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舒聽著他這麼口無遮攔的話真的要被氣死了,瞪著他又不知道怎麼反駁,就只能夠出去,陸宴還是用她的牙刷刷牙,畢竟這個一圈都找不到什麼牙刷 了,只能用她的。
他刷了牙出去外面看了一眼,看到了陽台上面都是女人的衣服,還有內衣內褲這個就煩了,沒忍住的開口說她:“你一個單身女性,你住在這裡不安全,你看你這周圍也沒有什麼男人的東西,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平時出差不在這裡的時候,你就應該把我的衣服內褲什麼的放到外頭,你現在也是,不放點男人的東西,被賊人惦記,以為你家沒男人,上來偷東西或者是被鄰居什麼的惦記怎麼辦?”
溫向舒語氣有些委屈的反駁了他一句:“關你什麼事?”
陸宴心裡頭冒酸水,嗤的笑了一聲,“的確,這個事情到時候跟我沒什麼關係,畢竟已經分手了,也輪不到我管,多的是男人管你。”
話是這麼說,但是心裡頭想的是,如果被他在這裡看到別的男人的內褲,他可能會把這個房子都給炸了。
溫向舒最近的情緒真的是易燃易爆,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上一秒看陸宴很順眼,下一秒就覺得陸宴很該死,特別是現在,他說這話,溫向舒就很 不喜歡聽了。
陸宴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好,過去坐著,自己去廚房拿了一個碗出來,他們那邊老家的習慣,早上都喜歡喝生滾的白粥,溫向舒只要在家裡做早飯,肯定會做白粥的,但是陸宴不知道,溫向舒這是特地給他做的白粥,畢竟他竟然喝醉酒醒來,喝白粥能舒緩。
他吃著,看著溫向舒不說話,他就問她:“你跟方簡,複合了?”
溫向舒聽到這話抬眼看著他,眼神帶著疑惑,不知道他怎麼說這個事情,“你問這個幹什麼?”
陸宴也不想知道,畢竟要是她說是的話,那不擺明了就是自己給自己捅刀嗎?心裡頭也難受,所以不想知道了,他低頭喝粥,敷衍的說:“就是隨便問問。”
後面兩個人吃完早飯也不說話了,溫向舒收東西,陸宴看了下時間問她:“不上班?”
現在可不是周末,現在已經十點鐘了,她還沒有趕著去公司。
“請了個年假,太久沒有休息了。就順便年假休息。”
陸宴吃飽喝足想要抽煙,這時掏了下口袋準備點煙來著,溫向舒看他點煙的樣子,氣了個半死的把碗筷扔到了桌上,呵斥他:“不準抽煙,你不想活我可不想死了,不準在我面前抽煙,趕緊的給我走,離我家越遠越好,你在外面抽煙沒有別人管你。”
陸宴一直都喜歡抽煙的習慣,溫向舒也沒有說過什麼,但是像現在這樣大發雷霆的樣子,嚇到了陸宴,拿煙的手微微顫抖,是不敢抽了,他放下了煙,說了句“對不起”。
溫向舒的確是情緒過激了,畢竟她現在肚子裡面有寶寶了,他這個抽煙給寶寶聞到不好,她聞到也不好,所以才這麼生氣。
陸宴看她這麼生氣的樣子起來,怕打擾到她說:“我先走了。”
溫向舒這才脾氣好了一些的點頭,陸宴看她沒有挽留,這時去到沙發上拿起來了外套準備出去,在鞋柜上穿上自己的鞋,他看著溫向舒,遲疑了一下,問了一句:“媳……我們兩個還有可能複合的機會嗎?”
溫向舒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話,錯愕的抬頭看著他,兩個人這麼目光相對在一起的時候,可以看到陸宴的耳根子都紅了,陸宴跟她說:“我已經開始慢慢的把賭場的員工安排好,你也知道,現在我的賭場不像是一開始那樣,這麼少人,現在這麼多人,都跟著我一起這麼多年,我總不能讓他們失業,得要都安撫好才可以把賭場關閉了,賭場這麼大,不是說關閉就關閉的,還有被抓的兄弟也是,我要把他們弄出來,弄出來之後,我把賭場關了,以後就正經的開飯店,我不碰這個了,可以嗎?”
溫向舒就這麼愣住的看著他,不敢相信這話是從陸宴的嘴巴說出來的。
她從一開始認識陸宴的時候,他就是乾的這些東西,先是經營一些那些色情場所的KTV,後面的幾年都是賭場。
他說過,這些東西來錢快,不賺白不賺,溫向舒說了他很久,就是不肯改正,她也沒有怎麼管他,要不是這次有了孩子,溫向舒也不想逼他的。
她以為他就是逼急他了,所以上次才會跟她說出這些話,以為他不會改了,可是他沒有……他說他要改,為了她改。
陸宴如此真誠看著她的樣子,也不像是說假的。
溫向舒的內心跳的好快,真的好快的看著他。
“真的會改嗎?”
陸宴點頭,提心弔膽的樣子看著她:“會,我都改,我上次這麼大聲跟你說話是我不對,我真的知道錯,我這些日子都在害怕,害怕我以後要是真的沒有你的話,我要怎麼過,我沒有辦法想象沒有你的生活,所以我改好嗎?”
她酸溜溜的問:“那那個女人呢?你不是要去當那個女人的便宜老公?還有那個孩子的便宜爸爸?既然這樣,你去找那個女人好了,你去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好了,反正買一送一挺划算的。”
陸宴聽到這話不對勁:“我什麼時候要去當那個女人的便宜老公了?當時那個女人抱著孩子要跳樓,我攔著她,跟她說的是我要沒有辦法把人撈出來就幫她解決孩子的戶口問題, 我會給她錢,足夠錢可以養孩子。我就說了這麼一句,肯定是當時在場的人亂傳的,我真對那個女的沒想法,那個女人的胸屁股都沒你的大,長的還沒你好看,我能對那個女的有什麼問題。”
……
【作者有話說:你們今天如果給我投豬豬,投的就不是普通的豬豬,是大年三十的豬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