銜尾蛇重新回到了黑曜石的右腳處,並從一旁的手提箱里取出了兩把刷子。
她如同耀武揚威一般地,將這兩把刷子在黑曜石的眼前晃了晃,並在她那絕望的眼神當中,吐出了這麼一句話:「我接下來想要跟你玩個遊戲,過會兒我會親自撓你的右腳,而撓你的左腳腳心的,則會是那些機械刷子。
我跟你玩五把,每把10分鐘,結束的時候,你就要告訴我哪只腳更癢,明白了嗎?」「等等!那這豈不是意味著,我要一直被你撓腳心嗎!」「Bingo~回答正確!」話音剛落,銜尾蛇按下了按鈕,左腳上的裝置立刻折磨起了黑曜石的裸足,巨大的滾刷毫不留情地固定在黑曜石的腳心處,並開始瘋狂的刷撓起來;兩把巨大的轉刷則分別立在黑曜石的腳掌上,以一種極高的頻率「清洗」著黑曜石的腳掌;三四隻機械手則聚集在了黑曜石的腳後跟處,靈活而尖銳的手指,開始劇烈地抓撓起來;她那被固定起來的、無法行動的腳趾頭,則分別被一隻轉刷進行著周到而全方位的「清潔」,至於她的腳趾縫,那自然是不會忘掉的,四隻圓盤狀的刷毛毫不留情地聚集在黑曜石的四處腳趾縫裡,開始了毫不留情的瘙癢處刑。
而銜尾蛇自然是不甘示弱,兩把刷子分別聚集在黑曜石的腳掌和腳心處,並在銜尾蛇那驚人的手法下,兩把刷子以一種極高的瘙癢頻率去折磨著黑曜石那嫩滑無比的玉足,甚至一度產生了殘影,乍一看,那隻小巧的腳丫,彷彿已經被這把不大不小的刷子佔據了所有的空間,這張腳底板上的每一寸肌膚,好像都已經被這把刷子所支配,沒有一處肌膚能夠得到逃脫。
在這樣殘酷的瘙癢下,黑曜石連忍耐的空閑都沒有,直接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笑聲,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的身體再也沒有任何空間能夠允許她進行著掙扎,甚至連她的手指頭都被某個奇怪的、滿是圓環的固定裝置所拘束起來,將她的雙手形成兩隻小小的拳頭。
此時的黑曜石,毫無疑問,她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掙扎手段。
無法逃脫的黑曜石,無法進行任何掙扎的黑曜石,只能全心全意地感受著這一殘酷的撓腳心之刑,只能拚命地用她那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殘笑聲,來發泄她那心中的癢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指揮官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快來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儘管在這個時候,她也依然在想著她的指揮官,畢竟對她而言,她一直都堅信著,在今天早上,指揮官對她那充滿愛意的表白,對她那山盟海誓般的宣言。
因此,她無比堅信著,指揮官,一定回來拯救自己……「啊哈哈哈哈哈哈!!!腳!!!黑曜石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誰來!! 哈哈哈哈哈!!讓黑曜石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重新!! 得到救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在這之前,在她那心愛的指揮官來拯救她之前,她都只能忍,忍耐著這一幾乎要讓她的身體和心靈進入崩潰與崩壞的撓腳心……漫長的10分鐘,總算是過去了。
銜尾蛇放下了手中的刷子,停下了足枷上的自動機械的撓癢進攻,她好奇地問道:「那麼,剛剛的撓腳心環節當中,哪只腳,比較癢呢?」哪只腳? 黑曜石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她只是覺得,兩隻腳都好癢,都是那種幾乎要讓她的大腦崩潰的那種癢,但是,如果要問起哪只腳更癢的話……「左……左腳……」黑曜石無奈地說道,畢竟,撓她左腳的是機器,而且花樣更多,如果要說什麼的話,肯定是左腳的癢感更劇烈吧。
「嗯,我想也是。
」在筆記本上記下這一信息的黑曜石,隨後便再度拿起了兩把刷子。
「等等……你……你要王什麼?」「王什麼?」黑曜石狐疑道,但沒過多久,她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絲冷笑:「那還用問嗎?不是撓腳心,還能是王什麼?別忘了,我剛剛說的,可是要玩五把哦~」「不!不!!求求你!!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隨著刷子的再度運作,以及機械手的劇烈活動,黑曜石再度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歡聲笑語」當中。
……五把結束后,精疲力盡的黑曜石,在說出「左腳」這個回答后,便立刻陷入了昏迷狀態。
銜尾蛇則翹起了二郎腿,若有所思地盯著筆記本上的信息:「嗯……五把的回答都是左腳嗎?那就是機械手比較癢了……那麼!」銜尾蛇掏出了另一副足枷,並套在了黑曜石的右腳上。
「開始吧。
」銜尾蛇按下了按鈕,下一刻,右腳上的足枷里,也長出了跟左腳完全相同的刷癢裝置。
隨後,兩隻足枷上的刷癢裝置,無一不是像剛才撓腳心時那樣,聚集在黑曜石的腳心處,然後……殘酷的撓腳心之刑,再度啟動。
剛剛昏迷過去沒多久的黑曜石,只覺得自己的腳上突然傳來了無比異樣的感覺而發出了「噗嗤」的笑聲,隨著撓癢的頻率和力度不斷增加,黑曜石的意識也逐漸清醒了過來,而在這個時候,她的笑聲,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的嘴裡傾瀉而出。
「為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又要撓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已經結束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結束?誰跟你說撓腳心結束了?」銜尾蛇翹著二郎腿反問道:「遊戲結束了是沒錯,但那是遊戲,現在這不是遊戲,是處刑。
」「怎麼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苦!!太痛苦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吧,黑曜石。
」銜尾蛇站了起來,她走到黑曜石的頭盔前,啟動了洗腦功能。
只要洗腦功能啟動之後,戰術人形的自我與記憶就會立刻抹去,然後重新存儲在鐵血的自己的空間上,在經過一系列的改造之後,她們就可以將其作為鐵血的人形而進行作戰了。
只是這次……稍稍有點慢啊……銜尾蛇有些不滿地皺起了眉頭,她看了看頭盔上的三個紅點,按道理來講,要讓這三個紅點變成綠色——即洗腦成功——最多也就需要30秒而已,但現在……已經過了一分多鐘了……「到底怎麼回事?」黑曜石很惱火地叫了一位人形進來,讓她對黑曜石進行檢查:「明明都在被撓腳心的情況下進行洗腦,為什麼還沒有洗腦成功?」那位人形立刻進行了檢查,不一會兒,結果出來了:「銜尾蛇大人,好像……是這位少女的人格深處,在拒絕洗腦。
」「什麼意思?」「就是她憑藉她自己的意識,強行抵抗洗腦機器的行動!」「該死!」銜尾蛇咒罵道,她看了看時間,五分鐘快到了,她不得不將洗腦頭盔停下,因為一旦洗腦的時間超過五分鐘,那麼這個戰術人形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