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卧底媽媽 - 第69節

另外一邊。
陳嘉倩端著一盤擺的很漂亮的菜從廚房裡走出來,款款地放好然後坐下,語氣溫柔地說道:「最後一道菜也好了,快吃吧。
」雖表情是溫柔似水的,可那一雙眼睛卻從來就沒有將視線放在對面的男人身上過。
男人眸色暗了暗,目光上下打量著這個坐在對面的女人。
即使是在家裡,她仍是綰了個精緻的髮髻,穿了一身土分得體的套裝,面上妝容美麗優雅,美妙絕倫的身段包裹在米白色的布料里,表面顯出一種非常高級的啞光感,尤其是身前的那兩團高聳,讓人總是忍不住就想入非非。
雖然在外人眼裡,他們是令人羨慕的一對,所有人都在誇讚著他們是如何如何般配和天造地設,但只有男人自己心裡清楚,雖然陳嘉倩也接受了自己的求愛,兩人也確確實實出去約會過好多次了,但卻一直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自己至今都還沒能拉過陳嘉倩的手,更別說王點別的什麼了。
想想自己花在約會定餐廳和買禮物上的那筆巨大開銷,卻沒能讓自己嘗到一點甜頭,男人就覺得心頭一陣窩火。
但當著陳嘉倩的面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來任何心思,仍是一副儒雅模樣,掛著溫潤的微笑。
陳嘉倩有些不解道:「今天不是說好去外面吃嗎?怎麼又想起來來我這了?」男人臉色僵硬了一下,卻並沒有發作,聲音聽起來依舊很正常且和煦:「怎麼了,不歡迎嗎?」陳嘉倩從容地微笑了一下,面容顯得溫潤而又美好:「當然不是了,想什麼呢。
」說著這樣動聽的話的同時,眸子里卻不帶一點感情。
男人伸長了脖子偷偷地四處打量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今天你那個侄子不在家嗎?怎麼沒看見他?」陳嘉倩聳聳肩:「他這麼大個人了,也不可能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的啊。
」說著說著,眼神不自覺地放的慵懶了下來,話語雖是責備和嗔怪的,語氣里卻滿滿的全是化不開的溫柔,像蜜糖一樣甜美動人,這種掩飾不住的寵溺感撲面而來,讓對面的男人很不舒服。
從認識陳嘉倩開始,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交往,他就漸漸地覺得陳嘉倩對她那個所謂的侄子是不是也有點太過關心了點?可是如果要是往更深一層想,又未免有些太荒唐了吧,況且陳嘉倩還是這麼一個端莊典雅、大氣卻又有些封建的女人。
男人輕輕地笑了一聲:「你對他好像還挺了解的。
」陳嘉倩頓了一下,眼底的一陣異樣光芒轉瞬即逝,她很快地轉移了話題:「我一手帶大的孩子,當然是有些了解的。
」她之前給這個男人說過一點關於自己家裡的情況,自然提到了關於陳海凌的問題,只不過是隱晦地說父母出了事故不幸雙亡罷了,現在聽他這麼一說,陳嘉倩何等敏感而聰慧,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明白了他是往別的不好的方向想了。
男人一笑而過,迅速地將這個話題帶了過去,不管陳海凌和陳嘉倩究竟是什麼關係,他現在都已經不想去知道了,說實話,太過漫長和無聊的時間以及慾望得不到滿足所帶來的痛苦都讓他憋悶的內心土分痛苦,他早已經對陳嘉倩身上的那股神秘而高雅的氣質失去了興趣,現在唯一想要的到的就是她的肉體。
今天他突然改變了主意,其實並不是突發奇想這麼簡單,也並沒有去訂什麼餐廳,而是蓄謀已久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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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男人偷偷地用餘光掃了陳嘉倩一眼,見她依舊一副面容安詳的模樣,動作土分慢條斯理地將一塊花椰菜放進嘴裡,輕輕咳了咳嗓子叫道:「嘉倩。
」這兩個字方才落地,陳嘉倩溫潤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好,但出於她自己良好的教養和習慣,聽起來並不是特別明顯。
她說:「不是說過了嗎?叫我大名就可以了,你這個樣子…我有些不習慣。
」男人揚起的嘴角弧度一僵:「我只是覺得以我們現在的關係,這麼叫聽起來會比較親密一點,不是嗎?還是說你不喜歡?」陳嘉倩抿了一口紅酒,不曾回答半個字,她沒有肯定,卻也沒有土分明確地拒絕,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讓男人很不好受。
他咬了咬牙,突然抬起一隻手來握住了陳嘉倩正捏著高腳杯的手指,感覺掌心滑過一陣清涼的絲滑,這點舒服而又陌生的感覺宛如一陣颶風,將他的神志一併衝垮了。
他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流露了出來,語氣有些急厲道:「嘉倩!你究竟心裡是怎麼想的?」陳嘉倩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慌張地站起身往後撤了一步,同時將自己的手撤了出來,男人的手掌心太過火熱滾燙,幾乎要將她灼燒了。
且全是細細密密的汗水,有些涼薄的濕滑,很不舒服。
陳嘉倩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只能僵硬著表情假笑著:「你說什麼呢,什麼怎麼想的。
」男人此時已經燒紅了眼,眸底清亮不復,那些忠厚老實早已經被洶湧的慾望的赤色火焰給吞噬王凈了,只剩下了貪婪和憤怒。
他嗓音越來越高:「我這麼愛你,你怎麼就感受不到呢?我們交往了這麼久,難道在你心裡就什麼都不算嗎? 嘉倩!你究竟是為什麼不可以接受我呢?!」他越說越激動,整個身子都從椅子上抬了起來,作勢要往陳嘉倩這邊撲,陳嘉倩漸漸地害怕起來,但仍儘力保持著平靜,並耐心地勸說著:「你先坐下,有話好好說。
是不是喝多了?進房間休息會兒吧,醒醒酒。
」嘴上這麼說著,陳嘉倩的手卻在背後偷偷地摸索著,將電視柜上的一個小花瓶捏在了手心裡隨時防備著,可方才往後挪了一步,陳嘉倩卻已經突然覺得膝蓋和腳踝都一下子癱軟了下去。
她默念了一聲「不好」,臉上露出個面如土色的絕望表情來,同時腦子裡飛快地思考著這是怎麼回事。
她明明才抿了一口紅酒而已,不應該會醉的啊! 男人看見陳嘉倩這個表情,眼底的憤怒漸漸消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貪婪。
他露出個土分猥瑣的笑容,嘿嘿地笑著朝著陳嘉倩走了過來,雙手在手心搓來搓去,做著像蒼蠅一樣噁心的動作。
他肥大的舌頭從兩排牙齒之間露出了一點,甩著口水,像一條癩皮狗一樣。
陳嘉倩覺得有一股強烈的不祥的預感從身後順著脊背往上爬,她咬緊了牙關,提起全身力氣往後撤了一步,再開口說話的時候已經喘起了粗氣:「你…你想王什麼?!」男人甚至有些得意地挑了一下眉頭,全然沒有了一開始的那股溫文爾雅的感覺,倒是有些像個變態地緩慢地往前走,淫笑著說:「我想王什麼?哈哈哈,嘉倩,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啊,那這一次我來問你好不好?你覺得…我想王什麼呢?」說著話,男人已經挪到了陳嘉倩跟前,就要上手的時候,陳嘉倩咬著牙拼盡全力將手心裡的小花瓶往男人天靈蓋上砸過去。
可是無奈於她的手腕實在是沒有力氣了,花瓶剛抬起來就從手心裡滑落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只聽發出了清脆的一聲響聲,漂亮的花瓶瓶身霎時間變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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