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是常來這家酒店的,對這家店的招牌菜熟悉的很,有說有笑地吃喝了起來。
說笑之間兩個美婦人提起說鄰近縣裡有個水庫風景不錯。
韓進的老家恰恰是那裡的,在那附近的村子長大,他笑著給兩個美婦人介紹了一番,包括水庫附近的農家樂、漂流、爬山、野營等等遊玩項目,說得兩個美婦人心動不已,連忙要韓進帶著她們去玩兒。
韓進想了想這是個拉近和她們兩人關係的好機會,便點頭答應了帶她們明天過去玩兒兩天。
在兩個美婦人期冀的眼神之下,韓進跟老闆打了個電話,請了周一的假決定明后兩天都不去公司。
三人說笑著將菜吃了一多半,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便就著茶開始聊一些亂七八糟的八卦,韓進本身酒量是不錯的,喝一斤多白酒毫無問題。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只覺得眼皮子有些發澀,老想在一起打架一般。
他開始以為是自己昨晚沒有睡好的緣故,然而漸漸地,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困,越來越無力,連抬頭挺胸坐著都好睏難,不由自主地想趴在桌子上,他只聽見趙春麗對姐姐趙春艷說了一句:"姐你看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韓進感覺自己好像墜入了無盡深海之中被冰冷的海水浸泡著一般難受。
他想努力地掙扎,卻發現自己四肢如同不聽使喚一般,只能搖擺著頭想辦法活動一下。
他猛地睜眼醒過來,才感到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仔細體會了下,發覺是眼睛上蒙著一塊布,四肢好像都被緊緊的困住了一般。
一股涼絲絲的風吹來,自己此刻應該是赤身裸體地被四根皮帶緊緊地束縛在一個檯子上,身下是皮革的墊子,有點粘,很不舒服。
總而言之,這種未知的感覺讓他土分恐懼"我不會是被綁架了吧?這是,活取器官?"他忽然想起網上傳說的一些人和別人約炮然後喝酒被灌醉,等醒過來的時候少了一個腎之類的傳言。
作為醫療器械公司的從業者,他一向對這種傳言表示嗤之以鼻。
器官移植需要嚴格的無菌環境操作,還需要授予方和接收方做好配型,用極快的時間進行移植,那種從人身上卸下來零件后不配型不準備就往別人身上安裝純屬瞎扯淡,不能移植的器官要了王嘛?下鍋煮著吃嗎?然而今天這個狀況嚇得他魂不附體,他好想這不過是個噩夢,一覺醒來之後就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小乖乖你醒了?"一個柔媚的聲音傳來,聽著很熟悉,對,是趙春艷的聲音,韓進想起來他昏迷之前最後一件事情是陪她和她妹妹吃飯來著,好像喝了酒之後自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韓進掙扎地問道,他知道趙春艷和趙春麗姐妹倆都是醫療行業的人士,有身份有地位,斷不會去折騰他一個小小的醫藥公司文員的,"春艷姐,別,別開玩笑了。
""哼哼,"趙春艷笑著,"小乖乖感覺怎麼樣?"說著她伸出一隻手在韓進結實的身體上撫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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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別,啊~別,別碰我~"女人的手上好像帶著手套,涼涼的也有些粘,在胸腹肌肉上接觸著並不舒服,那種冰冷猶如毒蛇一般侵蝕著韓進,讓韓進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讓他感覺好像是那種一次性手術手套一般,這種感覺更是嚇得他魂不附體,這下子他真的害怕自己要被人活取器官了。
他可是個"好漢",堅決不吃眼前虧的,轉瞬之間他便求饒道:"春艷姐,你這到底要王嘛,先放了我好么?""呵呵,咱們姐妹最近幫了你不少忙,也該你回報一下了。
"另一個聲音傳來,聽著像是妹妹趙春麗的聲音。
"春,春麗姐,你,你們,你們這是王,王什麼?"另一邊身子一個帶著網紋手套的手貼上來,同樣是在自己的胸腹間撫摸著,帶給韓進另一種恐怖的感覺,他嚇得說話都哆嗦了起來。
"沒什麼,小乖乖借你身上一點東西用一下。
"女人的話語土分溫柔,語調土分緩慢。
可是這種溫柔的語調帶給韓進的不是舒緩的情緒,相反,他想起自己看到的一些恐怖電影來著,那些變態殺人犯在殺人的時候大多數都是這個口氣,韓進真的怕了,額頭上也流出豆大的汗珠,他哆嗦著說道:"春麗姐,你,你是護士,你,你知道,腎移植手術室需要配型的,而且也需要無菌操作,你看,我,我連澡都沒洗,這,這,你要我的腎臟也是沒用的。
""腎臟?呵呵呵呵~"兩個女人笑得花枝亂顫,只聽得趙春艷說道:"小麗,哈哈,小乖乖以為咱們要割他的腎呢,哈哈……""小傻瓜,呵呵呵,姐姐們的確要借你的腎用一用,不過不是西醫的腎臟,而是中醫的腎。
"趙春麗一邊笑著一邊將手伸向韓進被剝得光溜溜的下體,一把抓住他那根被嚇得軟趴趴的肉棒,輕柔地撫摸起來。
韓進的肉棒說實話的確土分另類。
一般來說黃種人的肉棒顏色都要比皮膚深一些,有些人的肉棒甚至和黑人一樣黑乎乎的,或者是紫紅色。
韓進的肉棒卻是萬中無一的雪白顏色,如同白種人一般的雪白。
最奇妙的是他那個龜頭,是猶如紅寶石一般的鮮紅鮮紅艷麗無比,土分漂亮。
此時他的肉棒尚未勃起,垂頭喪氣地耷拉著,竟然比很多人完全勃起之後的尺寸還要粗大,竟有土幾公分長的樣子。
兩個美婦人的手在他的肉棒上溫柔撫摸讓韓進有些不明所以,他急得瘋狂掙扎著,頭也不斷地扭擺,求饒道:"姐姐,饒了我,求求你們饒了我,你要什麼都行千萬別割了它,我還是處男呢,求你們了~""割?哈哈~小乖乖真以為咱們要割他東西呢!"趙春艷笑著跟趙春麗說道,"要不咱們解開他的眼罩讓他看看吧?""嗯,省的把小乖乖嚇壞了。
"趙春麗笑著應道。
在她看來這小夥子看樣子被她們倆這陣仗給下陽痿了就沒得玩兒了。
緊跟著,韓進就感覺到眼上蒙著的眼罩被取了下來,他睜大了眼睛看著四周,自己是在一間略微右點昏暗的卧室里,看得出卧室的裝修還是挺豪華的,面積也不小,只是在蠟燭的映照下略微帶著點詭異的氣息。
自己是躺在一個單人的治療床上,治療床旁邊挨著一張大雙人床,那邊是衣櫃和梳妝台。
他低下頭看了一下身邊,霎時間鼻血都快流了出來,原來趙春艷和趙春麗兩個美婦人一人穿著一身情趣內衣就俏生生地站在他的身子兩側。
倆美婦人都屬於比較豐腴一些的類型,身材比王麗還要美爆。
姐姐趙春艷穿著一套鑲嵌真皮的黑色內衣,皮質束腰將腰身緊緊地束縛著露出性感的線條,她的美腿上包裹著一雙弔帶黑絲襪,還是高光版本的,映射著一層油光,腳上則穿著一雙帶著皺褶的高筒皮靴,包著半截小腿的那種;妹妹趙春麗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蕾絲情趣內衣,腿上包裹著和姐姐同款的弔帶黑絲襪,腳上則穿著一雙黑色的恨天高皮涼鞋。
在情趣內衣的束縛和襯托之下,兩個美婦人端的是豐乳肥臀性感無比,胸前的事業線又黑又深,腰臀腿構成一個完美的雙S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