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馬哥,你辦事,我還能不放心!下午就來啊?那好,這裡正好有現成的摘好的葡萄!” “那好,小天兄弟,我下午也會過去。
具體的事宜,到時候再說。
” “好,馬哥再見!”說完,楚小天掛了電話。
剛才兩人的通話,孫春妮在一旁聽的清清楚楚,早就眉開眼笑的了,說:“小天哥,一斤可兩塊二呢?他們還來自己拉。
這可真是划算!” “你懂什麼?其實還是一斤兩塊!”楚小天微微一笑。
孫春妮不明白。
楚小天說:“畢竟姓馬的是這次買賣的中間人,那兩毛咱們能要嗎?得給人家一個順水人情啊。
像這樣的事情也得讓人家能撈到鍋里的肉才行。
下一次人家還願意幫咱們的忙。
” 孫春妮還是有些不明白,問:“這些葡萄不是賣給他姑父了嗎?他……” 楚小天搖頭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買的這些葡萄又不是花他姑父自己的錢,反正是公家的錢……” 這麼說,孫春妮才明白了,不由得佩服的說:“小天哥,你還是以前那個村裡人說的小流氓嗎?怎麼什麼都懂呢?” “好了,你先忙活著,趕快去弄葡萄吧!”楚小天又拿起碗筷大口的吃起來。
果然下午時候,在小馬的帶領下,來了兩輛小型卡車,才把七千斤葡萄裝了車,往縣城運去。
“小天兄弟,七千斤的葡萄,四百塊錢零頭去掉了,這裡是一萬五千塊錢。
”兩輛卡車開走後,小馬邊從車上拿出一沓子錢,遞給了楚小天。
楚小天嘿嘿一笑,接住,然後數了土五張一百元的鈔票遞給小馬,“馬哥,這你拿著,這兩趟你也辛苦了。
” 小馬連連擺手,說:“這、這可不行,不行……”裝模作樣的推辭了一番,最後笑嘻嘻的還是收下了。
然後兩人又說了一番客套話和親近的話,親切的稱兄呼弟起來了,就像是親兄弟似的。
小馬意味深長的說:“小天兄弟啊,哥哥我能力有限,只能幫你這麼多了。
我給你出個道,這事啊。
你還得找李書記,她有辦法幫你把這些葡萄全部的推銷了出去。
” “嗯!”楚小天點了點頭。
其實他早有這個想法,只是不想這麼麻煩靈姨,再說了這點事煩勞她也不合適啊 。
小馬似是看出楚小天的疑慮心情,便說:“小天兄弟啊,你不要想那麼多了,這件事對李書記來說只是小菜一碟,你可不要嘀咕了女人的能力啊。
這麼好的關係不用,過期可是要作廢了啊。
” “行,馬哥,回頭我考慮考慮!” “那就這樣吧!小天兄弟,我該走了,還要縣城接李書記呢?你忙吧!”說著,就走到路邊上了車……開著車走了。
走在路上,小馬一邊開車一邊哼著小曲,心情大為高興,這一天的時間先後得到了三千元左右的好處,快找著自己兩個月的工資了,這楚小天可真是猴精啊,就知道是怎麼來事的。
和這樣的人辦事不費一點勁,看來這個楚小天真有點鼓搗頭啊,此人可不簡單了。
孫春妮得到了近一萬四的現錢,高興的都快合不攏嘴了,一下子就這麼賣出了七千斤的葡萄,還得了現錢,這是先前自己根本沒有想到的事兒,想不到會這麼順利。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楚小天了。
要是這時候楚小天提出上了春妮的話,說不定她還真會答應的。
晚上的時候,孫春妮把這些現錢擺放在孫大炮跟前的時候,令孫大炮大吃一驚,他和兒子賣了一周的葡萄連一千塊錢都沒賺到,想不到這些葡萄賺來的錢,竟是自己眼中的小流氓幫著賣的,這讓孫大炮大為吃驚,看來昔日的小流氓是要成精了啊。
…………從葡萄園離開的時候,楚小天掂了一大袋子葡萄走了,他要把這些葡萄送給晴姐,讓她嘗嘗鮮,晴姐也該回來了吧。
他這麼想著,可是出乎了他的意料,晴姐還是沒有回來。
楚小天就納悶了,晴姐這是去哪裡了?算上今夜都一天一夜沒回來,晴姐也真是的,去哪兒了也不給自己留個信,不過他心裡想的更多的還是許晴下面的銷魂谷,自己也算是承包桃樹林成功了,晴姐也該兌現自己的諾言了,可是就此沒了個人影,這讓楚小天鬱悶的很。
他只好掂著葡萄去了劉玉芬家。
此時已經天黑了,劉玉芬家大門緊閉著,他嘿嘿一笑,打算給玉芬一個驚嚇,就翻牆進去了。
雙腳輕輕落地,貓著腰往屋裡慢慢走去,同時他發現東廂房裡亮著燈,走到窗戶下,聽到了裡面嘩嘩嘩的水聲,他一聽就知道劉玉芬正在洗澡呢。
要是以前,他一定會好好的偷窺欣賞一番,可是現在卻是沒了那興緻,因為玉芬情願被自己上。
這幾天太忙,沒抽開空好好安慰一下玉芬那寂寞難耐的心靈,他決定今晚要好好的壓一壓這女人豐腴的身子骨。
楚小天發現門還沒鎖,心說,這劉寡婦還真大膽啊,洗澡連門都不鎖。
楚小天直接推開門進去了。
劉寡婦正坐在浴盆里,碩大的奶子都露出了一大半,驚恐的喊了聲,“誰?”本能的把整個身子都侵到了浴盆里,這才看清來人原來是楚小天,鬆了一口氣,“你個操蛋貨,又翻牆進來了?你差點嚇死我。
” “玉芬姐,還說呢?你連門都沒鎖。
嘖嘖……玉芬姐,你身子可真豐滿啊。
要不一會兒我也脫光了,咱倆洗個鴛鴦浴?”楚小天嘿嘿一笑,走到了浴盆前,通過透徹的水面,已經把玉芬豐腴的身子看了個清清楚楚,就連雙腿間的一抹黑色就看的異常清晰。
“去你的,整天都想著占姐的便宜。
”劉玉芬撩起水向楚小天灑去,然後才注意到他手裡掂著的東西,就問:“你手裡拿的什麼啊?沉甸甸的?” “葡萄,頭茬的,好吃著呢?專門給你的。
”說著,楚小天隨便把那一大袋葡萄扔在了牆角里。
然後,三下五除二,楚小天脫光了衣裳,也沒等劉玉芬答應不答應,直接跳進了浴盆里,雙手就按在了女人的大奶子上,又是捏又是揉的……下面的長槍結實的頂在了女人的肚皮上,只覺得肚皮軟軟的,富有彈性,就像是戳在了一團棉花里,一陣的舒爽。
“死小天,你猴急什麼?污染了我王王凈凈的洗澡水。
”畢竟這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這麼一起洗澡戲水,就連和生前的丈夫都沒有這麼過。
不禁的臉頰泛紅,扭扭捏捏的……很不好意思。
“玉芬姐,你怎麼像個大姑娘似的,害什麼羞啊?你不記得了嗎?那天你迫不及待的樣兒,攥著我的寶貝就往你的銷魂谷里送。
”楚小天開始向劉玉芬調情。
“不過,我今兒黑不能給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劉玉芬顯得很堅定,但語氣同時透漏出一絲無奈和失望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