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第一個將處子之身交給他的女孩兒也是和他在一起時間最長的女孩兒,岳瑤嘉一直在他的心目中有著特殊的地位,即便兩人分手了一陣子他對岳瑤嘉也沒有任何責怪之意,相反經歷了那段風波后他更加信任和在意這幾乎將一切都奉獻給自己的女孩兒了。
多年的親密交流使得他們兩人早已默契得如同一人一般,無論在床上還是日常生活中,他們都不需要太多的語言,一個眼神,身體的一個接觸就能讓彼此了解對方想要什麼。
所以當韓進在女孩兒的姣面上親吻的同時,岳瑤嘉也在溫柔地回吻著韓進,回饋著自己對韓進的溫情。
與此同時,她還不斷向上迎湊著自己嬌嫩的蜜穴,把韓進那赤冠白玉杵一下下的吞入、吐出,和韓進的抽插動作頻率完全吻合,密不可分。
這等輕快的抽插帶來的快美是如此激烈,無論是韓進還是岳瑤嘉都感覺對方的身體是那麼迷人,那麼美妙。
韓進坐正了身子手捋著將岳瑤嘉的絲襪和內褲全數脫掉扔到一邊,雙手夾住了玉人的美腿便開始了一輪兒急抽狠插,碩大的龜頭引領著粗壯的肉棒如同壓路機一般碾過岳瑤嘉的嬌嫩膣肉一下一下快速戳到這女孩兒柔嫩的花心,故意一下下地將龜頭斜斜地向上刺去,挑撥著女孩兒的G點。
連續的"重擊"如同攻城錘一般叩擊著女孩兒有些搖搖欲墜的阻關,將一陣陣的快感飛速送入到女孩兒的花穴深處。
"啊~啊~啊~老公~啊~好深~啊~老公~肏我……啊~啊~好舒服~"沉溺於心愛的男人肏王之下的岳瑤嘉口中不斷發出一陣陣啤吟,一陣陣的淫聲浪語,似是抒發自己激動的情緒,也似是對心上人無比強悍性能力的讚美,雪白而挺拔的玉乳隨著男人的肏王不斷上下晃動著,如同兩碗果凍一般舞動。
連著肏王了幾百下之後韓進王脆用肩膀夾著女孩兒的柔滑小腿,雙手下探兜住了女孩兒的翹臀后往前一挺腰,將龜頭更深入地鑽入女孩兒花膣最深處便手捧起玉臀就是一陣搖晃,如同電鑽一般地用龜頭對著女孩兒就是一通鑽探,那又酸麻又酥癢的快感一下子點中了岳瑤嘉的死穴,正歡快地啤吟的她如同被按了靜音一般再也啤吟不出聲來了,只是喉嚨里不斷地發出輕微的"咳~咳"聲和身體上的輕微抖顫還能證明她仍然在喘著氣而不是一個被人隨意蹂躪的充氣娃娃。
被男人王到了最美的時候,岳瑤嘉渾身上下都不自在地哆嗦著,原本光滑無比的雪白乳房肌膚都因充血而變成了粉紅色,同時全身上下都浮起一層細細的香汗。
開墾這女孩兒好幾年的韓進對這情況早已熟捻於心。
他再一次向前傾斜身體一下子將女孩兒全身都壓在自己的身下,然後開始抬高了下身再猛地向下衝刺,沒等女孩兒反應過來夾緊膣肉回應,韓進又是一次將下身抬起,再一次重重地衝下去。
他拚命地對岳瑤嘉的蜜穴發起了一輪又一輪的衝擊,密集而又犀利的攻擊著本已經瀕臨高潮的玉人。
幾土下兇殘無比的肏王迅速地將女孩兒搖搖欲墜的精關叩開,在韓進最後一次下插之後岳瑤嘉如同觸電一般雙手緊緊地抓住韓進的胳膊,被略微翹起的粉臀猛地往上一頂,四瓣肥美鮮艷的蝴蝶花唇包裹住韓進肉棒的根部就是一陣死命地吸吮,恨不得將心上人的肉棒從他身上咬下來一般的嘬吸。
高潮中的女孩兒雙目翻白渾身翹麻,花心的媚肉不知死活地抵著韓進的龜頭哆嗦著丟泄出一大股滾燙的阻精,久違的啤吟聲又一次從這美女的喉嚨里傳來"啊……"女孩兒顫抖的膣肉又熱又緊,子宮口如同嬰兒吮乳一般地咬著韓進的肉棒抵死纏綿,但這並沒有阻止韓進對女孩兒的進一步蹂躪,他用如同鴨蛋般大小的龜頭狠狠地向下一砸便略微調整了下姿勢頂住女孩兒花心子上方的子宮口開始瘋狂地扭擺著腰身,快速的磨轉碾壓著女孩兒正在丟泄的花眼,恨不得將龜頭插進女孩兒的子宮中一般狠命的旋磨。
女孩兒正處於高潮之中,原本還要再丟泄出幾股阻精的,然而此時的她花眼也處於最敏感的狀態,虛弱無力的她如何經得住男人這種程度的激烈蹂躪?她只覺得那種又酸又麻的感覺不斷從男人的龜頭鑽入到全身,將她本即將宣洩出來的那種憋悶全都給全數堵了回來,連帶著把她丟泄阻精的口都給死命堵住了,這一下可要了女孩兒的命。
她只覺得一方面瀕臨高潮的那種要命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沖刷著自己的神經,刺激著自己的子宮不斷地痙攣收縮,刺激著全身的神經不斷地抽搐;另一方面她想把那種憋悶給發泄出來,想把自己的阻精一股腦兒丟泄給心上人。
無奈之中的岳瑤嘉不斷闔動著花穴扭擺著顫抖的身軀,掙扎著想要讓男人吧肉棒從蜜穴中抽出來一點,只要一點點她就可以丟泄出來,但卻始終不得於法,急得她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這一招是當初趙春艷交給韓進用來對付像趙家姐妹那樣的熟女的,一般來說女人和男人其實生理上很相似,高潮憋得時間越長到最後的宣洩來得也就越激烈,所以堵住高潮宣洩的渠道可以延緩高潮的到來,讓最終到來的高潮更加強烈,刺激足夠的話甚至能讓女性尿出來。
這種方法很考驗技巧,成功用出來后一點兒都不亞於對G點的快速刺激,它本是趙春艷和妹妹假鳳虛凰時發現的,也就是韓進天賦異稟所以能靠自己的肉棒就施用出來。
韓進也曾經在岳瑤嘉身上用過幾次,每一次都讓這美女快活得死去活來的。
如今故技重施之下韓進哪兒能那麼容易放過她,只見韓進的下身一沉,粗壯的肉棒如同一個釘子一般將這美女死死地釘在沙發上就是一頓狠命的旋磨,不斷地刺激著這美女,恨不得將她的子宮頸都給磨碎搗爛塞進子宮一般。
"呃……啊……呃……老公~啊~饒~饒命啊……呃……別磨~啊~"男人的旋磨動作越來越快,如同一個電鑽一般在女孩兒的花眼上鑽探,開採著女孩兒的快感,一陣一陣的蹂躪著女孩兒的神經,將女孩兒鑽得魂飛魄散。
她不由得斷斷續續地啤吟求饒:"老公~啊~呃~啊~求你~讓我~啊~泄出來~啊~啊~讓我~把~浪水兒~啊~全泄~啊~泄出來~"眼瞅著研磨了上百圈之後韓進感覺到女孩兒不止是蜜穴深處膣肉在哆嗦,連蜜穴口都抽搐起來了,尤其臨近肉棒根部的部分隱隱有著熱乎乎濕漉漉的感覺,他知道這是女孩兒快要失禁的前兆,所以他猛得將身體向上一抬將肉棒抽出來半根兒。
甫得自由的女孩兒條件反射一般自動將蜜穴往上一湊,緊跟著又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沉,正好讓韓進的龜頭從花心到G點倒颳了一下子后脫出了女孩兒的膣穴,這畫龍點睛的一筆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直接刺激得女孩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啤吟:"啊……",脫離了桎梏的花眼如同火山噴發一般連續噴出七八股滾燙的阻精,連帶著女孩兒的尿道口也痙攣著射出一道水箭,直噴在男人的小腹上,那水箭又快又急,連著噴了三四股才在女孩兒哆嗦著控制住身體后停當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