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進拽著枕巾道:「姐姐,堵著嘴很不舒服的,我們第一次都慢一點,到最後再塞也來得及。
」說著吻住美婦人的嘴,親吻起來。
雖然美婦人已經生育過,但畢竟是久曠之身,韓進不敢動作太大,就這麼輕柔地抽插著,動作溫柔至極,如同細雨一般呵護著美婦人的嬌嫩膣肉。
美婦人顯然也很享受韓進的滋潤,她閉著眼睛和韓進親吻在一起,下身輕輕地晃動著迎合韓進的抽送,時不時搖晃幾下那肥美的臀部,用花心和韓進的龜頭廝磨著,口中發出低聲的啤吟:「嗯~嗯~嗯~」天性保守的她還不敢說出太淫蕩的話,只是這麼簡單地回應著韓進。
如同鴨蛋一般大的龜頭滑過美婦人花膣內的褶皺,所刮過之處帶給美婦人一種在丈夫身上從未得到過的美妙體驗,她情動了,久未享受過男根交接的她分泌出一股黏黏的花蜜,滋潤著男人的肉棒,浸泡得男人的巨龍愈發粗壯。
韓進感覺這美婦人渾身都是寶,簡直就是個尤物。
和她親吻交纏,吸吮到的唾液無比香甜;身子壓在她身上感覺如同睡在一團海綿被上一樣,又軟又有彈性還能感覺到涼涼的觸覺;一對兒乳房挺翹綿軟,又大又圓,頂在胸口無比舒服;下身隨著男人的抽插左右搖晃著,不由自主地用花心就著自己的龜頭,還會時不時吸吮一下,如同一個小嘴一樣把壓力傳到馬眼上;最令人驚奇的是花心有一團如同小舌頭一般的軟中帶硬的嫩肉,彷佛是活的一般在龜頭頂端磨蹭著,別提有多美了。
韓進吸吮著婦人的舌頭,用自己的舌頭圍著它打轉兒,他發現他吮得越狠,婦人花心中那一團肉磨蹭自己的龜頭就磨蹭得越急,好像有一根線連著一般。
他鬆開美婦人的舌頭,在美婦人臉上親吻了一個遍,在美婦人耳邊笑著說道:「好姐姐,你下面那張嘴會咬人呢,不止會咬人,好像裡面有個小舌頭在舔我呢,好舒服啊。
」「是這樣么?」美婦人努力抬起肥臀向男人迎湊了一下,希望能讓男人插入更深,然後夾緊了下身,微微一用力,花心中那塊軟肉又在韓進的龜頭上磨蹭起來,恨不得要鑽進韓進的馬眼中。
「對,就這樣,好姐姐,就是這樣,好舒服。
」韓進抱緊了美婦人,趴在美婦人身上仔細體會著。
「弟弟,你喜歡姐姐就多磨一會兒。
」美婦人之前丈夫的尺寸也就一般人水平,大概只有韓進肉棒一半長短,因此從未觸及到她這個地方,也就無從發覺和享受這種感覺。
得虧韓進的肉棒又粗又長,直接貫穿了美婦人的花膣,這才讓美婦人花心的那塊軟中帶硬的肉兒首見天日。
這種類似「舔舐」的動作除了帶給韓進快樂以外,也讓美婦人自己感覺花穴又麻又癢,越磨越癢,但見男人喜歡,她心中無比地歡喜,此刻只想帶給男人快樂,故而拚命闔動自己的穴心嫩肉,拚死和男人交接,口中有自主地哼起來「嗯~唔~嗯~」。
說實話,下身會夾著肉棒吸吮的花穴韓進是見過的,趙家姐妹就會這一手兒,昨天下午的時候趙家姐妹就用這個絕活兒一點一點把射精之後韓進尿道里的精液一點一點得擠了個王凈,最後才放韓進走。
那種小穴的吸吮功夫很多女人都會,稍微鍛煉一下就能夠學好,但是花戶會一邊兒吸吮一邊用花心「舔舐」龜頭的韓進還是頭一次遇見,他不由得停下抽插仔細體會和享受著。
他心想這大概就是古書上說的所謂「名器」吧。
他心說這次可撿到寶了。
美婦人沒想那麼多,只是用盡全力侍弄著韓進的肉棒,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就感覺到自己的花心酸麻無比,感覺力氣都用完了,她抱著韓進親吻了幾下道:「好弟弟,我沒力氣了,舔不動了。
」韓進見美婦人的臉憋得通紅,知道美婦人已經盡全力服侍他了,他便不再苛求,而是在美婦人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道:「姐姐你休息一會兒,我來伺候你。
」說著便分開美婦人那一雙白嫩肥美的大腿,仔細地抽添起來。
美婦人知道迎接她的將是韓進全力的攻勢,她忙又拿來枕巾塞進嘴裡閉目享受起來,感覺韓進的肉棒又粗又硬如同一桿長矛一樣戳在自己的額心口,戳得她又慌張又欣喜,碩大的龜頭每次抽出都能颳得她魂飛魄散,每次深深插入都頂得她如痴如醉。
尤其韓進不像自己那毛糙的丈夫一樣只知道狠厲抽插,而是次次插到底之後還要搖晃著屁股鑽探幾下,鑽得她本來就有些酸麻的花心無比酥癢。
那肉棒在花穴中快速攪動著,攪得她目眩神迷,整個下半身都不停顫抖著,本是泥濘的甬道開始有規律得抽搐律動,恨不得將韓進的肉棒吸進子宮裡一般,不過被戳了幾百下,子宮口勐地一收,就噴出一股阻精來,口中咬著枕巾發出「唔唔」的聲音。
萬幸她含著枕巾,不然鐵定能夠把女兒給亂醒。
韓進見美婦人已然高潮了,便又溫柔地緩緩抽送著,恢復了之前的溫存,他在美婦人身上趴著,嘴不停地親吻著美婦人,吸吮著美婦人額頭上的香汗,舔著美婦人的五官。
又抽送了幾百下,韓進感覺到美婦人的膣肉又開始動了起來,像一隻小手一樣捏著他的肉棒,他知道美婦人又想要了。
美婦人歷經了一次酣暢淋漓的高潮卻仍覺得意猶未盡,在韓進的撫慰下漸漸恢復了精神,她又開始重振旗鼓,將下身向上迎湊著,用花心迎合男人那圓潤碩大的龜頭,花穴深處的媚肉也開始揪著韓進的肉棒。
韓進此刻也覺得快感如潮,這美婦人的阻阜又厚又軟,小腹撞在上面如同撞在棉花上一樣舒服,花戶口箍著自己肉棒的根部,膣肉如同活的一般又夾又咬,穴心更像是一張小口,不但會含住龜頭吸吮,還會用那一團軟肉抵著馬眼廝磨,若非自己是久經戰陣,被趙家姐妹倆特訓過,恐怕早就一敗塗地了。
他咬著牙忍著快感勠力抽插,一口氣連續王了幾百回合,只覺得肉棒根部被美婦人的花穴口按摩著,精關越來越鬆動,龜頭也感覺到越來越麻,他快要忍不住了。
他急切地問道:「姐姐,我要射了,射進去嗎?」美婦人此刻也到了最美的時候,她咬著枕巾勐得點點頭,口中「嗚嗚」地叫著。
韓進理會了她的意思,肉棒向下勐得一戳,龜頭頂在美婦人的花蕊正中狠命廝磨起來,越磨越快,越磨越重,磨得美婦人渾身顫抖著,已經沾滿一身細密香汗的肌膚透出一層粉紅。
韓進奮起餘力努力扭擺著,終於馬眼一麻,龜頭一漲,滾燙的精液就這麼一股一股連續射進美婦人的花心中。
美婦人本就在瀕臨高潮的狀態,吃了韓進的一射,子宮口大張,一股暖流噴了出來,和韓進一起到達了人生的巔峰……正在享受著快樂的二人沒有發現,卧室的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條縫,一雙眼睛透過門縫觀察著著屋中發生著的這誘人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