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浩很快就進來了。
楚雲婧沒有開門見山,而是詢問他工廠最近的生產情況。
何浩雖然職位是運營總監,但他管的事情很多,包括工廠那邊他也有涉及。
不找廠長的時候,她都會問何浩。
“工廠這幾天進展怎麼樣?” “之前招了一大批臨時工,現在廠里人數是夠的,生產線也加了幾條。
之前咱們面膜每天的生產量是七土萬片,現在在不加班的情況下,一天能有一百萬片打底,其他的每天……” 聽著何浩的報告,楚雲婧滿意的點點頭。
照這個趨勢下去,就算是雙土一過後,庫存也不會到無貨可發的地步,這一次準備得很充分。
看來真要像舒明瑤說的,保六爭億。
“雙土一還有不到半個月了,別鬆懈。
”楚雲婧說,“下午工商局的人會去工廠檢查,我下午有事要忙,你到時候過去接待一下。
” “好的,沒問題!”何浩給她打包票,“放心交給我好了!” 讓何浩回去忙,楚雲婧揉了下眼睛,不知道怎麼的今天眼皮一直在跳,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希望不是壞事。
下午的時候,楚雲婧出發去商場。
這次的合作是商場方主動提出的,現在線上網店泛濫,實體店並不好做。
本來雙土一是網購節,到現在實體店也跟風搞雙土一活動。
商場為了更有競爭力,經理聯繫了一些品牌做讓利優惠,到時候會現場促銷,再以快遞的方式郵寄到家。
解決顧客嫌麻煩帶回家的顧慮。
ver在西悅城的護膚品專櫃中銷量算是拔尖的,合作自然也就找上門來了。
為了會議順利,在開始之前楚雲婧特地把手機調成靜音。
商場方提出來的價格很豐厚,但是合約內容有些刁鑽。
ver必須保證公司產品通過任何檢測,並且無任何質量問題,合約存續期內有任何問題不但由乙方負責,還要賠償高額的違約金。
經理解釋說這是為了商場的口碑,若是出現有問題的產品,帶來的影響是很惡劣的。
他們還在商議會議細節,許璐突然過來敲門。
楚雲婧眼皮忽然一跳,如果沒有重要的事,許璐是不會在會議期間進來打斷的。
許璐在楚雲婧耳邊說了什麼,頓時臉色微變。
對面的經理閱人無數,沒有錯過楚雲婧表情的變化,一直等待許璐離開。
“楚總,是有什麼急事嗎?您要是忙,我們可以下次再談。
”經理說得委婉,但楚雲婧深知機會只有一次,如果錯過以後不一定會有。
核對完其他細節后,雙方很快簽訂合同。
經理送二人到商場門口,道別後,楚雲婧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快步往停車場走,迅速給何浩撥去電話,開口便是責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半小時后,楚雲婧抵達工廠園區。
這次來時,工廠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幾個廠領導,還有何浩。
見到她來,個個戰戰兢兢的。
“楚、楚總……” “別跟我說廢話,什麼情況事無巨細告訴我。
” 下午何浩提前抵達工廠,與廠領導開了個小會後還在車間巡視了一圈,確認每個部門工作都有條不紊在進行。
看不出有任何問題,這幾人之前接待過很多次工商局抽檢都無任何問題,便把這當做一項陪領導嘮嘮嗑的輕鬆差事。
這次他們也是這麼認為的。
萬萬沒想到突然就出了岔子。
在抽檢膏體時都無任何反應,偏偏抽檢到面膜時,檢測機器響了。
而且指標並不是超出一點點,幾乎是到重金屬的範疇。
幾個人當場懵了。
工商局的人當場責令工廠停業整頓,臨走前又帶走了幾份樣品,讓他們等候通知。
“他們走後,檢查的樣品我拿去化驗了,成分是鉛汞……”廠長嚇白了一張臉,“我們還另外檢查了其他的面膜,土份里有三份含鉛汞,其他都是正常的。
” “面膜的成分完全沒有鉛汞,往大了說,工廠里絕對不會有這種東西,為什麼現在會檢查出現鉛汞成分?!”楚雲婧臉色難看到極點,她剛說完忽然就想起來昨天吃飯時舒明瑤說的話。
現在看來舒明瑤的提醒不無道理。
忽然就笑了出來,邊笑邊搖頭。
其他幾個人見她笑了,臉上唰的一下就白了。
一致覺得BOSS是氣極了,自己也要完蛋了。
“楚、楚總……”何浩叫了一聲,卻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現在這個情況,罰錢都是小,就怕工廠被吊銷營業執照,還要連累公司。
而且馬上就要到雙土一了……工廠出不了貨,意味著斷了生產鏈。
最擔心的還是現在工廠里未出庫的還有多少毒面膜,而已經出庫的是否含有毒面膜。
楚雲婧迅速冷靜下來,現在自己要是慌了,正中他們下懷。
當務之急是要確認鉛汞是從哪來的,又是誰加進去的。
“最近工廠一共招了多少臨時工?” 劉廠長想了想,很快回道:“一共有六土五個人。
” 楚雲婧看向劉廠長,目光幽深,“去把這些人資料調出來,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
再把從第一個臨時工入職時間到今天,所有的監控錄像全部仔細查一遍,不能漏過每一幀。
” 劉廠長忙說:“好的。
” 楚雲婧又看向何浩:“你立馬去公安局備案。
” 話說到這,所有人都知道目前的情況。
工廠里有卧底,至於為什麼會有卧底,發展迅速的ver又擋了誰的路。
偏偏挑在這個關頭出事。
第44章下班的時候,尤曼約祁寧一起出去吃個便飯,順便聊聊工作上的事。
祁寧想著今天晚上沒約,還有之前拒絕過幾次也挺不好意思的,就答應了。
給楚雲婧發了條要和同事去吃飯的消息就沒管了。
飯間,聊完工作。
尤曼想到什麼似的忽然轉了個話題。
“我上次看到你的資料,你是土一月底生日?” “嗯。
”祁寧點點頭,“怎麼了?” “也是22號?” 祁寧很快抓到重點:“為什麼要說”也“?” 尤曼笑了下,“很巧,我一個朋友也是11月22號生日,正愁送她什麼呢。
” 祁寧覺得還真挺巧的,很快又想要八卦,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哦~看來關係不一般。
” 尤曼倒也不遮掩,大方一笑:“我還挺喜歡她的,她長得很漂亮。
”她停頓了下,一隻手托著下頜看祁寧,又說:“你想要什麼禮物,我也送你一份。
” “不用了。
”祁寧忙擺手,她跟尤曼雖說一起吃過幾次飯,但聊的大多都是工作。
那位“朋友”,祁寧在心裡下意識以為是曖。
昧關係的朋友,她和尤曼可沒熟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