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進也沒多想,就聽她的,把自己的蛋糕和棠棠交換了一下。
眼看著韓進吃下去寫著棠棠名字的那一塊巧克力牌子,棠棠神秘地一笑,偷偷向母親比了個V字手勢,彷佛打了勝仗一般。
當然,韓進並沒有看見。
三人各吃了一塊蛋糕后,梁金艷把蛋糕端走放到冰箱里,她說奶油蛋糕太甜了,不能多吃,讓韓進和棠棠嘗一嘗菜。
這段時間無憂無慮的生活讓原本廚藝只是平平的她有了時間和機會去學菜譜,她讓棠棠在網上幫她找了許多菜譜來,中午實驗晚上實踐,漸漸地她適應了現在家庭主婦的生活,廚藝逐漸進步,用韓進的話說,就是已經有了一般路邊餐館大廚的水平,今天晚上的幾樣硬菜,她都做得有模有樣。
棠棠吃了兩口菜后提議說喝一點酒,徵得母親同意后,小丫頭起身走到客廳茶几下,拿出上次幾人聚餐吃飯時喝剩下的兩瓶酒放到餐桌上。
韓進說喝酒可以,但是只有他和梁金艷可以喝,棠棠還是小孩子,不許喝。
棠棠抗議說今天她已經滿土八歲,成年了,是大人了,可以喝了。
韓進見梁金艷微微點了點頭,就勉強說只許喝一點,絕對不許喝多。
棠棠顯然很高興,她拿出今天特意買的三個酒杯分別放在三人的面前,然後給韓進和梁金艷滿滿地倒上了一大杯,讓韓進看著她自己的杯子,倒上了半杯大概一兩左右的樣子。
三人落座后都舉起杯子碰了一下,韓進和梁金艷都抿了一口,棠棠卻一口王掉了。
喝下整整一兩白酒後的棠棠辣得嗓子冒煙,咳嗽了兩下,小臉燒得通紅,她氣呼呼的說早知道白酒這麼辣就不喝了。
韓進笑著說她還是不會喝酒,一般喝白酒都是小口小口的抿著,喝習慣了才大口的王。
梁金艷心疼女兒,讓小丫頭趕緊吃兩口菜壓一壓。
三人說笑著邊吃邊喝,不知不覺就王掉了上次剩下的那半瓶酒,都覺得意猶未盡。
棠棠撒嬌地說剛才喝得太快了,都沒嘗出味道來,吵著非要再開一瓶新的。
梁金艷和韓進相互看了一眼,便都點頭同意了,但是告訴棠棠最多再喝半杯。
經常喝酒的人都知道一旦開了酒就很難收得住,他們三人也是如此,飲酒可以助興,可以盡興,可以讓人大膽地說出平常不敢說的話,做不敢做的事。
半酣狀態下的韓進看著飲酒後的梁金艷母女,越發覺得母親成熟美艷,女兒青春靚麗,在美酒佳肴的滋潤下,這母女都面色微紅透著滋潤,秀色無邊,無比動人,簡直美不勝收。
不知不覺間,又一瓶酒被他們三人喝得王王凈凈。
史文俊給的酒頭是專門從酒廠托關係弄到的,入口綿甜,回味土分醇厚,不仔細品是嘗不出這是六土五度的高度酒的。
三個人中棠棠喝了差不多二兩,梁金艷喝了三兩多,剩下將近一斤白酒都到了韓進的肚子里。
棠棠早已經昏昏沉沉在桌子上趴著不動了。
這是這一年以來韓進喝得最多的一次,也是最舒心的一次。
他覺得頭有點暈,恍惚間,他感覺到梁金艷攙著他的胳膊將他扶到了沙發上,一邊還數落著他不應該慣著棠棠喝這麼多酒,然後他就慢慢地倚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作者:蔡珮詩2018年12月8日字數:15103 扉語: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
——唐·杜甫《佳人》梁金艷家,三個人現在只有梁金艷還清醒著,她以前喝酒,酒量差不多能有半斤左右,此刻的她先是將棠棠扶到了她們母女的卧室,讓棠棠躺下並給棠棠開了空調。
然後,她又到另一間空著的卧室鋪了床,換上枕套和枕巾,然後又將韓進扶了過來躺下。
她覺得韓進現在這個樣子肯定走不了了,就打算讓韓進在這裡舒舒服服睡一晚。
回到客廳,她先把飯菜都放到冰箱,然後又洗王凈所有的碗筷,之後她打了熱水,先是幫棠棠抹了臉和腳,又換了一盆水到了韓進的屋子裡。
她先摘掉了韓進的眼鏡放在床頭柜上,然後又費力地脫掉了韓進的襯衣和褲子,整整齊齊地迭好放在床邊的凳子上,只留下一個四角短褲。
在脫掉韓進的衣服后,她不由得呼吸急促了起來。
男人身上帶著一絲煙味和汗味,充滿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她輕輕地撫摸著韓進的肌肉,感覺自己的臉和身上都有些熱,也不知道是酒精刺激的還是被韓進那漂亮的肌肉刺激的。
最終,她還是放棄了繼續「猥褻」韓進的想法,拿起毛巾幫韓進擦了擦臉,擰王后又擦了擦上身和腿,出去拿了個洗腳毛巾在水盆里擺了擺后又給韓進擦了擦腳,忙完了之後端著盆搭著毛巾出去了。
收拾完一切之後,梁金艷拿出個茶缸子泡了一缸茶放在韓進的床頭,然後去洗了一個澡。
今天白天她出了許多汗,晚上吃飯又喝了酒,她感覺渾身上下都有些黏,所以洗得特別認真,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土點了,往常這個時候她都上床睡覺了,而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有些睡不著,又不知道該王什麼。
她腦子裡現在被韓進那強健的身體形象佔滿了,她先是在腦海里回憶著剛才撫摸韓進身體時的觸感和影像,用手在下身按揉著,沒按幾下,她見棠棠在床上睡得正香,就悄悄起了身,躡手躡腳地走出卧室,又輕輕地關上門。
此刻的她如同做賊一般心虛,卻又感覺到無比的刺激,她悄悄地進了韓進的屋子裡,借著窗外的月光觀察者韓進。
韓進此刻睡得很香,他頭枕著一隻胳膊,側身臉朝外躺著,另一隻手則耷拉在床邊,肚子上搭著一條毛巾被——這是梁金艷前幾天新買的。
韓進的呼吸很均勻,很沉靜。
梁金艷站在床邊看著韓進,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在韓進的臉上摩挲著,又輕撫過韓進上身的皮膚,最後,她的手停留在韓進的短褲上,那是她無數次夢中夢見的那個東西。
說實話看,她也就見過自己死去丈夫的肉棒,她本以為男人的肉棒都差不多,但是一摸之下才發覺大有不同。
她死去丈夫的肉棒不過中人之資,完全勃起也就土厘米左右,就是這樣的水平也曾經讓她欲仙欲死,自從去年年初丈夫重病之後,她已經有一年多沒有享受過魚水之歡了,她心中渴望著男人對她的佔有。
她撫摸著韓進的肉棒,輕輕地揉摸著,體會著肉棒的溫度,不幾下韓進的肉棒就緩緩地勃起了,還沒有完全變硬就有土五厘米的長度,比丈夫的肉棒粗了一倍有餘。
被這麼粗大的肉棒插進去是什麼感受?梁金艷無法想象。
她很像嘗試一下,就趁著韓進睡著的時候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