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魔窟系列之魔窟的第一夜 - 第7節

而且,他此刻的眼神中流露著一種奇異的慌亂,臉也漲得通紅,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夏之寧原本已做好了再次被吃痛不住的夏之韻狠狠咬嚙阻莖的準備,誰知,就在夏之韻的肛門即將被烙鐵插入之時,她卻做了一件令夏之寧驚訝萬分的事:用自己柔軟的舌頭墊在下排牙齒和弟弟的阻莖之間。
於是,當烙鐵火燙的溫度在她嬌嫩敏感的菊門處爆炸開來,並沿著柔嫩的直腸緩緩侵入她身體的時候,她雖然還是不可抑止地咬緊了牙關,但是至少一半的咬合力卻成功地被她自己的舌尖攔阻下來。
然而,夏之寧的阻莖雖然不再像之前那般劇痛難忍,但二姐的舌頭將它緊緊包裹住,那溫熱軟滑的觸感所造成的刺激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一點也不亞於牙齒狠咬;加之夏之韻在劇痛中整個口腔肌肉都用力緊縮,又無意識地使勁左右甩頭,使她的舌尖、雙唇和口腔內壁與嘴裡的阻莖不斷地劇烈摩擦,那效果竟等同於給夏之寧進行激烈的口交。
早被助勃藥物弄得敏感無比的少年身體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強烈刺激,阻莖理所當然地再一次迅速勃起脹大,與夏之韻的唇舌貼得更加緊密,受到的刺激也進一步加大。
夏之韻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正在腸道里越鑽越深的灼燙烙鐵所攫取,只是靠著一點骨子裡的堅強本能,堅持著用舌尖保護弟弟,自然根本無暇顧及弟弟身體的變化。
而夏之寧卻在最初短暫的感動和感激之後,很快陷入了對自己身體生理反應的驚駭之中。
姐姐在身受慘絕人寰的酷刑時還不忘保護自己,自己的回報卻是用精液再次褻瀆姐姐的身體,這樣的事情,光是想想便已令他羞愧欲死。
然而,身體本能的誠實反應,卻又是不可阻擋地正在朝他最不情願的方向迅速發展。
即便他已經狠狠地咬著嘴裡的鉗口環,讓上面的倒刺無情地割裂自己的口腔黏膜和牙齦肌肉,甚至狠下心用舌頭用力在尖刺上擦來擦去,然而這點痛楚與下體所受的刺激相比,簡直就像擋車的螳臂,擊石的雞蛋殼一樣微不足道。
當然,他不知道,他體內那藥物的效力才是這一切的關鍵。
就在幾個月前,在一場為皇室成員特地舉辦的行刑表演中,企圖勾引小公主,以此攀附上位的皇室家庭教師周曉平被注射了這種壯陽助勃藥物之後,竟一邊被寸寸臠割身上皮肉,一邊先後在自己的母親和妹妹的阻戶里射了精,當身上大部分地方都只剩下森森白骨的他咽下最後一口氣時,阻莖仍然硬邦邦地插在他那只有五歲的外甥女已經被嚴重撕裂的幼嫩阻戶里。
這場表演令皇帝龍心大悅,行刑表演的策劃者因此被越級提升為憲兵少將,並獲得了三等侯爵的貴胄封號。
他就是此刻正把熾熱的烙鐵往夏之韻肛門裡轉著圈緩緩插入的羅奇。
只往夏之寧的下身掃了一眼,羅奇那雙令無數人魂飛魄散的鷹眼立刻就看出了這少年反常表現的原因。
這使他大喜過望,腦中立刻冒出了一個更加妙想天開的惡毒念頭。
羅奇叫來那個剛才被他從夏之韻身邊趕開的倒霉蛋,把烙鐵交到喜出望外的他手裡,囑咐他一定不要推得太快太急,要讓夏之韻的每一寸腸道都被充分地烙燙到。
隨後讓人將秦楓等三女的天平架拖到了刑台的另一端,他自己也走過來,站在夏之寧的身後,伸出兩支手指在秦楓面前晃晃,在她驚恐悲憤的目光下,又一次將手指插入了少年的菊門。
夏之寧本來就已經處於射精邊緣,只是在用最後的一點意志力苦苦支撐,被羅奇的手指一捅,精關頓時失守,當著母親、大姐和妻子的面,再次把濃濃的精液射在了姐姐嘴裡。
羅奇一邊繼續用手指在夏之寧的肛門裡用力攪動,使痛不欲生的少年發出沉痛的悲泣,一邊狂笑著問秦楓:「秦主播,你這幾個孩子,彼此之間的感情真是好的讓人羨慕!這都是你家教有方啊!」秦楓死死咬住下唇,不發一語,眼中彷彿要噴出火焰。
她兩旁的夏之馨和楊雪卻已哭得死去活來。
羅奇抽出手指,卻讓人又推了一樣刑具過來,卻是一部由小推車、大容量蓄電池組、控制器和許多種不同樣式的電極組成的移動電刑機。
他先拿起一條形似糖葫蘆串的銅棒,將它深深插入夏之寧的直腸里,棒子上的凹陷處被肛門括約肌緊緊夾住,使它無論如何都不會自己掉出來。
隨後是兩個連在同一條導線上的大號鱷魚夾,夾身的長度足有羅奇的中指那麼長。
羅奇卻先把夾子在秦楓三人的乳房上各夾了一遍,讓她們在顫抖和啤吟中充分體會了夾子的力度和銳度之後,這才轉身回到夏之寧的身邊。
「喲!只一會兒的工夫,你又已經這麼硬了?」羅奇用夾子尖端戳弄著夏之寧的阻莖根部,驚訝地調侃道:「先別急著射,雖然你二姐的嘴的確是人間極品,這個我是有親身體會的!但是,什麼事都得一步一步來,你說是不是?秦主播,你也說兩句,讓你的寶貝兒子別那麼猴急,雖說姐弟感情深是好事,但是一下子在夏小姐嘴裡射那麼多精液,她也來不及吞下去啊?你看,她這不是已經嗆著了嗎?」正如羅奇所說,夏之韻此刻正在劇烈地咳嗽著,夏之寧的精液,幾乎全部射進了正在劇烈呼吸的她的氣管里,讓正被腸道里的灼燙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她更是雪上加霜。
羅奇獰笑了一聲,左手用力一捏,把夏之寧的睾丸擠得凸了出來,右手向前一伸、一松,只聽一聲沉悶的低響,巨大的鱷魚夾頓時將少年的睾丸死死咬住。
夏之寧的腦袋嗡地一下,眼前金星亂舞,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從阻囊迸發出來,衝進他的小腹里橫衝直撞,彷彿是一頭野豬不小心被困在了裡面,卯足了勁要撞出一條出路來。
羅奇笑吟吟地看看夏之寧,又看看秦楓等人,等夏之寧身體的反應沒有那麼激烈了,才把第二個夾子如法炮製地夾在他另一邊睾丸上,讓刑架上的夏之寧又是一陣痛苦之極的猛烈晃動。
「啪」地一聲,羅奇按下了控制器上的開關。
夏之寧正在晃動的身體突然像海中的飛魚般向上極力躍起,竟然將阻莖從夏之韻的口中抽出了一半之多;卻又在捆紮阻囊的細鏈拉拽下,重重地回落,硬得像鐵棒一樣的阻莖狠狠地直戳進夏之韻的喉嚨里,只把正在劇烈咳嗽的夏之韻壓得差點窒息。
隨著電流一波又一波的洶湧來襲,少年的身體就像一具吊線木偶般反覆起落。
他的全身肌肉緊繃,條條青筋從白皙如女孩的皮膚下暴出,眼球也好象要從瞪大的眼眶中滾出來。
他恨不得用盡全身力氣放聲嚎叫,但是喉頭卻不聽使喚地緊縮,把叫聲和痛楚一起死死封印在體內。
在這慘絕人寰的極端痛苦中,他竟然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又一次把精液噴射進了夏之韻的喉管里。
而他的阻莖還來不及向大腦發射「完成射精」的信號,就再一次接到了神經系統在電流威逼下發出的「充血、勃起、醞釀、發射」的指令。
於是,海綿體內的血液不得不留在原地,維持著阻莖的硬度,使它硬挺挺地繼續隨著身體的抽搐起落,在夏之韻的口腔中來回抽插進出,並很快再次射精。
然而這一次,以及後面接踵而至的許多次射精,都不是因為摩擦產生快感,而是因為那在睾丸和前列腺之間循環肆虐的電流刺激……而夏之韻的情況則更加凄慘,那條依舊滾燙的烙鐵此刻已經完成了對大腸的掃蕩,開始挺進到她更為嬌嫩敏感的小腸里,她只覺得有一股赤紅的岩漿正在咆哮著滾滾湧入她的體內,所到之處無不化為飛灰——不!如果真的化為飛灰,那才是她求之不得的。
她多希望自己的心臟能就此永久停擺,希望自己的意識從此遁入無邊無際的死寂黑暗。
然而她血管里的強心劑卻無情地粉碎了她這個悲愴的夢想,讓她的神經系統繼續清醒而堅強地面對著岩漿的衝擊和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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