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美婦人的胯間,看著美婦人那被肉色蕾絲內褲遮蓋著的羞處,只見內褲將美婦人的飽滿花唇給遮蓋住了,顯露出了如同蜜桃一般的一道細縫凹陷,以及兩邊又肥又嫩的唇峰。
尤為誘人的是美婦人的蕾絲內褲中間竟然濕漉漉的,被蜜汁打濕了一片,原本就薄薄的內褲頓時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那若隱若現的蜜縫看得韓進都流出了口水。
"啊~壞蛋!別看!"美婦人發現了男人的注意力在那個自己最羞澀的地方,連忙一手捂臉一手將那羞處捂住抗議道。
"為什麼?好姐姐,你身上哪一寸地方我沒有看過啊?你整個人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我愛你!愛你!愛你!"連著幾句夾帶著宣示主權性質的情話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換做女權主義者們聽了大概會暴跳如雷吧,但是被男人夾著雙腿的美婦人此刻卻甘之如飴,有什麼事情能比得上心上人對自己的佔有更幸福呢? 她扭擺著腰不斷發出羞澀的啤吟聲:"啊~別!好弟弟!求你別看了!太丟人了! ""不丟人!姐,這怎麼能是丟人呢?這表示你喜歡我,嘿嘿!"韓進笑著將美婦人的兩條腿扛在肩膀上往前一壓,將小腹湊在了美婦人的胯間。
這是韓進最喜歡的姿勢,在這個姿勢下他可以拿女人的腰做支點將女人的蜜穴翹起來,充分發揮自己肉棒粗長的優勢深深的椿搗女人的花心,也可以半插著肉棒勾掛女人的G點,進可吻女人的香唇,退可含女人的玉乳,可謂是犀利無比,每次用這一手都能把女人肏弄得欲仙欲死。
梁金艷顯然是被韓進這樣弄過不止一次,原本就已經情動如潮的她霎時間明白了男人的意圖,蛤口被男人火熱的小腹貼著,腦海里回味起男人用這個姿勢玩兒她的感覺,花心竟然小丟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吐出一股黏膩的花汁。
好在,她還沒有完全被情慾淹沒了理智,激動之下她忙雙手撐住男人壓向自己的胸膛道:"別,別在這兒。
""怎麼了姐?"韓進低下頭強行在美婦人臉上親了一口后問道。
"沙發套弄髒了不好洗,咱們到裡面床上去。
"美婦人言不由衷地說道。
韓進這沙發的包套是絨布的,坐在上面土分舒服,也的確沒有床單好洗,但是美婦人顯然是害怕在外面的的辦公室留下兩人歡愛的痕迹后被岳瑤嘉她們發現,那就羞死人了,裡面韓進的休息間也有個小床能睡下兩個人的,原本只是床墊上鋪了個細棉布床單,自打梁金艷搬過來辦公之後她借口"床太硬睡不舒服",在床墊上加了一條厚一些的墊被不說,還把床單換成了厚厚的老粗布床單,她知道和韓進同處一室要是不發生點兒什麼才奇怪,所以作為成熟女人早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哦……"韓進笑得更燦爛了,他打趣道:"我算知道姐你為啥非要在裡面的小床上鋪那麼厚了。
"男人的調戲讓梁金艷瞬間臉紅得恨不得羞死過去,她捂著臉道:"弟弟你別說了~我還不是為了你?""嗯嗯,姐你真好,我愛死你了! "韓進連連在美婦人臉上親了幾口后並沒有如美婦人願放開她,反而是雙手將美婦人的兩條絲襪美腿分開到自己的腰兩側,夾著美婦人的大腿猛得挪到了沙發邊后才一把抱住美婦人的後背道:"姐你腿夾緊我的腰,抱住我,抱緊,我抱你進去。
""別!會掉下來的。
"美婦人聽了男人的想法后立刻表示強烈反對。
"放心了姐,你忘了我抱棠棠找你的那次了?你比棠棠也就稍微胖一點兒,咱們一會兒也玩兒一次!"韓進笑著試了試,猛得攬著美婦人的蜂腰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要說他也真是身強力壯,美婦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和棠棠差不多高但是畢竟豐腴了許多,體重怎麼算也有一百二土斤左右,這重量怎麼說也不算輕了,但是韓進還是如同抱個大洋娃娃一樣將她就這麼抱了起來,雙手托起了美婦人那渾圓軟嫩的玉臀。
"啊~"美婦人嚇得驚叫一聲后連忙如個八爪魚一般死死地抱住了男人,不由自主地將雙腿夾住了男人的虎腰,現在的她可是一點兒都不敢亂動,生怕男人一個不小心把她給丟下去,"快放下我~啊~""嘿嘿,放心吧姐,我抱你穩得很。
"韓進繞著茶几走向了辦公室裡面的小套間門口,讓美婦人戰戰兢兢地擰開了門把手后徑直走到了床邊緩緩地將美婦人放下,伸手在美婦人背後摸索了幾下便脫掉了美婦人的文胸,露出一對兒雪白的大奶子后才摸了一把道:"怎麼樣,我說都沒事兒吧?""嚇死我了!"美婦人驚魂未定地揉了揉胸口,緊接著提起腳輕輕的踢了男人一下:"小壞蛋!嚇死人了。
""嘿嘿~"韓進笑著又在美婦人的胯間摸了一把:"姐你下面都這麼濕了?咱們也站著玩兒一次吧!"說著便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站在窗邊趴在美婦人的身上親吻起來。
"啊~別~不要~不要~啊呀~"見男人執意要學那次抱著棠棠站著玩兒,美婦人可是嚇壞了,她不由得一邊兒用手阻擋著男人把胳膊插到她的背後去一邊兒抵抗著男人嘴唇在身上的親吻。
"來一次嘛,就玩兒一次!"韓進知道這種事情沒有女人配合是幾乎不可能的,剛才那種突然襲擊已經讓美婦人有了防備心理,此時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成功了,無奈間懇求道。
"不行~啊~別咬~啊……手指頭!手指頭!不要~不要~停~啊~不要~ 停~"原來男人的手指撥開了美婦人內褲上濕溜溜的布條一下子抄到了美婦人的花唇上,兩根粗糙的手指不斷摳挖著美婦人的蛤口,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下身傳來,讓美婦人有些不知所措。
"嘿嘿,姐,你是叫我不要停嗎?"韓進抓住了美婦人的語病,他將美婦人半截身子壓在床上一口咬住了美婦人的乳頭吸吮了兩把,一邊兒吸一邊兒用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將龜頭抵湊在了美婦人胯間那個蜜縫上划動著。
"啊……"上下兩處要害被男人給拿著美婦人本能地想抱住男人的脖子,忽而又想到男人可能趁勢一把將自己給抱起來姦淫,立刻又放了下來改為緊緊的抓住床單,帶著哭腔道:"壞蛋~"那聲音嬌媚無比。
"姐求你了,就陪我來一次嘛。
"韓進將龜頭向前頂湊了一下,半個龜頭頂進了美婦人的蛤口之後便扭擺著腰磨蹭了起來,不斷刺激著美婦人那深埋在花唇里的花蒂插進去一厘米,又拔出來一厘米,插進去一厘米,又拔出來一厘米,他可有耐心了,不斷地挑逗著美婦人。
"啊~韓進~啊~好弟弟~別玩兒我了~啊~啊~"雖然男人的龜頭不斷刮擦著敏感的花蒂,但是這帶給女人的感覺並不是痛快淋漓的快美,相反那是一種不斷刺激慾望的煎熬,一股股酸麻的感覺刺激著美婦人,使得美婦人感覺到花心愈發的空虛,膣肉愈發地麻癢,她迫切需要男人的有力插入,卻如同一個饑渴的饕餮面前擺滿了山珍海味確怎麼都夠不到一般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