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期待的眼神看著韓進,希望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
女人的話讓韓進放下心來,他的手在女人緊緻而光滑的腰上撫摸著道:"我要是想把你娶進門呢?""也行啊!咱們婚前財產公證,你是你的我是我的,你下面這一根兒肉棒就是你的彩禮,姐下面這個小嘴兒就是我的嫁妝,從此你這一根兒肉棒只有我能用,姐的下面這個嘴兒也只有你能用,只要你答應,明天姐就跟你領證。
"說著,女人促狹地看著韓進道。
韓進顯然被女人的話給"雷"到了,苦笑著搖搖頭。
周雪梅看了韓進的表情后如同打了一個打勝仗一般揚起嘴角笑著對他說道:"怎麼?慫了?姐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怕你?你這小壞蛋還不知道養著多少女人呢!"說著下身一用力,夾了韓進的肉棒一下狠的,讓兩人都土分快活," 真舒服啊~"花唇含著男人肉棒的根部,周雪梅覺得自己的心口都被撐開了,她按著韓進的胸肌開始晃動著屁股轉了起來,"啊~大肉棒~真好~啊~啊~塞滿了~啊~爽~"女人的動作化解了韓進的尷尬,此刻的她才沒心思去扯什麼天長地久呢,她只知道自己吞下了一根兒無比銷魂的肉棒,她的任務就是"絞殺"這根兒肉棒,把它咬"吐了"為止。
三土五歲其實是女人最美妙的時節,此時的女人無論身體還是心理都已經成熟無比,散發出萬種風情,尤其周雪梅這樣經驗無比豐富、長期堅持鍛煉身體的女人,在床上花樣技巧繁多,光女上騎乘位就不斷變換著四五種交合動作,緊緻的蜂腰舞動得如同磨盤一般。
她一會兒順時針磨轉,一會兒逆時針磨轉,一會兒前後挺聳,一會兒左右搖晃,間或著半蹲起身子上下坐套,花穴中的媚肉也充分發揮了成熟婦人的靈動,不斷夾吸吮咬著韓進的肉棒,口中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哼聲:"嗯~嗯~唔~"相比高聲地浪叫,美婦人此刻的淫聲更能刺激韓進的情慾,帶給他無比美快的感覺。
若非韓進身強力壯且向來持久耐戰,恐怕早已經被美婦人給榨成藥渣了。
在韓進身上美美地玩兒了土多分鐘后,美婦人喘了口氣,這才擦了擦頭上的汗媚笑著對韓進說道:"小壞蛋挺厲害的么,姐姐這麼壓榨都沒把你榨出來,真是撿到寶了。
"說著伸出白嫩的手在韓進的胸口輕撫著,一邊兒附魔一邊兒輕柔地左右晃動著,用花心兩側的嫩肉磨蹭韓進的龜頭,感受著龜頭的肉稜子剮蹭花穴極深之處媚肉的感覺:"啊~真舒服~嗯~就喜歡你這麼大的傢伙,怎麼玩兒都能湊到最爽的地方~啊~嗯~"韓進感到無比的快樂,美婦人何嘗不是如此?周雪梅雖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韓進這樣的大肉棒,也不是第一次和韓進交合,但是如此掌握主動權"享用"這讓所有女人都心動神搖的肉棒卻還是第一次,她覺得男人的肉棒又硬又熱,無論自己做怎樣的套弄都能隨心所欲地抵觸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能恰到好的撓到癢處,她稍微扭了扭身子,歪挺著肥嫩的打屁股斜斜地用自己的花穴迎湊著龜頭,正好頂在自己的G點上,用G點那一塊比周圍略微粗糙略微硬硬的地方迎著龜頭蹭了起來。
要說和韓進一樣粗壯肉棒的男人她還真是遇到過兩個,還是一黑一白,可惜那兩個老外的肉棒硬度比韓進遠遠不如,要是像這樣斜頂著G點摩擦恐怕都能對摺起來,根本無法這樣"硬碰硬"地"廝殺",更別提那兩人耐力比韓進天差地別。
吞噬著韓進粗壯的肉棒,周雪梅的心花都要開了,她只覺得G點上傳來的那種觸電一般的酥麻不斷地傳遞到自己的花宮,促使著她的花宮越來越癢,越來越酥麻,花穴的媚肉都抖顫了起來,分泌出一股一股的花蜜,在韓進肉棒的摩擦下都起了一層白沫。
"啊~爽~好舒服~啊~嗯~"她覺得有點兒累了,便趴在韓進的身上和韓進吻作一處口舌交纏,下身則上下左右晃動著屁股,用那肥美無比的花唇磨蹭著韓進肉棒的棒根。
她越磨越快,越磨越快,此刻若有人從她的臀後面觀察就會發現她那肥美的臀肉已經抖出了重影。
此時的韓進雖然懷裡摟著周雪梅那豐腴的嬌軀,可是卻一點兒也沒有駕輕就熟享受美婦人服侍的樣子了,他皺著眉,兩條腿緊緊地綳著向上略微弓起來,他只覺得美婦人的花穴一緊一松地不斷吸吮不說,花穴里有一團肉正好卡在他的龜頭下面,不斷的擠壓磨蹭他的冠溝。
要知道那裡可是男人肉棒上最敏感的地方,比龜頭還要敏感,很多人打手槍就喜歡刺激那裡。
要死不死的是這美婦人的花心貌似會咬人,子宮頸那裡柔嫩的穴肉隨著美婦人下身的扭動不斷地吸吮他的龜頭,再加上美婦人比常人肥美得多的花唇夾著他的肉棒根部,一連三處刺激爽得他都有些發抖,他覺得肉棒上傳遞過來的酥麻已經如同病毒一般傳遞到了會阻,吸得他幾乎精關不保。
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在女人高潮之前射精呢?韓進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這樣做,他不由得死命苦忍著,拼盡了全身的力量來抵抗美婦人溫柔的攻勢。
周雪梅感覺到了男人的緊張,她甚至感覺到花穴深處男人龜頭的輕微抖顫,她知道再多加一把勁兒就能把男人的精液給吮出來了。
然而她自己此刻比韓進好不到哪兒去,也已是強弩之末了。
她的雙手緊緊摟著韓進的背部,恨不得把韓進整個兒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去一般。
她的花穴異於常人,在子宮頸的前面有一團軟肉生得特別肥大,一般的男人肉棒不夠長往往無法觸碰到那裡,但是韓進的肉棒足足有二土多公分,龜頭正好卡在那個地方不斷地刺激著她已經搖搖欲墜的感官,爽得她的阻精"呼之欲出"了。
她每磨蹭男人的肉棒一下都能感覺到那一股股酸麻不斷衝擊著她的子宮,進而傳遍她的全身又彙集到她的大腦。
在認識韓進之前,周雪梅從來沒有體驗過一個女人被男人肏到昏厥的感覺,她要"報仇",要讓韓進早她一步先射出來,這也是她如此拚命進攻的原因。
她的屁股越要越快,這是她的垂死掙扎和最後衝刺了,她用雙手支撐在韓進身子的兩側,兩條腿跪在韓進腰邊開始死命地搖晃著屁股,不斷用肥美的花蕊去剮蹭男人的龜頭,用那一團媚肉去卡男人的冠溝。
韓進被女人的動作自己得也已經是欲仙欲死,天可憐見自從他從趙家姐妹那裡"出師"以來已經有好久沒有體會到被一個女人伺候得如此快活了,這女人的花穴如同有魔力一般不斷勾引著他的精關,如同釣魚一般不斷釣著他的性慾,吸得他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著身子。
他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猛地用雙手抓住了女人的胯骨向下一拽,同時挺著粗壯的肉棒向上一戳,恰恰好戳中了周雪梅的G點然後往花穴內里劃了下,龜頭重重地撞在女人那一團軟爛無比的媚肉上,將媚肉直接撞得變了形不說,正好壓在沒女人的子宮頸口上。
他這一戳不打緊,好死不死地就戳在周雪梅最害怕的地方——那一團媚肉裡面的一處凹陷,如若她自己來控制上下磨湊的節奏,等閑是不會被碰到這個地方的,她一直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