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情事:標槍篇 - 第275節

午餐簡單而豐盛,梁金艷和趙春艷炒了幾個熱菜,趙春麗和劉晴、葉曉羽幾女做的燒烤,睡醒一覺的周雪梅雖然沒參加過這種集體活動但也露了一手,各種花式刀法切出來七八個果盤,顯然早年間是混酒吧的高手。
韓進和諸女換上了清涼的泳裝,喝著冰鎮的提子酒、啤酒和飲料。
正午的陽光有些曬,但是伴隨著夏季的微風和冰鎮的飲料也還算舒適。
看著溫馨和諧的諸女,韓進油然而生一種錯覺,覺得周雪梅說的不一定對,這些女人都在愛著自己,這才是她們和諧相處的原因。
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知道這種和諧是不可持續的。
他必須要給諸女一個結果。
這個結果未必完美,但是必須有。
吃酒行令是自古以來華夏的傳統,韓進的女人們也不例外都比較喜歡。
因此,吃喝到一半時,趙春艷拿出了兩幅防水撲克牌,開始組織起來。
一開始的賭注很簡單,誰輸了就喝個酒什麼的,漸漸地賭注就開始升級了,變成輸的人要和贏家指定的人濕吻。
再後來,變成輸的人要和指定的人做動作,包括各種性愛姿勢。
當然,為了防止懲罰變成獎勵,韓進作為唯一的男人必然是要被剔除出去的,他輸了懲罰的方式只有一個,跳下游泳池游一圈兒。
慢慢的,戰場從餐桌邊變成了游泳池裡,浮在水裡的小桌子上戰鬥,而水中眾女則性質頗為高昂,玩兒了大概兩三個小時眾女才意猶未盡地收拾好準備下一個環節。
韓進游上岸後點了根煙抽著,看著趙春艷和趙春麗兩女交換了個神秘的眼神一起走到院子旁邊的庫房,推出來一張手術床。
這個床韓進很是熟悉,當初,他就是在這張床上失去的自己處男之身。
看到床被收拾得王王凈凈,韓進緊張起來:"你倆打算王嘛?""咯咯咯……"姐妹倆笑得花枝亂顫,趙春麗道:"小壞蛋,今天咱們做個遊戲,放心,保證你爽歪歪!""你們,你們說好了不弄這事兒的。
""玩兒嘛。
來點兒新鮮的。
"趙春艷拍了拍床板讓韓進躺在上面后脫下了他的游泳褲,還笑嘻嘻地在半軟不硬的大肉棒上親了幾口,套弄兩下待肉棒勃起后,她用皮環鎖住了韓進的四肢,"放心,咱們玩兒猜猜樂。
"說著給韓進帶上了眼罩,並拿出一個耳機來。
拍了拍手讓女人們集合起來后,趙春艷說了下遊戲規則:"老公現在躺在床上,咱們七個人輪流騎在他身上,每個人三分鐘時間和他做愛,然後讓他猜是誰,被猜中的算輸,沒被猜中的算贏。
晴晴和阿羽你們兩個太有特點了,不許參加。
""輸的怎麼說?贏的怎麼說?"棠棠問道。
"看到這邊沒?"趙春艷指著趙春麗推出來的小桌子,上面放著九個一模一樣的盒子:"如果韓進全都猜對了,我們全輸,那麼之後到明天早上,我們九個人任韓進擺布,他要怎麼玩兒我們就陪他怎麼玩兒。
如果有錯有對,那麼,"趙春艷笑著道:"我已經寫好了處罰的辦法,一共九個盒子,輸的人從裡面抽一個,照著盒子里寫的內容做。
""那我們倆呢?"劉晴指著自己和葉曉羽問道。
"你們倆做裁判啊,給韓進戴上耳機,不能讓他聽見,不然就泄題了。
"趙春麗笑著道:"一會兒遊戲結束后,如果輸的人多,你倆算輸家,贏的人多你倆算贏家。
我準備了剃刀,咱們每個人都把自己的毛毛給剃掉。
"看來,美婦人想得很周全。
"那哥要是都故意猜錯怎麼辦?到時候還不是哥想陪幾個就陪幾個么?"韓英抗議道。
"如果他全都猜錯了,嘿嘿,那也有辦法,受累了大爺,今天您就自個兒打手槍吧,我們姐妹九個玩兒,你只能看不能做。
"趙春艷舔了舔嘴唇笑著道。
遊戲規則宣布完畢,幾女都興奮起來。
她們和男人在一起這幾年了,都想知道心愛的男人到底能不能在床上認出自己。
同時也對即將而來的遊戲充滿了期待。
"行吧!我先試試耳機,"葉曉羽興高采烈地戴上耳機,這個隔音耳機真的給力,兩個人面對面說話都完全聽不到,"行,那咱們開始吧!"說著便對韓進道:"老公,第一個開始了。
"說著將耳機給韓進戴上。
四肢都被皮環鎖住之後,韓進現在除了挺腰以外什麼都不能做了。
他除非在公司中午休息否則從來不戴眼罩的,此時自己被女人們鎖在手術床上,他竟然感覺到一種特殊的興奮。
記得以前看港片時,裡面的情節有人說,出去找MM最興奮的時候是什麼時候?答案是在等MM而MM還沒有來的時候,這個時候,男人可以發揮天馬行空的想象。
此時他雙手雙腳眼睛被禁錮住,他也對第一個和他做愛的女人有了強烈的遐想和慾望。
劉晴趴在他耳邊跟他說了一句:"哥,我們準備開始了,"說完低下頭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給他戴上了耳機,連聽覺都給他阻隔了。
接著,韓進就感覺到兩隻小手撫摸著他的大肉棒,來回套弄了兩下,又有一個小嘴裹住了他的龜頭吸吮著,為他的肉棒做潤滑,那舌頭他太熟悉了,又長又軟還富有彈性,能夠完全將他的龜頭給包裹住摩擦,一定是韓英。
他知道這是幾個女人的障眼法。
果不其然在把他的肉棒舔得完全硬起來之後韓英就起開了,一雙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涼絲絲的,同時一個熱乎乎軟乎乎的小嘴頂在他的龜頭上。
一隻手攥著他的肉棒在那小嘴上摩擦了幾下,找准角度后小嘴微張,向下一壓,緊湊的蜜壺將他小半根肉棒包裹起來。
身上女人的蜜穴不算太緊仄,蜜肉的靈活度卻很好,蠕動著包裹著他,腰臀輕輕旋轉著,動作土分溫柔,猶如博物館的保管員在擦拭珍貴的文物一般悉心呵呼。
可能是害怕他通過龜頭感受到女子花心的模樣,身上這女人始終沒有全數吞沒他的肉棒,而是夾緊了膣肉咬著他的龜頭旋磨。
這種幾乎所有感官都被屏蔽后的性愛對韓進來說是第一次體會,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不斷從龜頭傳過來,爽得他輕聲哼哼著。
連著磨轉了百餘圈兒,韓進的性慾已經被完全挑撥起來,他只覺得女人的膣肉彷彿帶著一股吸力,輕輕地嘬著大龜頭,不斷收縮著吸吮,恨不得將他的龜頭往體內深吸,而粘膩的蜜汁也從內里不斷分泌出來,一點一點地塗抹在肉棒上。
仔細體會著女子的蜜穴,韓進在腦海中不斷猜測著,從蜜穴的感覺來看應該不是幾個年輕女孩兒,尤其蜜肉的靈活多變絕非棠棠和韓英這種年輕女孩兒能隨意做出來的。
韓進的心中已經逐漸地鎖定了四個成熟婦人。
身上的女子又旋磨了幾下,耐不住快感一般狠狠的坐套了下來,終於將韓進的肉棒全數吃了進去,同時也將花唇抵湊在韓進肉棒的根部。
即便是吞進整根肉棒,韓進依然沒有感覺到女子的花心,只是龜頭頂在一塊光滑的阻壁上。
而肉棒根部和女人肥美的花唇磨擦起來,好像一大塊滑嫩的花瓣貼著肉棒根部小腹的肌膚親吻一般,他已經猜出來了,是周雪梅。
只是令韓進奇怪的是這淫婦一向喜歡狂插猛送,最喜歡被男人粗暴肏王,這次女人竟然從頭到尾都極盡溫柔,實在是與往日里作風大有不同。
待得時間一到,身上的女人收束著蜜道狠咬了韓進一口,這才戀戀不捨地起身吐出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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