搖著頭就躲閃胡明艷紅艷艷的嘴唇,要知道,這可是在老吳的家裡啊,萬一老吳或別的誰一步闖進來,豈不是丟醜了?不止丟醜這麼大,敗壞的可是名聲啊。
但胡明艷那麼熱烈的索吻,讓楚小天無法拒絕,要知道,拒絕一個女人的吻,那是一種很要命的錯誤,她會記恨你一輩子的。
楚小天一邊被動的接受著胡明艷的親吻,一邊睜大了眼睛注視著院子里的動靜,一旦有人闖進來,他得立即把胡明艷推開。
楚小天沒想到胡明艷是這麼熱烈的一個女人,她一邊親吻著楚小天,一邊還抓著楚小天的一隻手按到了自己的胸脯上來。
楚小天不敢去摸,她可是支書吳長青的女人,要是讓老吳知道了,那麼後面所有的路豈不是被自己一時的慾望給阻斷了嗎?畢竟將來自己的事業道路在很大程度上還得靠吳長青呢。
雖然自己背後有靈姨撐腰,但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家,有些事情也不方便,再說了農村的事情也不是靠官大就能解決的。
兩人激烈的親吻著,胡明艷紅紅的舌頭就像一條小蛇般撬開了楚小天的牙關,可溜了進去。
即刻兩人的舌頭像是兩條交配的蛇一樣纏在一起。
好一陣子之後,楚小天的舌頭都被胡明艷給吸麻了,她才吐了出來,把嘴埋進了楚小天的脖子里,像男人親吻女人一樣的親吻著楚小天。
“小天……使勁摸摸嫂子……” 她 用力抓著楚小天的手往自己的奶子上按,楚小天再也撐不住了,他猛的緊緊的抱起了胡明艷,將她長裙上撩,將她粉紅色的小內內扯到了腳下,分開她肥嫩的雙腿跨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掏出了黑桿紅頭的長槍,掀起胡明艷的裙子,他並沒用刺進去,而是拿長槍在那片黑色三角地帶不停的摩擦著,鼓搗著……這中間胡明艷沒有任何的抵抗,因為她的心裡正渴望著楚小天的愛撫,而楚小天同樣也被胡明艷的一陣挑逗給點燃了慾火,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但現在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是胡明艷這個熱烈的女人,把他帶進了慾望的桃源,他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將那粗大的傢伙捅進了胡明艷水水的洞里……“唔……”胡明艷身子向後仰去,雙手死死的抱住楚小天的脖頸。
楚小天一邊抓著胡明艷的兩隻碩乳用力的搓著,另一隻手拿著長槍在女人芳草地下面的兩片蛤肉上蹭來蹭去的,就是不進去。
“快,快……快點啊,小天,你快點進去啊。
一會兒老吳回來了……”胡明艷喘著粗氣催促著,同時屁股不斷的蠕動著,希望小天能儘快的把長槍刺入到自己的水洞里。
狂野中的胡明艷又忍不住低頭朝楚小天的下面看去,那男人傢伙上面已經青筋暴起,面目猙獰,可胡明艷看了之後卻是萬分喜歡,不論是自己的男人,還是吳長青,還有其他與自己苟合過的男人,都沒有楚小天這根棍子這般的粗長和怒目睜睜。
看到胡明艷放蕩的模樣,感受著她顫抖的身子,楚小天知道時候到了。
這時候刺進去,只要自己保持住最有效的衝擊速度和力度,用不了五分鐘女人就能到達頂端,享受到高潮的快感。
“嫂子,我要進去了,你可要做好準備哦。
”楚小天嘿嘿一笑。
“嗯,進去吧,進去吧!” 胡明艷在那裡叫著,而楚小天則將她的裙子全部掀了上去,手扶自己的長槍就要進入到那黑黝黝的水洞時,吳長青卻和一個推著摩托車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大院門口,而那中年人正是胡明艷的男人——吳留根。
快把楚小天的心都嚇到嗓子眼上了,畢竟在支書家搞支書的女人這事實在做的有點不厚道,雖然老吳和胡明艷搞在一塊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但人家畢竟是支書啊。
楚小天一個激靈趕緊把胡明艷放了下來,胡明艷還沒反應過來,楚小天就幫她把內褲提了上去,然後自己把傢伙什塞了進去。
接著楚小天就做到另外一邊的沙發上,兩人相距很遠,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吳長青和吳留根進到屋裡,誰也沒發現什麼端倪。
從支書家出來手,楚小天長長的呼出了口氣。
心說,剛才好險,還好自己反應快,不然被老吳發現,那可要糟了。
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了一聲警報的長鳴聲,接著就看到了一輛警車向自己駛來,雖然是條小道,而且又是坑坑窪窪的不平,但那輛警車還是開的飛快,仰起了一路的煙塵。
楚小天心說,這是王啥啊?不就是警察嗎?沖個鳥啊。
警車徑直開到楚小天家門前一下子就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三個民警,走到楚小天跟前,其中一個民警說,“請問這是村民楚小天家嗎?” “是啊?我就是楚小天。
怎麼了?”楚小天很坦然的說,反正自己又沒犯法。
這個時候,周圍的一些鄰居都來看熱鬧了。
指指點點的在引論起來:“小天咋了?犯啥事兒了?”“流氓就是流氓,不管咋轉變還是死性不改啊。
”“就是啊,估計是犯啥事了……”“……” 此時,李嫂從人群里沖了出來,擋在楚小天的跟前,說:“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他沒有犯啥事兒啊?” 其中一個民警說:“楚小天涉嫌毆打本村村民許二楞。
請回所里協助調查一下、這位大嫂你放心,我們不會對他怎麼樣的。
” 楚小天心中一凜,又是這個雞眼搞的鬼。
------------ 第五土七章鑽進男人的懷裡雖然那位民警這麼說,但還是把李嫂嚇壞了,在她的心裡她早就把楚小天當做最親的人來看了,她對楚小天的情感是最真也是很複雜的,有母親對兒子的情感,又有女人對男人的那種畸戀。
她張開雙臂把楚小天擋在身後,顯得異常激動,搖著頭說:“警察同志,他還是個半大孩子啊,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那丁二愣是先……”後面的話當著這麼多的村民,她不知道怎麼開口,吞吐著打住不說了。
又一位民警說:“我們只是帶楚小天倒所里調查調查,他也只是涉嫌傷害他人人身權利。
” 楚小天把李嫂拽在身後,“李嫂,這事你別管,我看他們敢動我一根毫毛。
”這話說的很沖,而且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眼睛直視三個民警,鋒芒畢露。
中間的那個黑大個民警像是三人的頭兒,一看楚小天這麼囂張的模樣,他就不忿,從腰裡解下手銬,左手按住楚小天的肩膀,就把他拽了過來,手銬抵在楚小天的後背上,發怒說:“小子,你冷靜點。
沖啥沖?有人舉報你傷人。
走,跟我們去所里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