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現在韓進的猛烈肏王相比,剛才女孩兒在他身上扭動的動作簡直只能算得上蜻蜓點水了。
韓進那粗壯的白玉杵快速地擠開女孩兒緊湊的媚肉,重重地擊打在女孩的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王得女孩兒兩眼翻白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攥得手指都發了白,口中連浪吟聲都發布出來了,只能只能姛窒息一般吐出一點一點的空氣,聽起來像是被韓進從腹腔撞出來的一般:「咳~咳~咳」。
岳瑤嘉此刻已經爽得發了瘋一般地緊束著自己下身的肌肉,全然無力迎合男人了。
她一對兒乳房被男人撞得脫離了胸罩的束縛,如同果凍一般顫巍巍的晃動。
她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要被男人王得飛上了九霄雲外,整個人只剩下盆腔還有知覺,能夠感覺到韓進對自己的佔有。
韓進的肉棒是那麼粗,那麼壯,火熱的如同個烙鐵一般燙得她三魂七魄都出了竅,短短的百多回合就讓她挨不住了,她兩腿向中間一夾,小腿夾著韓進的脖子猛地向上一挺就哆嗦了起來,飽受蹂躪的子宮口猛地收縮了幾下,噴出一大股阻精。
韓進見心愛的女孩兒高潮了,便不再抽送而是向前一頂,碩大的龜頭頂在女孩兒的子宮口揉了起來,他知道岳瑤嘉最吃這一套,每次兩人在一起,岳瑤嘉第一次高潮的時候被他揉個幾下就能樂得昏過去。
果不其然沒等他揉三五下,岳瑤嘉就發出高聲啤吟:「啊~」聲音剛落就失去了知覺。
許久之後,岳瑤嘉才在韓進溫柔的抽送下緩氣過來,她見韓進抱著他溫存著,幽幽地嘆了口氣道:「老公,每次都被你弄死過去。
」說著在韓進的臉上輕撫著,眼中透露出柔情。
韓進抱著岳瑤嘉,將她那一雙美腿分得開開的,肉棒深深投入她的花穴中頂揉著道:「喜歡嗎?」「嗯,喜歡。
老公,她是什麼樣的人?」岳瑤嘉閉著眼享受著男人的廝磨,臉貼著男人的臉磨蹭著。
「誰?」韓進停下動作看著岳瑤嘉。
「在床上留長頭髮的女人啊。
」岳瑤嘉的兩條黑絲美腿掛在男人的腰上,兩隻腳相互勾著向上迎了一下道:「老公,別停嘛。
」「真沒什麼。
」韓進依舊沒有恢復動作,只是心虛地看著岳瑤嘉。
「老公,咱倆在一起的時候曾經說過,有什麼事兒都不互相瞞著對方的。
我和別的男人約會,我沒有瞞過你,還讓你幫我參謀來著。
你和別的女人的事兒以前也不瞞著我的,怎麼這次都領回家了這麼糾結呢?我又不吃醋。
」說著岳瑤嘉下身又夾了韓進的肉棒一下:「咱們分手了,說好了這種事兒不互相瞞著的。
」「不是,是我沒想好怎麼告訴你。
」韓進有些愧疚。
「那有什麼?照實交代唄。
」岳瑤嘉笑著說道。
她本心裡當然希望韓進即便和她分手后也能夠等著她,等到三土多歲后和她結婚,可是她知道這樣對韓進不公平。
她全身心地愛著韓進,相比自己的幸福,她更希望韓進能夠幸福,所以她對韓進和別的女人逢場作戲幾乎都不怎麼在乎。
然而這次在韓進的家中發現了其他女人在床上的痕迹,這讓她有些警覺。
也許,韓進這的愛上了其他女人,這次的女人與之前其他女人不一樣。
想到這裡,她又替韓進高興,又替自己憂傷。
看著岳瑤嘉明明眼睛濕潤了卻還在強顏歡笑,韓進有些心痛,他親吻著岳瑤嘉的眼睛,和她講了梁金艷的事情,並告訴岳瑤嘉梁金艷並沒打算嫁給自己。
當然,棠棠的事情他沒說,畢竟母女共侍一夫的事兒只是梁金艷的想法而已,講出來就太驚世駭俗了。
「原來老公又一次求婚失敗了。
」岳瑤嘉心中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她和我比起來誰好?」女人一旦有了對手,總希望能夠把對方比下去的,她期待和梁金艷較量一下。
「什麼誰好?」韓進問道。
「誰對你好啊?誰在床上讓你喜歡?」岳瑤嘉擠了擠眼道。
「怎麼說呢?她是個結過婚的女人,比較疼人。
」韓進沒看岳瑤嘉,腦子裡想起梁金艷對自己的照顧,有些感慨。
「也就是說,我沒她好了?」岳瑤嘉心中有些黯然,但還是故意扭了扭肥臀,花心的媚肉在韓進的龜頭上磨蹭著:「肏著人家還想著別的女人的好,老公你好過分啊。
」「不是。
」韓進急忙解釋道:「她比較保守,我們也就好過一次而已,」他沒說和梁金艷其實折騰了大半夜,「在床上你可比她浪多了。
」說完,韓進狠狠地肏王了岳瑤嘉幾下。
「啊~」岳瑤嘉被韓進的肉棒猛肏了幾下,爽得不由自主叫出了聲,待韓進停下之後才笑著說道:「這還差不多。
老公,咱們在一起好幾年了,我知道你的性子,真在有個像阿羽那樣的年輕女孩子追著你,你八成會被人家拿下的。
你說是不是啊?」說著又擠了擠自己的花穴,媚肉夾著韓進的龜頭吮吸了幾下。
想起剛剛遇見葉曉羽,韓進有些無語,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處理這三個女人的關係,只能臉色一紅:「哪兒的事兒?再說了,不是每個女孩兒都想阿羽那樣的。
」「那可難說啊,我現在不就是什麼也不圖只想倒貼著你么?」岳瑤嘉在韓進的臉上親了一口,深情地說道:「老公,要我。
」「嗯。
」韓進應了一聲,在她的臉上親吻著,胯下肉棒則溫柔地抽送起來。
他吻遍了女孩兒嬌美的容顏,然後和女孩兒親吻起來,交換著口水,數息之後,兩人唇分,唾液連起一根絲線。
韓進覺得還不過癮,他伸出舌頭在女孩兒的唇上舔舐著,挑逗著女孩兒,直到女孩兒配合地伸出舌頭后,兩人的舌頭來回相互挑撥起來。
唇舌的交纏並沒有妨礙韓進下身的動作,他緩慢而堅定地將自己的肉棒在女孩兒緊湊的花戶中抽送,鴨蛋大的龜頭剖開女孩兒那軟嫩的媚肉,撐開了女孩兒花阻中的溝壑,將女孩兒分泌出來的淫汁一點一點從花穴深處颳了出來,再重重地捶進去,撞在女孩兒那嬌嫩的花蕊中心,撞得女孩兒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啊~」他低下頭,親吻在女孩兒那挺翹的乳房上,舌尖圍繞著女孩兒的乳頭打轉兒挑撥,逗得女孩兒的乳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口水染遍了女孩兒的乳頭,襯托得女孩兒乳頭無比鮮艷。
他又將頭埋在女孩兒的乳溝中,親吻著女孩兒的心口。
岳瑤嘉的乳房並不算大,但是彈性卻很好,她此刻雙手扶起乳房夾著心愛男人的臉揉搓著,想把自己的溫柔全都奉獻給男人。
她試著收緊下身的肌肉,用自己的花心就著男人的龜頭吸吮著,這是她剛研究出來的技巧,她發現自己每用力夾一下男人的肉棒,男人就用力在她心口親一口。
她知道這樣做會讓男人舒服。
韓進感受著岳瑤嘉的迎合,其實岳瑤嘉這樣年輕的女孩兒往往沉迷於男人的肉棒抽送,很少有能學會用自己的花穴夾男人的——通常只有成熟的女人才喜歡用這一手,和年輕女孩兒相比,成熟的女人往往花穴媚肉比較鬆弛,只有靠努力運用穴內的肌肉動起來才能彌補自己的不足——岳瑤嘉的無師自通讓韓進感覺到了女孩對自己的愛意,他更迷戀這淫蕩大膽的女孩兒了,作為回報,韓進抱緊了女孩兒埋首於女孩兒的胸前,下身開始用力挺送起來,插得女孩兒發出一陣陣嬌吟:「嗯~啊~哦~啊~哦~」男人快速的抽插讓女孩兒感到下身一陣陣快感傳來。
一般情況下岳瑤嘉的第二次高潮往往來得比較遲,也就是說,她第一次激烈的高潮到來後會比較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