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朝她招招手，示意她進來。
祁寧就推門進去了。
“我是不是來的時機不對？”她笑道。
“沒關係。
”季知璟擦了擦手，“想喝點什麼？” 祁寧要了杯冰水，四下看了眼，估計差不多已經收拾好準備下班了。
“店裡就你一個人嗎？” “嗯，店長今天有事請假了。
” “我看你也要下班了吧，要不我下次再來。
”祁寧想著佔用人家下班時間也不好，有點過意不去。
“沒事。
”季知璟說，“反正我也要等。
” “等誰？舒姐嗎？” 季知璟點點頭。
提起舒明瑤的時候，季知璟有點沉默。
祁寧想了想，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小季，你覺得舒姐怎麼樣？” 季知璟喝了一口水，眼神躲閃，“挺好的。
” 祁寧輕笑了一聲，“你這樣好像個青春期的小男生哦，面對喜歡的人連名字也不敢提。
” “……”季知璟沒說話，有點窘迫。
祁寧見狀就想調侃她，“哎，小季。
你是不是喜歡舒姐啊？我指的是愛情方面的。
” 舒明瑤一直在跟祁寧強調她們只是包養關係，可祁寧能從季知璟對舒明瑤的一些細節里看出來不一樣，季知璟也不像是那種為了錢甘願被包養的人。
“……” “你要是喜歡她，姐姐可以幫你。
”祁寧朝她擠眉弄眼，想著她舒姐估計都沒get到這人的感情，稍微點撥下估計她們能發展一下。
她看季知璟也是個不錯的對象，出得廳堂入得廚房，還長得挺好看，身高又高，還年輕專一。
兩人在一起也很登對，如果雙方都有意思，做個順水紅娘豈不是很好？ 季知璟原本低頭看杯子，在聽到這話后忍不住抬頭看著她，眼裡光芒閃爍。
良久，才點了一下頭，可是很快，又皺起眉頭。
“她…有很多人追的。
” “你看哪個美女沒人追的？”祁寧翻了下白眼，“你怎麼不想想你有多少人追呢？” “重點得看人家喜不喜歡，不喜歡再多都是白搭。
” 季知璟覺得祁寧說得也有些道理，喜悅沒超過三秒鐘，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喪氣了。
她不過是個被包養的“小白臉”。
“看吧看吧，小腦袋瓜是不是又轉不過彎來了？”祁寧嘖嘖出聲。
“你知道舒姐前夫是做什麼的嗎？”祁寧頓了下，“你是不是覺得不是老闆也是個精英？” “其實吧，他也不是有錢人。
舒姐為什麼會跟她結婚？不過是衝動和新鮮感罷了。
她是個很容易衝動的人，我相信只要你對她足夠的好，只要她喜歡你，這些都不是問題。
” 祁寧仔細瞧了瞧季知璟的臉，“這色嘛……我覺得你肯定是符合舒姐的審美她才會選你的。
” “至於怎麼讓她在意你，你得有存在感。
”小情人“不一定是要乖的，偶爾”作“一下反而還讓人眼前一亮。
” “你啊，就是太悶了，什麼事都不願意說。
”說著，祁寧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什麼想法不妨直接跟她說出來。
她要去跟別人”約會“，你挑明說你不想她去，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
” “反正不會是生氣。
”祁寧土分篤定，以她對舒明瑤的了解程度來分析。
祁寧還要與她灌輸知識，咖啡廳門口風鈴聲冷不丁響起。
兩人紛紛扭頭看去，舒明瑤推門進來。
舒明瑤見祁寧在店裡還挺意外的，“阿寧？你來了啊。
” “聽雲婧說工商局的處罰改了是吧？你們終於可以放心了。
”舒明瑤在她身邊坐下，給季知璟一個眼神，對方就知道她要什麼。
“對呀！這次又給你添麻煩了。
” 舒明瑤朝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事。
”說完還對她wink了下。
這一個眨眼直擊祁寧心裡，她捂住心臟，很浮誇地說：“要命！別撩我，你的對象可不是我！” 舒明瑤哈哈哈笑了兩聲，看來最近新get的技能很不錯，她接過季知璟遞過來的溫水喝了兩口。
“舒姐，咱們就是是親姐妹也要明算賬，你這次花了多少錢，我讓雲婧轉給你。
”祁寧收起嬉皮笑臉，很認真地說。
人情是人情，她知道舒明瑤能把事情搞定肯定也沒那麼簡單，錢肯定是有花的，不能請人家辦事還讓人家出錢。
“要不要算這麼清楚啊？主要是你們抓到犯人，要不然也沒那麼快鬆口。
”舒明瑤說，“我就和幾個朋友請人一起吃了頓飯，沒花多少錢，真的。
” 但祁寧堅持要“報銷”，最後迫於無奈，舒明瑤只好說：“我 記得你生日快到了是吧？就當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了，正好我也省得想送你什麼。
” “你確定嗎？”祁寧狐疑道，想著這要是一頓飯花了幾土上百萬就這麼送人這也太虧了吧。
“真的啦。
”舒明瑤還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給朋友花這點小錢她沒有放在心上，感情還是值這幾萬塊的。
又聊了聊，公司里開完會的楚雲婧找不到人就打來電話，祁寧接完電話就與她們道別離開了咖啡廳。
臨走前還被贈送了兩杯果茶。
站在店門口的祁寧腳步一頓，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
？？？？不是要來偷師的嗎？？？ 算了。
店裡的季知璟目送祁寧離開，一直到看不見人影才收回目光。
她這動作舒明瑤看在眼裡，她一隻手托著下頜，似笑非笑的問她：“好看么？” “……”季知璟低頭擦拭杯子，沒有接話，心裡一直想著剛才祁寧與她說的話。
舒明瑤對她的反應也是習慣了，她調整了個坐姿，興趣缺缺道：“你弄完沒有？” “好了。
”季知璟擦王凈桌面的水，將抹布鋪在洗手池邊上。
“那走吧。
”舒明瑤起身，也沒有要等她的意思，獨自出去了。
晚上也沒有別的安排，最近上映了一部新電影，舒明瑤想去看便買票了。
她忙完就過來了，正巧遇到祁寧在，聊了一會兒也沒耽誤什麼時間。
電影還有兩小時才開場，正好能去吃個飯。
——本來是這麼想的。
季知璟收拾好下班，在門口鎖門，舒明瑤就站在馬路邊上打電話。
她們離得挺近，周圍也很安靜，靜到她都能聽到舒明瑤的電話內容。
電話那頭的男人詢問舒明瑤要不要一起去海釣，這次去的還有其他的一些朋友，並且換了一輛新的遊艇云云。
舒明瑤說今晚有安排拒絕了，可在對方再三邀請下，她還是勉強答應了。
“……”直覺告訴季知璟今晚是看不成電影了。
電話里的男人聲音季知璟很耳熟，之前幾個朋友一起來過舒明瑤家，看似是好朋友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