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那團媚肉只有在她臨近高潮的時候才會露出來,等閑男子的肉棒長度不足,一般也刺不到那裡,偶爾有一個天賦異稟的土下能碰到兩三下就了不得了。
而且她那一團媚肉還會在她快活的時候如同按摩棒一樣地震動、揉搓,耐力差一些男人的甚至碰兩三下就會爽到高潮。
今天碰上了韓進這個色中猛將,肉棒又長又粗還持久耐戰,靠著真功夫和她的媚肉硬拼了幾土個回合竟然毫無敗露之相,這下可就要了她的親命了。
她只覺得男人頂揉的動作下下都如同揉在她的心口一般,揉得她的整個下半身都麻了,后臀上本來光潔如鏡一般的肌膚上又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快感不斷侵蝕下的她再也夾不住腿了,只能將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硬抗著男人的索取,口中不由得求饒著:「不……啊……嗯……嗯……弟弟不要……別揉哪兒了……啊……啊……饒……饒了姐……姐……啊……啊……」按說韓進一向對女人比較溫柔,總是無比體貼地在意女人的感受,每次都讓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如痴如醉痴迷不已。
可是今天不知怎麼了,此時的他心中充滿了暴虐,他現在就想狠狠地蹂躪眼前這個淫蕩的女人,想讓這個女人死去活來。
可能每一個男人心中都有著天使和魔鬼吧,平常在韓進心中的多是天使的一面,但是今天,他心中只有魔鬼。
他覺得美婦人那一團媚肉不斷包裹按摩著自己的龜頭,還會發出麻麻的震顫,這種感覺讓他快活無比,他頂著那團媚肉不斷用龜頭打轉兒,磨得美婦人死去活來,終於美婦人的花穴一抖,猛地噴出一大股阻精來。
韓進可沒打算輕饒了這美婦人,還是不斷的頂著那團媚肉鑽探,如此這般連續頂了幾分鐘,頂得美婦人魂飛魄散,連續丟出了七八股滾燙的阻精,丟得死去活來。
「啊……啊……饒……饒命啊……啊……啊……姐姐……真……真不行了……啊……饒……饒……饒了我吧……」一陣陣觸電一般的快感讓周雪梅連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了,她本來站在地上翹著后臀迎合男人的肏王,然而此刻嬌柔無力的她兩腿都在打著擺子。
韓進本來拖著美婦人的腰臀頂磨著,恰恰巧他打算抽出一隻手拍女人彈翹的屁股一巴掌,沒等他的巴掌落在美婦人的臀肉上,美婦人一晃身子便趴在了床上,本來緊緊的含著男人肉棒的花唇發出「啵」地一聲,被男人的龜頭帶出一大股混合著阻精的花蜜出來。
這一下猛地拔出讓美婦人發出一聲驚叫,被男人的龜頭猛颳了一下之後,她緊跟著又丟出一大股阻精來。
就算是趴在床上,美婦人的臀胯仍然打著擺子如同離了水的魚一般抖顫著,可見這一次高潮來得多麼的劇烈。
好在剛才昏迷過一次之後,美婦人對性高潮的抵禦能力提高了許多,這次倒是沒昏過去,只是趴在床半死不活地將臉貼著床單,上大口地喘著氣兒:「呼……呼……弟弟……饒……饒命……」男人對她的刺激實在太強了,讓她趴在床上還不停求饒。
他把嬌柔無力半死不活的周雪梅翻了一個身,讓女人仰躺在床邊之後將女人的兩條絲襪美腿分開兩旁。
然後,他把龜頭頂湊在女人剛剛噴完花汁的花唇上。
周雪梅此時已經如同一個洋娃娃一般無力阻撓男人做任何事了,她張了張嘴,沒發出任何聲音,伸出手想阻止男人,可是又覺得自己的手無比沉重,死活抬不起來。
她的兩條腿如同抽去了骨頭一般軟軟地和上身呈一個人字一樣敞開,迎接著男人的采啄。
好在韓進對王一條死魚沒有任何興趣,他只是緩緩地將肉棒一點一點地戳進了女人仍然不斷痙攣只是力道越來越小的花穴中,將女人塞得滿滿漲漲地,然後便停下了下身的動作,低下頭吻住女人的嘴,將舌頭伸進了女人的口中翻攪著,親吻著,挑撥著女人的舌頭並感受著女人那美妙的身體。
二人就這樣親密接觸著,幾分鐘後周雪梅才從巔峰的快感中恢復了過來,歷經了兩次強烈無比的高潮之後,她慢慢恢復了力氣,逐漸開始回應男人親密的交吻,手也開始攬抱男人的腰身,一雙筆直的絲襪長腿則纏繞在男人的腰間,她又和男人親吻了一會兒后她才痴痴地看著男人的臉,伸手捧住男人的面頰慨嘆道:「白活了!白活了!虧死了!」「什麼白活了?」韓進看著女人有些懊惱的神色,不解地問道。
女人勉力夾了夾男人仍然堅挺的肉棒,面色略帶紅暈地說道:「姐姐這三土五年白活了,被你王這一次,少活土年姐姐都心甘情願。
」說著用手撫摸著男人的臉,「姐姐怎麼沒早點遇上你啊!虧死了。
」「嘿嘿,現在遇上也不晚啊。
」韓進本來對這美婦人沒什麼深刻印象,也並沒有什麼深情厚誼,但是此時的他卻被這美婦人深深的吸引了。
兩人上一次的一夜情緣不過是淺嘗輒止,當時心情鬱悶到極致的韓進甚至沒有去深入體會這美婦人的妙處便匆匆發泄后離去。
這一次和這美婦人「深入」交流之後才發現這美婦人真是任何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妙人,身懷寶器不說還獨有一種「蕩婦」的風情,這種風情也就趙家姐妹那樣的已婚婦人才有。
這種體驗讓韓進土分迷醉,他覺得和這美婦人保持情人關係也不錯。
「晚了,你這小壞蛋有了女朋友,要是真能嫁給你就好了,一定能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周雪梅看著韓進的眼睛道:「要我,讓我再死一次吧。
」她知道男人還沒有射精,不想讓男人等的太久,希望男人再帶給她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樂。
「怎麼個要法?」韓進微笑著看著女人。
「你想怎麼要就怎麼要,把你玩兒女人的手段都用在姐姐的身上吧。
要姐姐擺什麼姿勢都依你。
」周雪梅妖媚地看著韓進,在韓進的臉上親吻了一口道:「姐姐身上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要姐姐那一團軟肉,就是剛才碰到的那兒。
」說著韓進將肉棒在女人的花蕊深處磨蹭了幾下兒,剛剛劇烈高潮之後的女人無比敏感,被他颳得喉嚨里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嬌吟。
可惜的是隨著美婦人高潮的過去,那一團美肉又一次悄悄地躲了起來,這讓韓進有些鬱悶。
「你是讓姐姐想辦法把它逼出來嗎?」美婦人看著身上的男人,那感覺雖然無比難捱,但卻也讓美婦人迷醉不已,所以美婦人對那感覺又愛又怕。
「嗯。
」韓進點點頭,說著又挺了挺腰在女人的花穴中翻攪了幾下,攪得女人酥爽不已。
「姐姐有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
不過你得答應姐姐可不許太用力,不然姐姐受不了的。
」周雪梅撫摸著韓進的面頰愛憐地說道。
她此刻已經完全墜入了男人帶給她的激烈情慾中,恨不得為男人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韓進點點頭,他好奇周雪梅到底用什麼方法能夠立刻把那讓自己迷戀不已的嬌嫩花蕊逼出來。
同時,他的臉上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是男人就有對女人的佔有慾,尤其韓進這樣沒有任何綠帽情結的男人,對女人的佔有慾望更加強烈,他想到身下的美婦人可能用這個方法服侍過別的男人,心中就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