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進知道女孩兒現在是害羞狀態,絕對不能太急躁。
他把女孩兒的衣服都放到一邊,趴在女孩兒身上親吻起女孩兒的面頰,雙手則溫柔地撫慰著女孩兒的緊張心情。
慢慢地,韓進的努力起到了效果,女孩兒逐漸放開了蒙在眼上的手,抱住韓進嬌柔地說:「哥,我有點害怕。
」「寶寶,你後悔了嗎?那哥就停下。
」韓進親了女孩兒的鼻尖一下。
「不,哥,我不後悔,你來吧。
」女孩兒伸出兩手抱住韓進,將乳房貼在韓進的胸口偎依著。
「那讓哥先親親我的寶貝。
」韓進又一次爬下去,將頭湊到女孩兒的兩腿之間。
女孩兒顯然還是很羞澀,她又把手遮住自己的腿心嬌羞道:「哥你別看了,直接插進來吧。
我好害羞啊。
」「怎麼,怕被哥看看嗎?」韓進抓住女孩兒的手,但卻沒有主動拉開,他要女孩兒自願把自己的美妙軀體展現給自己。
「不,我那兒太丑了,我怕哥看了以後討厭我。
」女孩兒又一次捂住了臉。
「不,寶寶,那是你身上最美麗的地方,只能給哥一個人欣賞,知道嗎?來,給哥看看我的小寶貝到底長什麼樣最。
」韓進緊緊握著女孩兒的手,在女孩兒的大腿內側輕吻了兩下,他抬起頭,期望地看著女孩兒。
女孩兒從指頭縫裡感受到了心上人熱切的目光,磨蹭了幾秒,終於下定了決心:「哥,棠棠這裡只給哥一個人看。
」說著,終於抽出了手,解除了對自己羞處的遮擋。
果然如韓進所料,女孩兒的花戶如同她母親一樣美妙,只不過母親的花戶上面還有幾根稀疏的阻毛,女兒則光溜溜純粹是一隻白虎;母親的花戶口如同一個喇叭花一般微微張開,花戶肥嫩無比,而女孩兒則花唇緊閉著,兩扇阻唇薄薄地分佈在花戶口的兩側,在雪白的肌膚襯托下是那麼粉嫩如荷花花苞,稚嫩得如同幼女一般。
女孩兒的花蒂藏在花唇內,並未顯露出來,看來還需要韓進很費一番口舌功夫。
韓進直勾勾盯著女孩兒的嬌美花戶,火熱的呼吸噴在女孩兒的腿心,讓女孩兒不由自主地想閉合雙腿,但是她的雙腿此刻又被韓進緊緊地撥開、壓著,無法得償所願。
羞處就這麼被心上人盯著,任誰第一次都會覺得煎熬無比,女孩兒也是如此,她嬌羞地捂著臉道:「哥,別看了,好羞人呢,是不是很醜?」「真漂亮!」韓進由衷地贊到。
他可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花戶。
實際上和他好過的幾個女人中,岳瑤嘉的花戶口是紅艷艷的血紅色,趙家姐妹的花戶則顏色都有些深了,畢竟,她們都是成熟的艷婦。
梁金艷雖然年齡比較大,但是和棠棠兩人都屬於異類,全都是粉嫩的顏色這讓韓進驚奇不已。
他此刻在想什麼時候能把這母女倆都放在一起那景色該有多美啊,他感覺自己的肉棒都粗了一圈兒。
然而,現在不是意淫的時候,韓進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是很重要的,如果不做足準備工作,會給女人帶來極大的痛苦,甚至會導致女人產生心理上的畏懼感。
女性的性冷淡有相當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在初夜的時候被痛苦所嚇倒了。
想到這裡,韓進低下頭將嘴親在女孩兒的花戶上。
嘴唇剛碰上女孩兒的花戶時,女孩兒明顯下身一抖,然後死命地掙紮起來,一邊兒掙扎一邊兒嬌吟著:「啊~不!哥別親哪兒,好髒的。
」說著,女孩兒用雙手捧起韓進的頭,想讓韓進放開自己。
韓進抓住女孩兒的手溫柔地說道:「寶寶你身上哪兒有髒的地方啊?你身上所有的地方哥都要親,全都親一遍!」說著,又繼續親吻了起來,他甚至將整個嘴唇覆蓋在女孩兒的花戶上,用舌頭舔舐著女孩兒的花唇廝磨。
女孩兒被心愛的男人吻在了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此刻的她如同中了箭一般,遭到了「會心一擊」,渾身都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兩腿掙扎著踢蹬,雙手則死死地抓在床單上。
然而她畢竟拗不過男人,掙扎了幾下失敗后只得死命苦忍著,像被幾萬伏的高壓電打中了一般顫抖著苦忍。
韓進試著用舌頭挑撥著女孩兒的花戶,伸進那緊仄的花戶口,試著突破女孩兒花膣的門戶。
然而出師不利,女孩兒的花戶實在太緊了,在韓進致命刺激下的她繃緊了下身的肌肉想要把蛤口那個討厭的舌頭給擠出去,甩出去,緊張得尿道口都收縮起來。
在韓進不依不饒地持續挑逗下,女孩兒終於有些適應了,她逐漸放鬆了起來,花戶被韓進的舌頭鑽出了一條縫,被舌頭伸了進去。
從來不見天日的媚肉被韓進粗糙的舌頭舔舐、刮蹭著,又帶起女孩兒一輪緊張的情緒,下身開始左右躲閃,希望脫離韓進的攻擊,逃得越遠越好。
然而她那緊實的小屁股被韓進緊緊地抓著,死死地桎梏著,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韓進的攻擊範圍。
韓進進一步深入,舌頭再次深鑽,差點就能舔舐到女孩兒的處女膜了。
在韓進舌頭密集的「物理攻擊」和被心上人舔舐羞處的「心靈攻擊」下,女孩兒再也受不了了,她的花戶一陣陣抽搐著,花蒂也勃起冒了出來。
女孩兒抖顫著抖顫著,猛地將下身向上一挺,一股透明的蜜汁從花戶深處噴了出來。
好在韓進反應快,他早就等著這一下了,在女孩兒挺身時一口接著,將女孩兒的蜜汁全數吸進了口中吞咽下去,完事兒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咂了咂嘴,發出「嘖嘖」的聲音。
女孩兒哪兒見過這個陣仗,她喘息著吃力地責怪心上人道:「呼,哥你壞死了!呼,呼,把人家都搞尿了!臟死了!」她查過資料,知道這不是真正的失禁,而是女人高潮的一種表現,然而這不方案她嗔怪男人。
韓進坐起身子跪在女孩兒的胯間笑著說道:「哪兒臟啊?這是寶寶你釀出來的蜜汁,又香又甜,我喜歡死了!以後寶寶你要天天給我喝!保准強身健體!」「哥你真壞!」女孩兒渾身都紅透了,她遮著自己的臉扭捏著身體,小兒女心思顯露無疑。
韓進知道女孩兒的身體已經做好了迎接他的準備,他拿起女孩兒準備的潤滑油,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肉榜上,然後將自己碩大圓潤的龜頭頂觸在女孩兒的花戶口摩擦著,笑道:「更壞的事兒還在後面呢。
寶寶,哥現在就要了你的身子,從今以後,你就是哥的人了。
」感覺到男人滾燙光滑的龜頭在自己花唇處磨蹭,女孩兒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兒,她慌忙喊道:「哥,哥,毛巾呢?」韓進趕忙將毛巾遞給她,她抬了一下屁股,將那白色的毛巾墊在身子下面,然後躺了下去,她知道自己一直期待的一刻就要到來了,她偷偷向下看了一眼,看見男人的動作之後趕忙將頭扭到一邊,又是閉眼又是捂臉道:「哥你來吧,我準備好了。
」此刻女孩兒的花戶已經略微張開了一條縫,分泌的蜜汁將整個花膣都浸得濕漉漉的,韓進向前挺著身子,龜頭一點一點剖開蛤口的兩扇蚌肉。
他不敢動作太快,怕弄傷了女孩兒嬌嫩的肌膚,只得這麼一點一點地擠進去。
緊窄的門戶夾得他的肉棒生疼生疼的,這是他第二次給女孩兒破處,也是第二次他恨自己的肉棒為什麼生得這麼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