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一會兒很可能要承擔護送兩位美女的任務,韓進沒有選擇酒,前次被查遇到了熟人躲過了一劫,這次他可不敢再去碰運氣了,果斷選擇了茉莉花茶。
兩位美女由於都不開車,倒是專門要了幾罐啤酒,看得韓進眼饞不已,他吃辣最喜冰鎮啤酒佐餐來著。
涮菜上齊之後,三人一邊吃一邊攀談著。
總的來說,岳瑤嘉還是情商很高的女人——做銀行的信貸工作雙商高是最基本的條件——所以雖然她和劉晴第一次見面,但兩人還是很快聊得火熱,無論是在八卦還是美容方面,兩人彷彿都有無數的共同話題,說到最後連韓進基本都插不上嘴。
看著兩女早先的尷尬和陌生感早已經一掃而空,韓進慢慢放下心來。
說實話他本身並不怎麼喜歡吃辣椒的,又沒有冰鎮啤酒澆火,沒吃幾口肉就喝了兩杯茶,忙了一下午沒顧上上廁所的他有些內急起來,便向岳劉二人告罪去了洗手間。
等他回來進包間坐下的時候發現岳瑤嘉正附在劉晴耳邊小聲地說著什麼,一邊兒說一邊兒把目光投向他的身上。
說話間,岳瑤嘉面帶著促狹的微笑,而劉晴則投過來羞澀的目光。
"你倆說什麼呢?"韓進奇怪地問道。
岳瑤嘉白了韓進一眼道:"我們姐妹倆的私房話,你個大老爺們兒不要問。
"還是劉晴一向性格比較溫順,支支吾吾地說道:"沒什麼,瑤嘉姐想讓我幫忙辦點事兒。
"這才讓韓進擺脫了尷尬。
三伏天說實話不是什麼吃火鍋的好時節,即便是包間空調開得足足的都沒讓三人吃太多,看著半桌子的剩菜,最後韓進不得不在岳瑤嘉的強令下做了"清道夫",將滿桌子的羊肉牛肚亂七八糟都填進了肚子……地址發布頁2u2u2u.com。
發布頁⒉∪⒉∪⒉∪點¢○㎡飯後三人慢慢悠悠一邊兒消食一邊兒往回走著。
岳瑤嘉刻意拉著劉晴遠遠地落在了韓進身後七八米的位置小聲和劉晴嘀咕著,每當韓進扭過臉要看她們時立刻給韓進做出一個警告的神態,這讓韓進心裡如同貓抓一般地難受。
本來也就五分鐘步行的路硬是被岳瑤嘉磨了土多分鐘才走到海源大廈的樓下。
走到大廈一樓大廳的門前之後,韓進去開車,岳瑤嘉等在大廳的門口,只有劉晴一個人進了大廳上樓。
按開了電梯門進去,劉晴耳邊不斷響著岳瑤嘉的話:"晴晴,你別看這傢伙斯斯文文的,他整個兒一個大色狼,除了你跟我,前幾天還把人家梁姐和棠棠母女倆都一起玩兒了個遍,咱們得想個辦法治治他,不然還不知道他能給咱們找多少個姐妹呢。
""我和他在一起好幾年了,他那點兒本事我可是一清二楚,咱們兩姐妹一起上陣,保證治得他服服帖帖。
"……劉晴本來只是打算和韓進做一對兒固定炮友,偶爾滿足一下相互的生理需求。
然而在和韓進發生了親密關係之後,她食髓知味,完全沉浸在了性愛的快樂中。
初見岳瑤嘉的時候,她本以為岳瑤嘉這個正牌女友會掀翻醋罈子大鬧一番,因此她做好了針鋒相對的準備。
沒想到的是岳瑤嘉好像完全沒有獨佔韓進的想法,相反不斷地跟她說著韓進的事情,如同姐妹一般地親切。
最近這幾天劉晴被韓進折騰得又愛又怕,愛的是韓進每次都帶給她數不清的高潮,那快活的感覺讓她如同上癮了一般的迷戀,怕的也是韓進每次在她身上都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需索無度搞得她死去活來,有時候一晚上能讓她美昏過去三四次,偶爾一晚這麼來沒問題,夜夜如此之下不過三五天她已經覺得吃不消了。
想到岳瑤嘉的提議,劉晴心中一陣火熱。
她急吼吼地回到工作室拿了幾件衣服包進一個大手提包里挎了就出了門……——躺在床上的葉曉羽靜靜地接聽手機,等對方說完之後她向對方道謝。
掛斷電話之後的她拿著手機舉起來,險些丟出去,但是想了想還是放在了枕頭邊。
電話是她一個在110報警中心的好姐妹打過來的,想到對方告訴她的事情,葉曉羽的心中就一陣氣苦。
"韓進哥哥,為什麼?為什麼?"葉曉羽抽噎著自言自語,"為什麼你寧肯和那麼多女人在一起,就是不願意接受我呢?你真的這麼討厭我嗎?"想到這裡,她鼻子一酸,眼淚不由自主地從眼角兩側流了出來。
雖然已經二土六歲並且有過一次婚姻,但是她仍然是少女的心思,她不斷地問自己,不斷想尋求答案。
欲求而不可得的苦悶之下,葉曉羽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拿出塑封的那張照片包在還禮,在哀嘆和苦楚之中哭泣著漸漸睡去……——對很多行業來說周六是最忙碌的日子,但對於絕大多數不承擔領導工作的公務員而言就比較清閑了,趙春艷雖然在衛生局大小也算個王部,但是由於她的丈夫就是衛生局的局長,所以按照官場的慣例她並不太摻和單位的具體業務,更多的只是挂名點卯而已。
本身衛生局這樣的清水衙門就不算太忙,何況她這樣的閑職周六周日就更休閑了,下午她和妹妹逛街買買買,晚上回家收拾了下東西之後就靜靜地坐在電視機前。
開門的聲音響起,然後是男人進門換鞋的聲音,隨後她的丈夫徐樞卿走過門廊進到了客廳。
馬上到雨季了,這段時間局裡主要忙防汛防疫工作,所以她的丈夫經常節假日加班,晚歸甚至下縣裡巡查是家常便飯她早就已經習慣了,所以只是慣例地問了一聲:"回來了?""嗯,累死了,剛從縣裡檢查防疫工作回來。
"男人答道,一邊說著他一邊掏出手機和隨身的鑰匙、錢包放在客廳的電視柜上,然後走進了更衣室。
作為醫生出身的衛生系統官僚,徐樞卿和他家裡多數醫療系統出身的親戚一樣有著潔癖,進了更衣室他將在外穿的白襯衫和長褲脫下來,扔到洗衣機上,然後進了浴室的門開始洗澡,這是他多年雷打不動的習慣。
正在徐樞卿洗澡時,他放在客廳的手機響了,原本看電視的趙春艷起身拿起手機走到浴室推開門道:"老徐,你手機響了。
"兩人多年的默契下來,趙春艷並不太有監控丈夫通信情況的興趣,這點她和她妹妹有點像。
事實上她們姐妹倆的夫妻關係都很像。
"你替我接吧,應該沒什麼重要的事兒,我滿手都是沐浴露。
"對於妻子,徐樞卿還是土分信任的。
"哦,"趙春艷按下了接聽鍵,來電的人標註的聯繫人名字是"小祿"."喂? 徐局長?"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問道。
"你好,你哪位啊?"趙春艷問道。
"啊?您是?"對方顯然有些錯愕。
"我是他妻子,請問你是?"趙春艷其實心裡大致猜測出了對方的身份,不過並沒有點破。
"啊,您是趙姐吧?我是防疫站的小許,徐局長到家了嗎?""嗯,老徐正在洗澡呢,你找他有什麼事嗎?"趙春艷不動聲色地問道,彷彿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