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媽媽居然又排遣我去刷碗,平常都是她直接去刷,今天真是當著我同學面出我洋相么? 梁吉前連忙搶過說:「春哥這些事應該沒習慣做,我早做習慣了,還是我來刷碗吧!」媽媽接過話題說:「那我繼續陪你聊天,男女搭配,王活不累!嘻嘻!」我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偷聽他們在說些什麼。
媽媽居然又問起了梁吉前一些私人問題,「前前,你這麼帥氣又這麼能王,應該早戀有女朋友了吧?」「沒有呢,我家剛來城裡,哪有女孩看得上我!」「沒事,不用急,你這麼好的男孩,肯定有好的女孩配你!你長得很像我的初戀男友呢,他當年也是喜歡像你剛開始見到我那樣惡作劇的捉弄我,但我好喜歡被男生捉弄,表面上會惱怒生氣,內心裡甜蜜著呢!」「阿姨真不為我逼您停車生氣?」#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生什麼氣呀?我說了,我喜歡被男生惡作劇般捉弄,多浪漫有趣呀!好像一下子又回到少女時代的感覺!」「那後來你們為什麼沒有在一起?」「我爸媽也就是小春子的外公外婆不答應,嫌棄初戀男友沒有正式編製、只是個臨時工,而且看不慣他對我的惡作劇與捉弄,說他靠不住。
然後就和小春子爸爸相親,小春子爸爸工作勤奮、踏實,又有正式編製,小春子的外公外婆都很滿意,我也只好同意結婚,我大學畢業的早,生下小春子時,我才剛剛年滿20周歲!」「那您今年37歲了?比我爸媽還大!」「你爸媽多大呀?噢,我知道了,你們鄉鎮普遍結婚早!」「他們雖然年齡比您小,但外表都顯老,也沒條件與意識去保養!我第一眼見到您,就以為您是剛放學的高中女生!」「我哪有那麼小呀?」「就是你現在的樣子,也看著很小,說話語氣也像林志玲一樣嗲嗲的!」「前前你敢取笑我!打你!」當然只會是粉拳輕輕落在梁吉前身上而已。
「小春子,我要陪前前去外邊轉轉,你就在家看電視,一會我們回家,記得給我們開門。
」梁吉前有點抱歉的對我笑道:「一會兒就回來。
」我很不高興的對梁吉前說:「剛來我家時,我要陪你轉轉,你不肯去。
現在我媽媽陪你轉轉,你就肯去了,你這不是重色輕友嗎?」梁吉前辯解說:「沒吃飯轉什麼轉啊?現在吃過晚飯,轉一轉有助於腸胃消化……」媽媽不高興地搶過話題,指著我額頭說:「你怎麼說話呢?什麼重色輕友? 你看你以前帶那些狐朋狗友來家裡玩,沒人幫我做飯,扔的煙頭廢紙滿地,整個家被他們弄的烏煙瘴氣,我都默默收拾了,我說過你嗎?他們打撲克牌或者麻將缺人手,我都上去頂缺,我有過怨言?他們來了不止一次,有人覺得應該幫我一把么?都覺得將別人家弄亂弄髒,別人的父母就活該忙著收拾似的!」然後又將手指向梁吉前,「再看人家前前,第一次來,就主動幫我理菜、炒菜,還說廚房的油煙不應該只讓女性獨自面對,男性應該分擔。
我是沒有女兒,我要是有女兒,就要她嫁前前這樣體貼女性的!」梁吉前臉紅了,有點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
媽媽你說的好像有點過份了吧?你自己知不知道?簡單幾句話,就把我和爸爸都給否定了。
然而,我還真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她。
是的,我一直覺得爸爸媽媽給我錢用,媽媽打理我的衣食起居、照料我的生活細節都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卻不知道其實媽媽心裡一直希望有人幫她分擔,讓她自己活的不用那麼累……看我半天憋不出話來,媽媽不再理我,直接對梁吉前說:「前前,我們去轉轉吧,西邊新建一些亭子還有比較簡單的迷宮式建築,經常有孩子們進去玩捉迷藏呢!」我總覺得有點不放心,於是偷偷跟蹤他們。
一路上仍然有說有笑,不得不承認,即使是我小時候,我都沒見她和我爸爸說過這麼多話,他們關係最好的時候,也不過是相對無言,然後會心一笑,很少直接言語交流。
「我們進迷宮看看吧,一下子沒風了,坐著悶的慌!」梁吉前在亭子里提議道。
「別,前前,現在天都黑了,白天有些孩子不太懂找出路,都能在裡面就嚇哭了!你又是頭一次來,我真擔心你出不來呀!聽我的,別去!」「我偏要去看看嘛!」「你就是想讓人家擔心嘛!又是晚上,人家心裡怕怕的!」「就是晚上從迷宮找到出路出來才更刺激呢!你不想體驗心理落差得到釋放的快樂感覺嗎?」媽媽居然就輕易被他說服,點了點頭,開始捉迷藏的遊戲。
似乎梁吉前有通天眼似的,媽媽不管躲在哪個房間,都能讓梁吉前輕易捉到。
而她再找梁吉前就沒那麼容易了,梁吉前總能躲在讓她意料不到的位置,等她茫然無助的找不到他,緊張的叫著「前前,你在哪裡,別嚇芹芹了!我怕黑!」時,突然從背後鑽出來,嚇得她花容失色,卻又覺得無比刺激。
「壞小子,小流氓,小地痞,小阿飛,不許這樣捉弄我!」儘管一次次嗔怪他,媽媽卻沒有停止遊戲的念頭,一直到梁吉前自己都覺得累的吃不消了,媽媽才提議回家去。
我趕緊提前溜回家,要是讓媽媽知道我偷偷跟蹤他們,她肯定生氣。
我開著電視機,心裡卻在想著媽媽和梁吉前在迷宮裡面會做什麼?會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來?可再想也沒用,我沒法去制止啊! 「小春子,快開門!累死我了!」媽媽進了客廳,直接開了電風扇,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將腳上的白色高跟涼鞋飛快踢掉,連白色長統絲襪都脫了下來,可以聞到她身體的香味混合著剛剛捉迷藏大量流出的汗液的味道。
梁吉前走進來,用不容反駁的語氣說道:「你坐著別動,好好歇息著,我去燒水!」媽媽對他露出讚許、欣慰又帶著一絲溫馴的笑容,「嗯」了一聲,又從我手裡搶過遙控器,一言不發地找起她鍾愛的言情劇來。
「媽媽,你們玩的開心嗎?」「這還用說,你看不出來?你看我渾身都濕透了,多少年沒有玩的這麼開心了!一會得好好洗個澡!」我默默來到廚房,梁吉前守在水壺邊,手卻也沒停著,正擦拭著水池等容易變髒的地方。
他看到我來了,有點不好意思的微微低下了頭。
「梁吉前,謝謝你陪我媽媽,讓她玩得那麼開心!她一開心,就不會嘮叨我的學習什麼的了!」我的視線轉到他的臉上,我操,居然臉頰一左一右,都明顯有一個唇膏的印痕。
「梁吉前,你臉上是怎麼回事?」「臉上?應該沒什麼啊?難道有蟲子?」他有點慌亂的用手摸向自己的臉。
「沒有蟲子,是有我媽媽用的唇膏印。
」天哪,他們兩個人,剛才,居然……「噢,是有兩次,我們在裡面捉迷藏,我輸了,作為懲罰,你媽媽用隨身帶的唇膏按在我臉上,懲罰我呢!」居然用唇膏懲罰,真有這種好事,誰願意拒絕這種懲罰呢?反正我是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