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發點了點頭,又說,晴啊,你不知道啊,你們在家做女人的不知道我們的苦啊,很多男人其實都耐不住寂寞都會去找小姐。
有的和外出打工的女人就組成了臨時夫妻,你看這座樓上住的就有很多對臨時夫妻。
許晴雖然是第一次聽到臨時夫妻這個詞,但一聽她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她無比驚愕的說,還有這個事? 李長發點頭說是。
許晴心說,我說剛才怎麼會在樓道里遇見那麼多的女人內衣內褲的,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她又問,那你上個月還回家王什麼? 李長發說我和小玲的事情也才土幾天了。
許晴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這麼說你和那個叫小玲的就是臨時夫妻了?那你打算怎麼辦? ------------ 第二土一章臨時夫妻李長發並沒有直接回答許晴的話,而是認真的看著端詳著自己的女人,這才發現自己的媳婦是如此的美貌,肌膚豐潤細白,一點也不比那些大都市中的那些少婦差,褲襠里的寶貝可有了反應,支起了一個大帳篷。
許晴不情願的把臉扭過去。
李長發溫柔的說,晴啊,我天天做夢都想你呢,我的病也好了,讓我親你一口。
說著把嘴往許晴的粉嫩臉蛋上貼去。
許晴一把推開他怒叱說,滾蛋少理我。
李長發說,媳婦你咋回事啊?這麼兇巴巴的,我是你男人啊?許晴說,你還記得我是你女人?看你剛才和那個女的親熱勁,我就噁心。
李長發說,我們只是臨時夫妻,為了解決生理上的需求和內心的慾望,各有所求罷了,我對你可沒有變心啊。
許晴發怒說,不要說了,變態,真噁心。
李長發嘿嘿一笑說,媳婦啊,你發起怒來都這麼好看,你也知道我們結婚到現在我還……這次我會好好讓你舒服的。
說著他一把抱住了許晴,就往床上推去。
許晴掙扎著說,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床上臟死了,我還怕被染上病呢。
李長發樓的緊緊的,滿臉鬍子茬的就往女人臉蛋上蹭去說,沒事的,來吧媳婦我們好好的親熱親熱吧!我快想死你了。
許晴越掙扎李長發就抱的越緊,慢慢的兩人就挪到了床邊,李長發直接的把女人壓倒了床上說,媳婦啊,快讓我吃吃的你的奶子,我受不了了。
許晴看到自己男人像變了個人似的,兩人又不斷的身體接觸摩擦,自然就起了反應,可一看門都沒插呢,就說,死人,大白天的,被人看到丟人不丟人啊?門都沒插呢。
李長發喘著粗氣,雙手隔著衣服揉捏著女人鼓鼓的肉山說,媳婦,插什麼門啊,我現在就想插你。
男人重重的身軀壓在許晴的身上,直把她弄得喘氣都困難,還有下面那一根頂在自己的大腿根處,弄的她渾身發軟酥麻,這種感覺和楚小天在一起的是不一樣的,畢竟這是自己的男人。
一想到和楚小天在一起的日子裡,許晴臉就發燙,自己還有臉說自家男人嗎?一想到這兒,許晴說,去把門插好,我讓你弄。
李長發聽了后,像是接到神聖命令似的,趕緊爬起來就把門插好了,然後走到床邊把自己身上的裝備脫了個一王二凈,赤條條 昂首挺立著,好像在接受許晴檢閱的一個新兵蛋子。
李長發裂開嘴一笑說,媳婦,我的寶貝怎麼樣了?還行吧?你滿意嗎? 還躺在床上的許晴聽男人這麼說,便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男人雙腿間的傢伙什,心驚不已,雖然沒有楚小天的粗長,但也不錯了。
這玩意塞進自己的下面,應該會很舒服的。
許晴便站起來,輕輕的摸著那一根,果然很是堅硬,她說,看來你的病果然是好了。
以前李長發無福消受自己的媳婦,可如今不同了,看著自己女人嬌滴滴的模樣,李長發麻利的把女人上身脫離個王王凈凈,當粉紅色胸罩去掉的那一刻,飽滿雪白的一對洶湧而出,李長發迫不及待的再次把女人推到在床上重重的壓在許晴身上,一陣的親吻,一會兒就發出了舔弄奶子的嘖嘖聲。
啊!許晴長長的發出了細微的啤吟聲,頭歪在一邊,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肆虐起來,而這時她不經意的看到了白色的床單上一片片的發黃的痕迹,還散發著腥腥的騷騷的味道,想象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和另一個女人在這張床上瘋狂的滾著床單,做愛的液體噴洒在床單上的情景,她就發自內心的噁心和厭惡,瞬間就沒了激情,體內的浴火就像被一盆冷水澆滅了即刻冷卻了下來。
心中的怒火代替了身體中的浴火,許晴怒極,也不知哪來的這麼大的氣力,一腳把自己的男人給踹下了床去,吼著嗓子,指著床上的髒東西說,你看看這都什麼啊?真噁心! 李長發正在興頭上呢,想不到這一腳下去,他也沒了慾望,有些憤怒的看著許晴說,許晴!你王什麼?你還是我媳婦嗎?許晴反駁說,別給我說沒用的,你和那個女人之間打算怎麼辦?此刻她心裡也做著打算,這次回去一定要和小天劃清界限了,好好的和自己男人過日子。
李長發說,這不挺好的嗎?我們只是臨時夫妻。
再說了,小玲的老公也知道了她的事情,人家一個大老爺們都沒有怪罪小玲。
你倒好,頂起真兒來了。
許晴心裡就奇了說,還有男人心甘情願被戴綠帽子啊? 李長發說,你一個農村娘們,知道什麼啊?這叫潮流,現在時興這個。
小玲的老公在南方打工也有別的女人,小玲也心知肚明。
兩地分居,寂寞難耐啊,只不過為了解決了各自生理上需求罷了,並沒有付出真情實感。
許晴說,真是變態。
李長發哼了一聲說,你想讓我怎麼辦? 許晴決然說,和那個女人一刀兩斷,劃清界限。
李長發說,不可能的,我在這打工王活,需要的時候怎麼辦啊? 許晴無話可說。
李長發接著說,媳婦啊,我知道你也很寂寞是不?要不你大老遠跑來王什麼?這樣吧既然這叫臨時夫妻,那你回到村裡也可以找別的男人,和他隱秘的生活在一起,等我回去了,咱們還是真正的兩口子……不等李長發說完,許晴怒極,指著他的鼻子就罵,李長發,你、你王蛋,不要臉,你還是男人嗎? 李長發並不急著穿衣服,而是說,媳婦,你吼什麼啊?這不很公平嗎?現在城裡人還流行換妻呢。
這算什麼?再說了咱們還是真正的夫妻……這樣做也是為你好。
你還不知道吧,這座破舊的樓上住的一大半都是臨時夫妻,我看他們都並不覺得有何丟人的。
還有小武你知道吧?他在城裡也有女人,他媳婦不但知道,在村裡混的也有男人……看著自己男人滔滔不絕的說著,好像說的很有道理是世間哲理似的,許晴氣的小臉一陣青一陣紫的,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哪有男人還讓自己的媳婦出去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