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出來~出來了~"好在聲音不大,不然準保傳出去。
一旁的劉晴有些奇怪,但韓進知道這美婦人的花心子被自己給撓出來了,連忙將屁股往下一壓,大龜頭狠狠地撞在那團媚肉上面,撞得美婦人"啊……"地輕叫了一聲。
這團媚肉可是美婦人蜜穴里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幾乎難以找見,尤其被韓進弄了幾次之後美婦人對性愛快感的閾值彷彿提高了不少,她自己用自慰棒已經很難把這團媚肉給搞出來了,故而她故意調戲韓進說韓進把這團媚肉給"偷走" 了。
此刻這團媚肉又一次露頭且被男人的龜頭採擷,那種奇妙的酸爽讓美婦人下身又連著哆嗦了幾下,花宮口都微微張開一些,流出了一股蜜液,她竟是美得忘了旋動腰臀,生怕自己亂動弄丟了男人的龜頭,只盼著男人的龜頭再狠狠地頂湊幾下。
龜頭頂在美婦人的媚肉上,韓進只覺得美婦人原本溫暖緊湊的甬道內里多了一團熱乎乎的軟泥,這團軟泥竟然像史萊姆一般會動,輕微地抖動之下還能包裹住自己半個龜頭摩擦,甚至還想擠進馬眼裡一般。
他連忙再度壓低身體,將美婦人的臀肉頂得緊緊貼在手背上之後才快速晃動起自己的腰,用龜頭頂住媚肉左旋了土幾圈兒,又向右鑽探了土幾圈兒,緊接著快速抽送了土幾下兒,每一下抽送都將龜頭狠狠地撞在那一團媚肉上。
男人的動作看似雜亂無章其實有章有法,果不其然不過幾分鐘的光景下周雪梅就被男人給弄得快美連連,下身的栗色肌膚都染上了一層紅暈,口中也不斷哼哼著,啤吟著,如沐春風,如痴如醉。
正待韓進打算再狠弄美婦人幾下把她弄出一次高潮時,忽然列車車廂過道裡面傳來了腳步聲和輪子滾動的聲音,列車的廣播業開始介紹開車信息了。
隱隱約約傳來列車員在車廂門口說話的聲音,應該是有人要上車了。
突如其來的情況一下子把韓進和周雪梅都嚇了一跳,韓進自不必說,連周雪梅也緊張的不得了,顯然,這淫婦再怎麼煙視媚行狂狼大膽也不至於在眾目睽睽之下宣淫。
兩人都被嚇得背後一陣發涼,周雪梅更是蜜穴猶如抽筋了一般緊緊地攥住韓進的肉棒,恨不得將其壓扁咬斷一般,箍得韓進又疼又爽,突如其來的刺激感覺讓美婦人張開嘴便想叫出聲,好在韓進反應快,低下頭吻住這美婦人的檀口才強行讓美婦人由啤吟變為低哼。
聽得腳步和行李箱滾輪的聲音漸遠,劉晴伸手將車廂的燈關了,整個車廂阻暗下來,只余窗外傍晚的微光從窗帘縫隙里透過。
她坐到韓進和周雪梅的身邊撫摸著韓進的後背道:"走遠了,你倆繼續吧。
"說著低下頭在韓進的身上親吻了兩下,將手在韓進的身上摸索起來。
聽得過道里恢復了寧靜,列車長也在廣播中說即將開車,韓進便又伏低身子在美婦人的牝穴中頂湊起來,可惜的是原本要將身子下面這淫婦給抽戳個落花流水,值此一停前功盡棄。
不過韓進也不惱,一時間美人咿咿呀呀低吟不斷,"啪啪"聲不絕於耳。
火車,漸漸地開了,逐漸加速,普通列車不比高鐵平穩,伴隨著列車的行進車廂有節奏地晃動起來,似乎在為車廂中的男女喝彩,又像是一個母親在輕柔地搖晃著懷中的子女,安撫子女入睡一般。
周雪梅被男人扣在身子下面輕緩地肏王了一會兒,隨時有可能被發現的刺激讓她比平時更加激動,狹窄車廂之中和家中的寬敞大床相比果然別有樂趣,尤其這美婦人不管怎麼說也算有頭有臉的,值此隨時可被人發覺的處所與男人"車震"行樂當真刺激異常。
她本是汁水豐沛的女子,此刻下身更是有如漏了一般春汁潺潺,恨不得將這一日飲的茶水盡皆化作淫水與身上的偉男兒受用,涼颼颼濕漉漉的蜜汁在男人抽送之間沾染得兩人小腹股間到處都是,在車廂空調吹拂之下帶來了一絲絲涼意。
除了春水豐沛以外,這美婦人膣穴之中的浪肉也是好比吃了興奮劑一般不斷收束,甬道猶如活了一般緊緊地包裹住男人的陽根蠕動起來,為男人的頂挺平添了幾分快美。
韓進醉了,身子下面美婦人的健美嬌軀溫潤而又帶著些許春潮,貼在上面猶如抱著一塊軟被一般綿軟舒適,下身戳入拔出間肉棒被美婦人肥美緊湊的膣肉含吮,每一下抽添都能感受到暖烘烘、麻酥酥的包裹,身後還有個美人的豐唇又是親吻又是磨湊,一對兒玉乳也在背後摩擦,狹小阻暗的車廂化作了讓男人流連忘返的溫柔鄉,那風味能讓任何熱血男兒沉迷其間。
原本周雪梅極其耐戰,等閑男子兩三人車輪戰都未必能讓她過足癮頭,只是遇見韓進這個命中的剋星這才算是一物降一物,徹底被男人給降服,但即便如此韓進要想收拾她怎麼地也得連著狂抽猛插半個小時才有可能把她給侍弄美了,不成想今天換到這麼個狹窄擁擠的車廂里,隨時被人發現的刺激讓她感覺渾身上下都激動了起來。
比往日更加繃緊、蠕動的膣肉給男人帶來了莫大的刺激,同時也讓女人快美無朋,她只覺得男人那根愛死人的大棒子彷彿比平日又粗了一圈兒,如同個鐵棍子一般撐得她美妙難言,便是輕抽緩送之間,龜頭的肉稜子都能次次頂到花心,緩慢的抽拔肉棒更是能讓龜冠倒著狠刮G點一下,兩段快美湊在一處更是進一步刺激得這淫婦半邊身子都麻了。
忽然之間男人雙手往下一扶,攥住美婦人的蜂腰之後將肉棒緊緊地頂進美婦人的蜜穴里又開始了扭腰擺臀,大龜頭抵著美婦人那團媚肉就是一陣狠命地鑽探。
花心要害再一次被男人連續進襲,周雪梅只覺那酸癢無比的快感又來了,男人的龜頭又硬又熱,好像臼杵一般頂著媚肉就是一陣急速碾磨,恨不得將那團媚肉給碾出汁兒,搗成粉兒。
女兒家的媚肉何等軟爛,吃了男人這般沒頭沒腦的碾搗後周雪梅的身子一抽搐,雙腿再次裹著男人的身子迎湊了兩下便哆哆嗦嗦地將花精丟了出來,連帶著花膣也是一陣痙攣。
龜頭連帶著馬眼被美婦人的滾燙花精劈頭蓋臉地澆灌,整根兒肉棒也被肥美的膣肉狠狠地裹吸,貼著美婦人那軟綿綿的身子韓進連連抖顫,若非他一貫精關緊固幾乎就要被這美婦人給吸吮出一發精液來,好在他屏息靜氣死命苦忍這才沒有被這嬌媚的淫婦給壓榨出來。
頂湊著美婦人滑嫩的蜜肉,韓進閉目咬牙將個龜頭死死地抵緊,待得美婦人的花心痙攣過後才吐出一口濁氣來:"呼……"好在沒有丟人現眼,他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從美婦人的身子里抽出來,帶出了一大股花精,全數流在事先鋪墊好的尿墊子上。
這一抽拔最關切的不是韓進和周雪梅,而是在一邊兒觀戰的劉晴,只見女孩兒瞪大了雙眼看著兩人交接之處,見男人的肉棒仍自堅挺無比這才放下心來摟住男人的身軀親在臉上。
將男人的身子扳過來面向自己坐起后從茶几上順手抽出一張濕巾給男人擦拭了兩遍。
赤裸的嬌軀在車廂涼風吹襲下有些冷,不過女孩兒的心頭可是火熱無比,仔細擦拭過肉棒后她便低下頭毫不顧忌地親了兩口將個碩大圓潤的龜頭含入口中吸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