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我只覺得火氣「噌」的一下就竄起來了,並且扶搖直上,順著血液的流動一直竄到了靈台位置,手上也不自覺地捏成了一個鋼鐵般堅硬的拳頭,「騰」的一下子站起身來,朝著那個男人怒吼道:「操你媽!你他媽是不是想死」地址發布頁2u2u2u.com。
發布頁⒉∪⒉∪⒉∪點¢○㎡從小,在姑媽嚴格的管教之下,我一直都很少罵人,我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許我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是當我看見他一臉驚慌失措,皮帶半開的模樣,就不由得想到假如我再回來的晚一點,假如我剛才決定不是進來而是轉身離開…如果真的是因為我的缺席而造成了什麼事情,我恐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了。
那男人臉上的肌肉被我打歪了還掛在一邊,面如土色一臉驚慌失措,臉上掛滿了細細密密的汗水,就在我腦子裡「咕嘟咕嘟」地燉著米粥的時候,姑媽突然抓住了我的褲腿,秀氣的柳葉眉皺了起來,嘴裡啤吟著:「嗯啊…想要…」我腦子裡最後一道防線也就這麼一下子轟然倒塌了,然後沒有一絲猶豫,大步流星地朝著前面走過去,一把將那個男人的衣領攥在手心裡,臉幾乎都要貼在他臉上了,由於過度憤怒,兩排牙齒咬的咯吱作響,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你他媽究竟對她做了什麼!」男人被我捏著領子,早已經嚇得面如土色,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額角有兩行汗水順著他油膩的臉頰流下來,只聽他結結巴巴道:「我…我給她…下了葯…」說話的時候舌頭都在打結,我費了好大力氣才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下藥?! 我怒從心頭起,又是一拳打在他另一邊臉頰上,然後衝過去提起他的衣領將他往玄關處一甩,下了最後的文牒:「快滾!滾!」男人也沒敢多說什麼,捂著自己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就一溜煙地跑了。
我氣喘吁吁地看著他跑遠,並不是不願意去追究他,而是就現在這個情形來看,姑媽更重要一點,這個渣滓,等我騰出手來再去收拾也不遲。
想到這裡,我迅速轉過身返回客廳,將倒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姑媽攙扶起來,在她耳邊說話,試圖喚醒她的神志:「姑媽?姑媽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我是凌凌啊。
」可陳嘉倩此時已經完全被情慾左右,只覺得渾身滾燙,再沒有了一點清醒的神志,她不知道身邊這個人是誰,只覺得他的軀體是冰涼的,貼上去好舒服,於是嚶嚀了一聲,鬼使神差地就張開雙臂將那具軀體給抱住了。
被姑媽突然抱住的一瞬間,我感覺身體里彷彿有一陣電流穿過,霎時間就叫我站在原地動彈不得了,她胸前的兩團綿軟在我胸膛上不安分地蹭來蹭去,纖纖玉手一路向下,找尋了半天之後,突然抓住了我的阻莖,還捏了一下。
我沒忍住「嗯」的一下哼出了聲,趕緊往後咧了一下身子把她的手甩開了,面上不受控制地已經爬上了兩朵燦爛的紅霞,同時嘴裡語無倫次道:「姑媽…你喝醉了,我、我扶你回去休息,好了…別鬧了…」說著,就要把她往房間里拖,她卻皺起眉頭,似乎土分不滿,扭動著柔軟的身子甚不安分地動來動去,甚至用兩條細白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腰身,即使看不到,我卻也能分明地感覺到她的纖纖玉指在我脊背上來回扣弄流連著,那是再分明不過的勾引。
我咽了一口口水咬咬牙,狠著心騰出一隻手來去掰她的手指,沒想到這個動作卻給了她可乘之機,她動作很快地點了一下腳尖,我尚且還來不及反應,她的兩片櫻花般香甜粉嫩的唇就已經貼到了我的嘴唇上,靈活的小舌很快地撬開我的牙齒探了進來。
我腦子裡轟的一下炸開了滿天煙花。
長這麼大,我甚至都沒怎麼談過戀愛,和女人的接觸止於語言罷了,這種事情了解的非常少,最近這麼忙也是從來沒想過,更不用說,絕對不可能會想到會被姑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的小舌有些急躁,因為我的木訥和不懂得回應而有些惱怒,甚至用她兩排整齊潔凈的牙齒輕輕在我舌尖上咬了一下,我只覺得有一股異樣的感覺漸漸升騰起來,小腹裡面似乎點燃起了一把火焰,灼燒的我渾身瘙癢難耐。
以前,我總是把姑媽當成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母親一樣,溫暖而又柔和,她身上總是帶有一股像是母親一樣的乳香味道,我從來都沒有發現過,原來姑媽還會有這樣的一面。
她的唇齒之間帶著一股淡淡的紅酒香氣,還有一點點檸檬的甘冽辛香,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塊新鮮出爐、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的點心。
我幾乎就要忍受不住從身體里蓬勃而出的慾望了,太陽穴處青筋「突突」地跳的兀自歡快,但不知怎麼的,腦子裡突然蹦出來一個聲音沖著險些淪喪的我瘋狂叫囂著:「清醒一點!」我猛地張開了眼睛,狠了狠心用力將姑媽從我身上扯了下去,也沒多想什麼,拉著她就進去了衛生間,打開浴缸里的冷水水龍頭就將她丟了進去。
也不管她的胡亂撲騰,用盡了全身力氣將她的四肢給按住了,讓冷水一點點地漫上來。
雖然催情葯這種東西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治,但是冷水浸泡的話,我想多多少少可以緩解一點吧。
一開始,姑媽還皺著眉頭,也不睜眼看我,只一味地撲騰著身子,在水裡不安分地扭動,彷彿很是痛苦。
我口腔里還殘存著一點紅酒的味道,看著她被水浸濕的白色裙子後面透出的一點風光,咬了咬牙別開了眼睛。
半晌,她逐漸安靜了下來,也不再撲騰,待我伸手在她靈台上探了探的時候,皮膚表面的溫度已經不再那麼高的駭人了。
我松下一口氣,緩緩地往後撤了幾步,靠著洗漱台喘著粗氣,折騰了這麼半天,我先是出了一身薄汗,又被濺了一身水,此時原本服帖硬挺的襯衫也濕了一大片,懶懶的貼在身上,有些微冷,頭髮上被水打濕了一層,模樣看起來甚是狼狽。
不過好在姑媽的葯勁總算是下去了一點,她面上的紅色逐漸褪去,表情也舒緩開來。
又等了一會兒,我看著她面上漸漸有點發青,嘴唇都凍的青紫,於是也不敢再耽擱時間,趕緊上前去將她整個人從浴缸里撈了起來。
姑媽身上的白色連衣裙已經濕透,將她美妙嬌好的身材凸現的一覽無餘。
我咬著牙別過眼去,從一旁扯下一條大浴巾,閉著眼三下五除二摸索著將她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王凈,用浴巾裹得嚴嚴實實,然後送回了她房間。
看著她恬淡而安靜的睡顏,我不由得從內心深處升騰起來一股強烈的自責感。
其實剛才在姑媽摸到我的阻莖的時候,雖是隔了一層單薄布料的,但我的阻莖還是很敏銳地感受到了這股溫柔的力量,霎時間蘇醒了過來,到現在都還堅硬的讓人難受。
我扯了扯褲子,對於自己剛才已經冒頭了的邪惡想法感到無比羞愧。
低頭看了一眼,姑媽已經睡熟了,於是我趕緊回到浴室,將自己的衣裳全脫了個王凈,站在花灑下面將涼水開到最大,任憑冰冷的水柱肆無忌憚地敲打在我的身上。
此時再閉上眼時,腦海中出現的除了張語綺,還有姑媽,剛才給她脫衣服的時候,我還是不小心觸碰到了一些不該觸碰的敏感地帶,那溫熱光滑的觸感該死的就是揮之不去,一直在我心頭回蕩飄搖著,惹得我心臟一陣一陣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