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剛還有人坐著的椅子上,已有了一灘小小的水漬。
麗塔平躺在床上,沒等艦長開口便土分主動地分開雙腿,等待他的寵愛。
青年微微一笑,點燃較粗的蠟燭方在床頭柜上,隨後整個人覆蓋住麗塔的嬌軀,將頭湊近胸部,遇上進入捕獲範圍的乳頭便毫不猶豫地含進口中,牙齒輕咬,粗舌愛撫。
「嗯啊啊……哈嗯~!怎麼突然這樣啊,艦長大人……」麗塔本以為會馬上開始滴蠟,卻沒想到一上來是如此溫柔而原始的調情方式。
乳頭感受到輕輕的噬咬感,她知道這是懷中的青年在宣洩不滿,於是便不再說話,房間里只剩下一男一女交織的肉體與她迷醉的嬌喘聲。
「哈……艦長大人的舌頭、好舒服啊……咿哈嗯……啊~!」(真是的,像個小孩子一樣……)麗塔情不自禁地抱住艦長的頭,讓他能更隨心所欲地欺負自己的胸部。
——前戲絕不可能就只有這麼簡單。
在麗塔看不見的位置,艦長空閑的右手早已雙指併攏,瞄準她一顫一顫地訴說慾望的蜜穴,趁人不備,猛地突刺進去。
「咿呀啊……?!」不出所料的又是一聲驚叫,除了愉悅外什麼都不剩。
「又是這樣,艦長大人、哈啊……怎麼這麼喜歡突然襲擊啊?」「……」「嗯、啊、啊!對不起、我不抱怨了……艦長大人、哈啊,按自己想做的來就好……哈嗯!」「噗哈……早這樣說不就好了,正好,應該也是可以做的狀態了。
」艦長放開胸部,從麗塔的懷抱中脫出。
細一些的或紅色蠟燭被握在手裡,燭芯在已經點燃的催情熏香上借火,散發更明亮的光芒。
「接下來,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溫暖、炙熱,甚至是滾燙的蠟液從燃燒的前端滴下,正中她光滑白凈的小腹——瞬間,麗塔的身體做出了比被鞭打時更為激烈的反應,聲嘶力竭的慘叫在房間里迴響。
「我就知道是這種反應,你放心,很快就會變得很暖的。
」艦長的耐心解釋和繼續下去的動作並不匹配。
他手持熊熊燃燒的蠟燭,端詳著麗塔堪稱完美的嬌軀,思考下一滴應該滴在哪裡。
視線聚焦在一堆高挺的玉乳與因興奮而勃起的乳頭上。
「不要、艦長大人……我還沒準備好……咿啊啊啊啊!!!」「懲罰的時候誰會給你準備時間啊?再說了,叫得不是挺好聽的嘛。
」蠟液在胸部上方施展自由落體,順利在柔軟的乳肉上著陸,讓身體的主人又慘叫一聲。
而這還沒有滴在乳頭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只有、只有哪裡不可以滴……!不可以呀啊啊啊啊啊!!!」「所以說你還是沒經驗啊,麗塔,性交的時候一味說著,其實和是一個意思啊。
」艦長一本正經地說著歪理,隨即又是一滴蠟液滴在了乳頭上。
麗塔像是發瘋般在床上拚命掙紮起來,若是沒有剛剛點燃蠟燭后增加的繩索,也許已經被她逃走了吧。
「哈、哈啊!!!!!不可能、這樣的……居然還覺得舒服……不會的、呀啊啊啊!!!」「哈、哈……快停下來、艦長大人……那裡真的不行……」「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就連、就連阻蒂也……不要、不要啊啊!!!」「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已經高潮了好幾次啊,麗塔。
」在她身上滴了好幾輪,現在麗塔的胸部與蜜穴附近已全部是鮮紅的蠟液凝塊,它們無一例外地包裹在最為敏感的部位:阻蒂與乳頭上。
「我才……才沒有……」「那你仔細看看,這是什麼?」艦長隨手在麗塔的蜜穴上抹了一把,整個手掌便全是她高潮噴出的淫水。
在鐵一樣的事實面前,麗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眼角掛著淚珠,看向艦長的眼神中既包含著濃烈的情慾,也有希望他溫柔些的請求,「哎……被你這麼看著,我也有點忍不住了。
」內褲里的小兄弟發來的出戰請求已經讓人厭煩了,艦長不再壓抑自己的分身,而麗塔則是從肉棒從內褲里完全解放的那一刻便目不轉睛地盯著它,目光如炬。
分開雙腿,讓它們呈M字形打開,艦長仔細地清理了一番蜜穴附近會影響自己插入體驗的蠟塊,隨後便徑直一把將巨龍送入花蕊深處,與花心親密地接吻。
「啊啊、艦長大人的肉棒……好喜歡、好舒服啊……」比起調教,還是這樣的正常性愛讓麗塔更有感覺,以至於她一邊嬌喘著一邊主動扭起腰來,艦長甚至還沒有動。
「怎麼了……動起來啊、艦長大人~用您的大肉棒把我侵犯得暈過去……快、動起來呀……」「……哈,真是,調教得有些成功過頭了啊。
」艦長苦笑一聲,為她解開身後的繩索。
最後的溫柔為麗塔的內心帶來一絲溫暖——隨後闖進其間的便是電流般激烈的快感與舒爽。
艦長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與他一同起身的還有麗塔騰空的輕盈嬌軀。
「啊啊、艦長大人……哈啊、子宮口、要被捅開了……!」這是對子宮最有衝擊感的姿勢,而麗塔的花心正在遭受每秒至少兩次的撞擊。
「呼……哈……」青年將回答拋在腦後,專註於高速抽插麗塔的蜜穴,為兩人帶來趨於極致的快感。
「哈啊、哈啊啊啊啊!!艦長大人、好硬,好棒……!嗯呀啊啊啊!!!」「啊啊、不行、要壞了……裡面已經、記住艦長大人的形狀了嗚呃呃……」「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又、哈啊……又要去了……!」「呵、這麼快就受不住了嗎,麗塔?」艦長的問題註定不可能有回答,懷中美人沉溺的表情便是最好的證明。
「哈哈……為了懲罰你,我要讓你懷孕!用你的子宮給我接好了!聽到了嗎!」「唔哦哦哦哦……!想要、想要艦長大人的精液……想懷上艦長大人的孩子、啊啊啊啊!!」浪叫著,麗塔對自己所說的話完全沒有自覺。
「快給我……快射給我吧、艦長大人……!我又、又要去了啊啊啊!!!」「我也……呼啊啊啊——!」野性的嘶吼與充斥著愉悅的浪叫聲交織在一起,正如他們緊緊纏繞的肉體。
高潮與射精后猝然而至的疲勞感斷絕了兩人後續的一切行動,艦長甚至連把自己的小兄弟從麗塔體內抽出來的餘力都沒有,就在工作與性愛的雙重疲累下倒頭就睡。
朦朧之中,鼻稍隱約聞到一股花香。
——而當運籌帷幄的觀星大人注意到船上的迷迭花數量大大超標時,已經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