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針對其他戰術人形的撓癢拷問只是「奇癢難忍」,那對黑曜石而言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畢竟,為了滿足指揮官的特殊需要,黑曜石的敏感度,可是出乎意料的高呢。
只見在銜尾蛇那靈活雙手的擺弄下,黑曜石她早已是「笑」不成聲。
來自腋窩的折磨,就已經讓她失去了服侍指揮官時的端莊儀態,現在的黑曜石,已然淪為一個只懂得在架子的拘束下艱難地扭動這自己的身體,試圖躲避這樣痛苦的瘙癢折磨的囚犯……或者說是奴隸。
「呵呵……呵哈哈哈……癢……嘻嘻嘻……別……別這樣……嘻嘻嘻……哈哈……」幾分鐘后,黑曜石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儘管她試圖繼續保持著自身的矜持,但是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哀求卻已經出賣了她。
銜尾蛇見狀,便不由得變本加厲地玩弄起來,手指或是滑動、或是摳挖、或是抓撓地在黑曜石的腋下繼續撓癢,頻率和力度甚至也加快了許多。
在如此強烈和殘酷的瘙癢下,黑曜石的笑聲已經在她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不知不覺地提升了幾個檔次。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呢,格里芬的人形。
」銜尾蛇笑著諷刺道,手上的力度也再次加快了幾分:「來啊,繼續笑啊,小姐姐我很想看看你笑起來的樣子呢!」「哈哈哈哈!!不!!不!!!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住手!!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無助的黑曜石,被拘束在架子上的黑曜石,被銜尾蛇撓腋窩的黑曜石,已經顧不上什麼矜持了,口水和淚水在不住的從她的嘴角和眼角分泌出來,臉色因為不斷的瘙癢而變得潮紅;她的腦子變得土分混亂,身體也因此而劇烈的震動起來;她不斷地扭動這自己的雙手,自己的雙腿,試圖將自己的雙手雙腳從這該死的架子上和這該死的拘束帶上掙脫出來! 好癢好癢好癢好癢!! 黑曜石的腦子裡滿是這樣的信息。
她緊閉雙眼,試圖在自己的大腦里構建出指揮官的形象,似乎只有這個人,才能讓近乎癲狂的她短暫地忘卻這樣殘酷的處刑,讓她短暫地回歸平靜。
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 黑曜石的腦子裡滿是這樣的信息。
指揮官的形象在不斷的衝擊下逐漸變得模糊,隨後又迅速消失。
她那自欺欺人的想法和主意也因此而灰飛煙滅,她的意識不得不回歸現實。
黑曜石不敢睜開雙眼,因為她知道,一旦她睜開雙眼,銜尾蛇那面目可憎的面孔就會再次出現在黑曜石的眼前,她的雙手依然在玩弄著黑曜石的腋窩,由此產生的巨大癢感正不斷地衝擊著黑曜石的大腦和思維。
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 黑曜石的腦子裡滿是這樣的信息……她快瘋了。
她將腦袋仰起,似乎這樣就不會看到那張可惡的面孔;她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更多的淚水不住地流了下來;她的笑聲變得土分疲憊,意識也變得土分模糊……黑曜石的腰部突然猛地挺立了起來,緊接著,銜尾蛇突然聽見了一種「稀里嘩啦」的流水聲,與此同時,她感覺自己的腳下好像有種濕漉漉的感覺。
銜尾蛇低頭一看,樂了——這小妮子居然尿出來了。
「哈哈!居然尿了!!哈哈哈!!你居然尿了!!哈哈哈哈哈!!小妮子,當著我的面失禁的感覺如何啊?哈哈哈哈哈!!」她一邊說著,一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隨後便撕扯著黑曜石的女僕裝,隨著衣服一片一片地落下,黑曜石那潔白美麗的身體已經暴露在銜尾蛇的面前。
看了看仍在漏尿的下體,銜尾蛇玩心大起,她索性將自己的手指伸入黑曜石的小穴內,來回摳挖幾下后,她再將手指抽出,看了看沾在手指上的晶瑩剔透的液體后,銜尾蛇索性將其含入了自己的嘴巴里,然後土分享受地含了起來,吮吸著手指上的蜜汁。
得到了短暫的休息的黑曜石,她那緊繃的身體立刻鬆弛了下來。
她聳拉著腦袋,兩眼無神,衣服任人宰割的模樣,絲毫沒有在意銜尾蛇那粗暴的舉動,也沒有在意「自己的身體已經暴露在銜尾蛇的面前」這一事實。
她只是在慶幸著「這殘忍的瘙癢懲罰已經過去,自己總算可惜休息一下了」這一虛假的事實而已。
至於銜尾蛇將自己的手指伸入黑曜石的小穴,她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自己的腰部再次挺立了幾下,嘴巴發射性地流出了口水,併發出了「啊……啊……」的幾句啤吟聲而已。
她甚至沒有在意,銜尾蛇已經蹲下來,將黑曜石的胯下含入自己的嘴巴里,然後將舌頭伸入小穴當中細細地品味起來。
若有若無、若即若離的刺激,讓黑曜石又一次地迎來了一陣高潮,大量的蜜水從小穴里噴涌而出,然後徑直射入銜尾蛇的嘴巴里。
銜尾蛇一臉享受地吞了下去。
不知是因過度的瘙癢所導致的疲勞,還是下身那持久性的刺激所帶來的高潮,黑曜石已經翻起了白眼。
意識很快就會再次中斷——她很清楚。
在意識中斷之前,她動了動嘴巴,吐出了一句沒有任何人——包括正在給她舔逼的銜尾蛇——能夠聽到的話語。
「指揮官……救……救救我……」話音剛落,黑曜石再度陷入了昏迷狀態。
然而銜尾蛇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狀態,只是意猶未盡地品嘗著黑曜石的下體。
「那個……打擾了,銜尾蛇大人……」監視著黑曜石身體狀況的戰術人形戰戰兢兢地提醒道:「戰俘黑曜石……似乎因為系統過熱,導致其宕機了。
」「哈?這麼沒用的嗎?」銜尾蛇不快地抱怨道,雖然她很想繼續舔黑曜石的逼,但是,考慮到某些有趣的因素,她可不希望黑曜石就這樣完蛋。
於是,她戀戀不捨地將自己的嘴巴離開了黑曜石的逼,然後給了部下一個手勢:「把她修好后,帶到我的房間里——別忘了將她安置在我『最喜歡給客人坐』的那張沙發上。
」「明白!!」話音剛落,鐵血的戰術人形一擁而上,再三確定黑曜石徹底失去意識之後,小心翼翼地將黑曜石從架子上拆了下來。
她們將一件由皮帶編成的拘束服給黑曜石穿上,隨後將黑曜石放在一張特製的沙發上。
沙發的後背上有兩個可以自行收縮的圓孔,她們將黑曜石的雙臂穿過那兩隻圓孔,將其調整好姿勢后疊起,用椅子後方自帶的數條皮帶一一穿過黑曜石的雙臂,將其拘束起來;緊接著,圓孔迅速收縮,收縮到一種可以將其雙臂拘束而無法掙脫、但又不會給她造成太多的痛感的、恰到好處的位置上。
接下來就是她的雙腳了,她們將黑曜石的雙腿成180分開,用沙發的兩側的鐐銬拘束住黑曜石的腳踝,並露出那早已被指揮官王過不知多少次的阻唇;在做到這一步后,她們這才將沙發上自帶的拘束帶逐個抽出,然後一一扣住拘束服上的各個鎖扣——就像汽車上的安全帶那樣。
如此一來,黑曜石已經被固定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