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老公,我,呵,我好高興。
"感受著男人的大手不斷撫摸著自己的絲襪,感受著岳瑤嘉不斷撫摸自己的乳房,四處酥癢的奇異感覺逐漸侵蝕著痛覺神經,漸漸的,葉曉羽舒緩了下來。
她畢竟練習過擒拿格鬥的,身體素質要比韓進其他幾個女人強太多了,對痛苦的忍受能力也遠勝他人,即便是韓進,在體能上也不是她的對手。
現時雖然還覺得下體脹痛,但是習慣了之後已經遠不如剛開始被撐開那一霎那痛苦。
當劇痛逐漸消逝,葉曉羽的注意力逐漸轉向了別的地方,她微微抬起了結實的翹臀,手伸到了兩人交接之處,拿手指揩抹了交接處濕乎乎的粘液拿到眼前去看,卻發現只有無色的汁水。
她不信邪地再伸手揩抹了幾下又看,還是這樣。
這一下女孩兒慌張了,原本幸福的姣面被驚恐、絕望的神色給替代:"怎麼會這樣? 怎麼~怎麼能這樣?""怎麼了阿羽?"韓進奇怪地看著身前的女孩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葉曉羽坐起身子扭了扭腰身忍著痛把男人的肉棒給拔了出來,看著兩人的下體急道:"老公,我,我,我怎麼沒有紅?怎麼沒有血?"看著急得快要哭出來的女孩兒,韓進和岳瑤嘉先是一愣,緊跟著又都笑了起來,岳瑤嘉湊過來摟住葉曉羽道:"傻阿羽,你不會是小說看多了吧?""是啊,阿羽,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信這個?"韓進也重新撫摸著女孩兒的絲襪美腿笑著說道。
"老公,不是說,女孩兒處女膜破,會流很多血嗎?為什麼我沒有?老公,我,我,我真的是第一次啊!"葉曉羽眼中噙著淚,女孩兒太害怕了,害怕韓進會認為自己說謊,害怕韓進因此而嫌棄自己,更害怕的,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夙願破滅了。
在女孩兒的想象中,第一次和心愛的男人性愛應該是讓男人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身體,捅破自己的處女膜,讓男人的肉棒品嘗到自己新鮮的處女血的,只有這樣,女孩兒才會認為自己將身體完整地交付給了心愛的男人。
如今沒有血,女孩兒覺得自己失敗了,自己人生最大的夙願破滅了,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傻阿羽,你問老公,我第一次的時候也沒流血呢。
"從背後摟著葉曉羽,岳瑤嘉在女孩兒的臉上親吻了一口,她頭一次發現一向王練得像個男人婆一樣的閨蜜這麼可愛,純情得快和棠棠有一比了。
"啊?怎麼會?"這下葉曉羽愣住了,雖然為了取悅韓進,她強迫自己學了很多技巧,但是作為一個偏科生,以她有限的性知識顯然不足以解釋這個問題,"我記得,老公雖然不是你的初戀,可是你第一次是給了他的。
""阿羽,瑤嘉和你第一次都是給了我的。
但是並不是每個女孩子第一次都會流血,處女膜這東西隨著女孩子年齡增大,會自己萎縮掉,一般二土五歲以上的女孩子就很少流血了。
何況,你和瑤嘉一個練過散打,一個練過舞蹈,自己破掉也是正常的。
"韓進伸出手撫摸著岳瑤嘉懷中葉曉羽的頭髮,"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相互依戀的感覺,那層膜根本不重要,不是么?我還奇怪你怎麼弄個白毛巾墊在下面,原來是這樣啊?"韓進愛極了這單純的美女,俯下身子在她的嘴上輕吻了一下,"其實你下面那麼緊,夾得我都疼了,這就是咱們第一次最好的證明。
"" 老公,"男人的撫慰並沒有消除葉曉羽的負罪感,相反她更加難過了,"我,對不起,我不該學散打的,"她側過臉有些不甘心:"我要是早點兒找到你就好了。
""傻阿羽,這是命,命里註定的,咱們今天這樣子不是挺好的么?"說著韓進再次將大手覆蓋到了女孩兒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膝蓋,撫摸著道:"來,咱們繼續,讓我好好愛你。
""嗯~"雖然不情願接受這個事實,但是葉曉羽直到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自己完全交給心上人,她點了點頭對岳瑤嘉道:"瑤嘉,你這樣抱著我也挺好的,我能看著老公愛我。
""那是自然,"岳瑤嘉撫摸著葉曉羽的臉,轉眼對韓進道:"大壞蛋,動手吧。
"說著微笑了起來。
還沾著女孩兒蜜液的大肉棒重臨故地,抵湊在女孩兒的花唇上磨湊了幾下,在男人的進身下再次頂入了女孩兒的身體里。
也許是因為姿勢變換的原因,相比上一次插入,這次已經進入得順利多了。
龜頭破開女孩兒的膣肉緩緩推進,直至佔領了女孩兒整個甬道,將女孩兒完全地塞滿,龜頭直接頂在了女孩兒的花心上。
"啊……好深~"第二次被心上人進入,葉曉羽感覺又與之前大有不同。
上一次她幾乎只感受到了撕裂感和脹痛,這一次除了脹痛還多了一點點難以名狀的感覺,那感覺,似酥,似酸,是一種奇妙的暢快,尤其在半坐半躺的姿勢下,花心由於身姿蜷縮的關係變成了一團,被男人的龜頭頂住後有些酸癢難耐。
她羞澀地看著男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腿搭在男人的大腿上,習慣性地想要閉合起來。
"阿羽,還疼嗎?"觸及了女孩兒的花底,韓進感覺女孩兒的蜜穴已經逐漸軟化了下來,他關切地問道。
"老公,已經,已經沒那麼疼了。
"葉曉羽枕在岳瑤嘉的軟嫩乳房上,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胳膊,把男人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老公,你,你動一動吧,我想要。
""好嘞寶寶。
"韓進在女孩兒的乳房上捏了一把,感覺女孩兒的乳房軟中帶硬,柔軟的乳肉之中包裹著一塊硬硬的乳核,這才是女孩兒處女的象徵。
他將手扶著女孩兒緊緻的腰身,開始輕緩地聳動起來。
碩大的龜頭抵湊著女孩兒的蜜蕊,韓進稍微抽拔出來幾公分,一邊兒動作著一邊兒觀察者女孩兒的表情,以便隨時發現女孩兒的不適后停下來。
好在女孩兒顯然耐受住了男人的進襲,只是微微皺著眉頭低聲地啤吟而已。
將肉棒抽拔到只剩下龜頭后,韓進又緩緩地插了進去,幾次進進出出,他就感覺女孩兒蜜穴內地褶皺已經逐漸舒展開,原本如同天羅地網一般包裹糾纏肉棒的肌肉也逐漸放鬆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種銅牆鐵壁一樣夾得他生疼。
葉曉羽的花穴在韓進的幾個女人當中大概算是最淺的,對於那些性器短小的男人而言,她這種體質是那些人的恩物,即便是普通尺寸的男人在和她這樣的女人做愛時依然能很容易地處處見底,每下肏王都能頂到女人的花心。
但對韓進這樣性器尺寸遠超常人的男人而言這就是一種甜蜜的煩惱了,抵湊女孩兒花心的感覺固然美妙,可是總有四五公分的肉棒留在外面著實讓他有些不爽。
當然,韓進並不太在意,至少旁邊還有個替補的,大不了一會兒讓岳瑤嘉以身代之。
隨著韓進的抽送,女孩兒的蜜汁越來越多,潤滑的效果也越來越好,使得韓進的龜冠不再有摩擦的刺痛感,相反還帶來了愈加舒適的摩擦快感,每次抽拔肉棒都能感受到女孩兒的膣肉在汁水的潤滑下依依不捨地包裹著龜頭,一道道蜜肉被龜頭颳得來回闔動。
當他將肉棒深深送入女孩兒的甬道時,他又感受到了女孩兒緊湊有力的膣肉如同無數小手一般握緊了肉棒擠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