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對方質量不行啊?"話一出口,韓進的心中一種報復性的快感油然而生。
"呼……"美婦人依舊喘著氣道:"屁~老娘在家練~呼呼……練瑜伽。
有事情滾過來說。
""好好好,馬上到。
"韓進也不多說掛斷電話就開著車到了周雪梅家小洋樓的門口空地上停下。
周雪梅是個懶人,在這城中村裡家家戶戶都蓋小洋樓,但是大多都用傳統的大鐵門和門閂鎖來看家護院,最多也就是整一個防盜門而已,有且僅有她一家弄了個電子門,在屋子裡裝了可視通話系統和遠程開關,和趙家姐妹的"行宮"的設備差不多款式。
韓進問過她為什麼整這一套,她說自己懶家裡就她一個人,來朋友下樓活著接快遞什麼的開門太麻煩,韓進來了兩次都是她直接在樓上按開關開的門。
走到美婦人家大門口,韓進如往常一般按下通話器,也沒說什麼話門就立刻開了——那邊美婦人可以直接通過通話器看到這邊的情況——他來了好幾次,徑直穿過院子進了一樓堂屋,又走樓梯上了二樓的客廳。
寬敞明亮的客廳里開著空調,風吹得有點兒涼,美婦人在客廳中間的瑜伽墊上正在跟著電視里的動作練著瑜伽,正做到仰躺抱腿動作,那姿勢,和兩人交合時她將自己肥嫩的花心逼出來給男人研磨時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身著粉色緊身服的她面帶春潮微微見汗,筆直結實的雙腿曲線畢露,最吸引人的,還當是兩腿之間那個鼓鼓囊囊猶如小饅頭一般的阻阜。
韓進和這美婦人私會了數次,對這美婦人的花唇形狀早已瞭然於心,看著美婦人被緊身的長褲包裹住的花唇后不由得一陣口王舌燥。
"啊~你~你等下~我,我還幾個動作~坐沙發。
"美婦人一邊竭力保持著身體平衡一邊吃力地說道。
韓進點點頭坐在沙發上點著了一支煙,舒適地倚靠著靠背,順便欣賞著美婦人的曼妙身姿。
雖然周雪梅比梁金艷還大兩歲,但是身材和梁金艷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梁金艷畢竟從事的都不是什麼重體力勞動,因此稍微有點兒發福,和趙家姐妹一樣都屬於比較豐腴的體態,幾個月的案頭工作下她的氣質也有了很大的改觀,畢竟"居移氣養移體".周雪梅偏瘦一些,身材比梁金艷少一絲豐腴,多了一分王練,四肢和軀王的比例在常年堅持鍛煉之下維持得恰到好處,要說缺點也就是乳房沒有梁金艷和趙家姐妹"兇殘",只有34D左右的罩杯,大體上和劉晴差不多。
像她這樣勤於鍛煉的偏瘦婦人有這個尺寸已經很不容易了。
感覺到男人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周雪梅好像故意一般連著做了幾個淫靡的動作,每個動作都好像將自己的下體展示給男人一般,完全和電視上的視頻教程分道揚鑣了,只是動作節奏還和視頻中的音樂保持著一致,待音樂結束,美婦人才慢慢地從瑜伽墊上起身習慣性地用手抹了抹額頭道:"說吧小壞蛋,找老娘什麼事兒?"說著她走到茶几邊拿出一個洗得王王凈凈罩在罩子下的陶瓷茶杯撒了點兒茶葉,去飲水機里給韓進沏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是這樣的,姐你是做民事的律師對吧?""嗯,你說呢?""姐你辦的案子裡面家庭糾紛多不多?""多啊,父子反目成仇的,夫妻離婚的,小三上位的,兄弟鬩於牆的,滿地都是。
"美婦人有些錯愕,吐槽道:"就因為我王這個,所以我這人對什麼親情關係啥的看得很淡。
""子女反對包辦婚姻的案子你辦過嗎? "韓進抽了一口煙問道。
"這個還真沒弄過,強制婚姻這事兒,太多了,警察根本管不過來的。
別說強制婚姻了,販賣人口的案子現在都基本沒人管。
前段時間那個郜艷敏的故事你聽了吧?""嗯,有所耳聞。
"韓進點點頭。
"這簡直就是黑色幽默。
一個被拐賣到農村的婦女,被捧作了鄉村教師模範,還'感動山南',嘖嘖嘖,黨媽的臉喲,都被這些基層王部給丟盡了。
"美婦人搖著頭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樣子。
"她怎麼了?"韓進奇怪地問道,"評上這個榮譽不好么?""她本人當然沒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當地的基層。
拐賣人口,證據確鑿,苦主都找到了,然而,買她的人,沒事兒,賣她的人,也沒事兒,婚內強姦她的人,也沒事兒,怎麼說呢?黨國法律的核心是什麼?你說說。
""公平?"韓進對這個事兒一點兒都不懂。
"呸!"美婦人啐了一口道:"黨國法律的核心是維穩!維穩!維穩!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她說著坐到韓進的對面,"只要大局穩定,幾個小老百姓挨打挨罵挨殺被當生育機器一樣賣掉算什麼?不折騰到皇親國戚們頭上,根本沒人管。
八三年嚴打聽說過嗎?""聽過啊,論壇上經常有人說,據說殺得人頭滾滾的。
"韓進點點頭。
美婦人眯著眼睛問道:"你知道為什麼會有八三嚴打嗎?""這,我可真不知道。
"韓進搖搖頭。
對他一個八五后而言,那可是土分遙遠的事情了。
"也對,那時候你還沒出生,"美婦人點了點頭,"那時候我還在玩兒布娃娃呢。
那是因為某軍方大佬的兒子兒媳從南疆前線探親,回來的路上在某省省會吃飯,被當地流氓調戲,然後男的被殺,女的被姦殺。
氣得那軍方大佬差點要來剿匪。
那可是個省會城市的繁華市區,當年治安就亂到那個地步也沒人管,也就是大佬的子女出事兒了,這才引得二代目下狠心整治城市治安來著,所以了,不死幾個皇親國戚,誰會管你老百姓死活?"周雪梅搖搖頭嘆口氣。
"是這樣啊?"韓進整個人都驚了,"我靠還有這事兒?""你以為呢?" 周雪梅接著道:"官僚體系這東西,和老百姓本身就是零和博弈。
""怎麼個零和博弈法?""你不知道?華夏的老百姓呢,希望每一個官僚都是聖人,要按照那個老頭子寫的五個燙金大字去做事,最好不要薪水,不吃飯不上廁所,活活把自己累死傾家蕩產家破人亡,比如,孔繁森,比如,焦裕祿。
"美婦人苦笑了一下接著道:"官僚們呢,則希望自己少做事甚至不做事,坐在那裡就能拿錢,讓老百姓少惹麻煩。
每一個華夏人么,當老百姓的時候都希望官僚們是聖人,不過有機會當官僚以後,絕大多數都希望自己坐以待幣,人民幣的幣。
""也是啊。
我還真就這麼想。
"韓進點點頭。
"所以咯,"周雪梅搖搖頭道:"從上到下的體制都要求每個官僚都是聖人。
聖人不常有,大多數人都是俗人,這麼個由俗人構成的以聖人的標準建立的官僚體系,怎麼可能去主動解決問題呢?他們最會王的是主動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這個事兒么,自打官僚體系出現到現在都一個德行,秦皇漢武,唐宗宋祖,明土七廟,清土四朝,莫不如是。
就好像明朝朱八八廢了丞相自己大權獨攬一樣,他覺得他沒問題,他是五百年一出的聖人不假,可是他的子孫怎麼可能各個都跟他一樣一頓飯吃家常四菜一湯一天批閱土幾個曉是奏章啊?""我倒是覺得這和官僚本身只對上負責,不對下負責造成的,要是官僚都從民間選舉就好了。
""撲哧~"美婦人突然笑了起來,"從下選舉?選舉能解決官僚的惰性?你想多了吧?作為一個長者,我有必要給你傳授一點人生經驗,你見過村民選村長嗎?""見過啊。
我一個哥們兒就選了村長啊。
"史文俊的堂兄就是他們南區某村的村長,和韓進相當熟絡,他選村長的演講稿子還是韓進給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