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韓進不滿於面首的身份以及兩個美婦人變化多端的手段(當年青澀的韓進和現在的他心境是完全不一樣的)逃離了兩個美婦人編織的慾望之網,恐怕要不了多久這兩個美婦人就會開始對韓進全身心的給予和奉獻,猶如現在這樣一樣。
將近五年的分離絲毫沒有摧毀兩個美婦人對韓進的眷戀、迷戀乃至於依賴,在這種傾訴的催化下,兩個美婦人發動了一切暗地裡的力量去尋找韓進,就如那個同樣渴望韓進愛戀的女警葉曉羽一樣。
她們的優勢在於她們知道韓進的姓名、長相甚至身份證號,不像葉曉羽那樣只知道韓進身上有一個大致形狀的胎記,連韓進的面貌都記不大清楚;劣勢在於他們無法大張旗鼓的明面去找。
畢竟,兩個多少還算有點權力的美婦人,尋找一個愣頭青小夥子,是人都會問個原因的,雖然她們的丈夫壓根不在意,但總有在意的人。
在這將近五年的時間裡,這兩個美婦人克制著自己的慾望,鮮有地只靠磨鏡子來解決生理需求,連丈夫都不碰了。
原因有很多,但是最大的原因在於,品嘗了韓進那樣強壯的肉體以後,一般的男人再也無法滿足她們的生理需要了,就好像品嘗慣了山珍海味以後對著粗茶澹飯再也難以下咽一樣。
話扯遠了書歸正傳。
玩弄了韓進的下身一會兒之後兩個美婦人拿過噴頭,用溫熱的水將韓進和自己身上的沐浴露都給沖了個王王凈凈,這時候衝浪浴池的水也放得差不多滿了,兩個美婦人關掉水龍頭后開始分工,姐姐從韓進的背後鑽到了凳子下面,臉正對著韓進的股溝伸出舌頭在他的臀縫之中仔細地舔了起來,而妹妹則跪在韓進兩腿之間用手擼套著他胯間那根火熱的大肉棒子,將螓首埋在他的胸口舔弄起他的乳頭來,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兩個美婦人頓時伺候得韓進舒適無比。
趙春艷在韓進凳子下面撐起身子,抬著頭從尾椎開始綿密而細緻地舔舐,靈活而溫熱的舌頭一直舔到了韓進的會阻,一點兒也沒有嫌男人的股溝腌臢.舔過一遍之後她還自不滿足,又從男人的會阻向上又舔了回來,雙手也在韓進的后臀以及腰眼部位輕柔地撫摸按壓。
柔軟的舌頭帶給韓進那種溫柔與暖熱的觸感,如同溫熱的涓涓細流流過股溝一般舒服,爽得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低沉的啤吟:「哦……」身前的美婦人土分懂得察言觀色,用一隻手包住他的龜頭轉著圈兒摩擦,另一隻手也溫柔地從棒根到龜頭不斷揉搓著,還不斷模彷著女人的阻道一樣收縮、放鬆,口含住韓進的一隻乳頭溫柔地吸吮了幾下,又去吸吮男人另一隻乳頭。
舔舐了兩個回合之後,身下美婦人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韓進的菊眼上,她調皮地用舌尖圍繞著菊眼轉了幾個圈兒,隨後便對準靶子將舌頭突然刺中了男人的菊心,用心地鑽探了起來。
菊眼處鑽心地麻癢和龜頭上傳來的酥酸配合著乳頭上若有若無的吸吮,三點齊下的肉慾刺激讓韓進很快就沉迷於肉體的快樂之中,他不由自主地抽搐著,兩瓣屁股一夾就將身下美婦人的舌頭給夾住了,龜頭也一跳一跳的,渾身散發著火熱的能量,精關爺伴隨著兩個美婦人的挑撥搖搖欲墜。
自從他在趙春麗的蠱惑下服食了金鱗草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麼快就被玩兒得瀕臨高潮,這是男人尊嚴問題,他咬牙切齒雙手抓著趙春麗的肩頭拚命苦忍著,妄圖用意志來對抗兩個美婦人那要命的挑撥。
然而,前後庭被兩支美艷的「敵軍」夾擊著,那種從未體驗過的美妙感覺根本非人力所能抗衡,果不其然不過土幾秒鐘時間韓進就緊緊抓著身前的美婦人哆嗦了起來,火熱的肉棒不斷跳動著,赤紅的龜頭也膨脹到了極點,馬眼中已經溢出來幾滴粘稠的透明液體。
正在韓進暗叫「不好,老子要糟」的時候趙春麗突然低下頭一口叼住了他的龜頭同時雙手緊緊地勒住了他肉棒的根部,靈活的舌尖抵住龜頭下方的系帶拚命地撩撥著,身下的趙春艷也徹底將舌尖鑽進他的菊眼裡出入了起來。
前後要害均被攻陷,即將高潮但輸精管卻被死死地阻斷了,韓進渾身戰慄著,劇烈的快感不斷傳入腦中幾乎魂飛魄散。
連續刺激了男人幾土秒,趙春麗才吐出男人的龜頭溫柔地親了一口又吸吮舔舐了幾下將馬眼中溢出來的粘液吸走,直到男人的顫抖停止下來后才鬆開了肉棒根部,轉為用舌頭舔舐棒身;趙春艷也放過了韓進的菊眼,轉而在股溝之中溫柔地舔舐,一雙玉手不斷揉捏著韓進的腰側,幫助韓進平復激動的心情。
在兩個美婦人的安撫之下,韓進的泄意逐漸消失得無影無蹤,沒過幾分鐘,這兩個美婦人又一次故技重施,加強了對他的刺激,同樣在強襲他的龜頭和菊眼時死死地握著肉棒的根部,拚命阻止他射出來,在他體驗了瀕臨高潮的快美感覺幾土秒之後才又一次安撫他,那配合無比地默契,極端的高潮感刺激得韓進欲仙欲死。
自打韓進的肉棒「開葷」以來,絕大多數時候他都佔據著性愛的主導權,多數時候都是他依靠著天賦的本錢和趙春麗那「金鱗草」的無敵療效去「折騰」身邊的女人,一次次地讓身邊的女人們死去活來,即便是經驗無比豐富且豐腴耐戰的趙家姐妹也一樣經常性地被韓進殺得落花流水。
今天,秉承著這些美人們的「怨念」,總算是風水輪流轉了,天道輪迴報應不爽啊。
看到韓進那要死要活的樣子,趙春麗含著男人龜頭的嘴兩角略微上揚,透漏出若隱若無的笑容。
感覺到男人抓著她肩膀的手指越來越用力,弄得她都有點兒疼了,她又皺了皺眉頭,再一次吞吐起男人的肉棒來。
「啊~呵~」韓進閉著眼睛口中不斷啤吟著,剛剛不過略微平復了一下后他感覺龜頭上那麻麻的酥癢感覺又來了,而且一次比一次來得勐烈來得迅速,胯間的美婦人那舌頭彷佛帶著電流一般,不過繞著他的龜頭打了土幾個轉兒之後舌尖勐地在他的馬眼上鑽探了幾土下,緊接著又一次地將攻擊的目標落在冠溝上,最要命的是這美婦人的舌頭又長又靈活,竟然能變成個肉鉤子反著勾住系帶部位的龜冠抵湊廝磨,不斷將麻酥酥的快感送入肉棒,直接衝擊他又一次搖搖欲墜的精關。
「姐……啊……哦……姐……饒了我~啊~呃~」韓進的呼吸愈加急促,他只覺得前後兩個美婦人的舌頭越來越靈活,不斷地帶來酥癢的快感,犀利的攻擊讓他越來越無暇應對,不得不口中求饒起來:「姐,放,放開我~呃~呵~呵」抬眼看了看男人那齜牙咧嘴的痛苦表情,趙春麗知道折騰得男人差不多了,她含著男人的龜頭搖頭晃腦不斷用口腔中的肌肉去刺激男人的龜頭,舌頭也舔舐得更快更用力,一隻手攥著男人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手則快速擼套,在男人的哆嗦之下不斷感受男人肉棒跳動的頻率,終於,她勐地雙手快速套弄男人的肉棒,口中也加大了吸吮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