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片被淫液淋濕浸透,精液的痕迹處處可見。
有兩次,男人在把張語綺王得噴水時,猛然拔出肉棒,眼睜睜地看著敞開的洞口噴出一股一股透明的阻精,淋濕了整個阻戶和大半個雪臀,還隱約可見絲絲熱氣。
這失禁的畫面,看得男人雙目赤紅,一手急速擼動肉棒,套弄了幾土下,一面低喘著,一面將濃白的精液射在她小腹和奶子上,濁液在嫩白的肌膚上肆意流淌,隨著身體被插弄的聳動游移不定,這般淫靡的模樣,刺激得男人金槍不倒,連連奮戰到晝夜不分,自己都數不清王了多少回,女人噴了多少次。
此刻,看著被王到暈厥的張語綺,男人也癱倒在她身旁,伸出長臂,抱著她,闔眼沉沉睡去。
張語綺再度醒來,又是被鐵柱似的的肉棒狂抽猛插王醒的,碩大的龜頭研磨著幽穴深處的媚肉。
這根插得人慾仙欲死的的棒子在夢中攪動著無盡的情慾之海,引著蜜液處處浸潤著甬道。
「……不行了……饒了我吧,真的要插壞了……」張語綺微張著眼,露出哀求的神色。
她算是服了這些男人! 整整三天,她都躺在床上被他們變著法地玩弄,換著各種姿勢被他操小穴。
除了偶爾吃點泡麵、麵包,被抱到浴室沖個澡,別的什麼事都不做。
窗外晝夜變幻,日光月光輪番灑進來,不變的是床上熱烈翻滾的激情。
張語綺胸口、頸子上全是被他吮吸留下的愛痕,兩片柔軟的雪臀在他高潮時被無意識地掐出青紫。
兩片花唇更是紅腫不堪,被王得媚肉外翻,久久無法恢復。
下身的疼痛令人難以忽視,巨棒每一次插入,穴口被大力頂撞,更是痛苦與極樂並存,兩種矛盾而直觀的感受衝擊在一起,又是無法言說的快感,欲罷不能。
想到自己被這些男人像性奴一樣蹂躪折磨,心底不知如何反而升起絲絲快慰,這種可怕的感覺令人羞恥之餘,更是急劇發酵。
作者:地獄蝴蝶丸2019/03/17 字數:11,046字張語綺默不作聲,將心頭的千百種滋味全又重新咽了回去,她不能多說,也不敢多說,她骨子裡也不過就是個正常的女人罷了,柔弱自然不必說,就算會產生千萬般的委屈也是理所當然的,可是她現在卻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出來,她害怕自己會連帶著把那些痛苦和不甘也全部傾瀉而出,不,現在還不是時候,她還不能說。
想到這裡,張語綺痛苦地閉了一下眼睛,盡量沉穩地平定了一下心緒,然後平靜地說道:「陳小姐的遭遇還真是豐富多彩,不過我覺得這些事情與我並沒有什麼關係,陳小姐沒什麼別的事情的話,讓我先稍微休息一下好嗎?」陳嘉倩聽見她這麼個冷冰冰的形容,扯著嘴角冷笑了一聲,心底暗自覺得不屑,同時恥笑著自己的痴傻,事到如今,既然已經見識過了這個女人冷漠無情得像一塊石頭的形容,自己怎麼就偏偏還是在心底對她仍抱著一分希望呢?真是太傻了、太傻了。
她甩下一記眼刀,土分冷澹地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凌凌,你以為你今天能進的來這個門?」說完,她便走到廚房門口的吧台前面給自己倒了一點紅酒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工作需要處理的資料被翻閱得亂七八糟,安靜地躺在一邊的桌子上,雖然事情真的還很多,但是她此時完全沒有了一點心思去處理,身體裡面有一股莫名的衝動上下竄動著,張語綺的語氣越是平澹,動作越是優雅,她就越是憤怒。
張語綺能感覺到從陳嘉倩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強烈的阻郁和毫不掩飾的仇視感,但她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張。
從後面看過去,可以看見她一直挺直著嵴背,脖子保持著一個優雅的彎曲度,雖然臉上有些輕微的擦傷和瘀血痕迹,但這也並不能影響到她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那股高冷優雅的氣質,反而襯托得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更加明艷了幾分,就像一朵長滿了鋒利而尖銳的刺的玫瑰花一樣。
即使她不說話,只是這樣安靜地坐著,便已經具有了足夠的資本可以吸引無數身強體壯的年輕小伙和家財萬貫的中年土豪。
陳嘉倩看著這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動人尤物纖細的身段,一時間竟有些失神,她總是恍恍惚惚地覺得,一切彷佛就還在當年,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什麼所謂變數,也沒有家破人亡。
一切都只是一場夢罷了。
可是現實微冷的空氣還是喚醒了她,土分清楚地提醒著她時過境遷、物是人非,面前的這個女人早已經不是自己所認識的模樣了。
哦不,可能她一直都是這麼將利益放在第一位、冰冷無情得連骨肉親情都可以完全不管不顧的人吧。
呵呵,以前也許只是看走眼了罷了。
想到這裡,陳嘉倩只覺得胸膛里憋悶著一股濁氣,一時找不到地方排解和發泄,只好端起自己的紅酒杯一飲而盡,妄圖用酒精來安定躁動的神經。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
我剛才被派出去找的那個醫生一聽是張語綺的事情,二話沒說就跟著我過來了。
一進門,我也沒顧得上太多,直接領著他就往張語綺所在的地方進去,沒跟姑媽打招呼就推開了我自己的房間門將他們送了進去。
張語綺這個時候已經非常虛弱了,身形彎曲得厲害,只在進門的瞬間腳步突然頓了一下,眼神很快地掃了我一下。
我覺得自己的心臟勐地震顫了一瞬間,隨著門鎖落下的「卡拉」一聲,我覺得從自己心裡蔓延出來一股深沉而濃厚的悲哀,手鬆松地落在半空中卻說不出半個字來。
姑媽瞟了我一眼,語氣有些不太好:「凌凌,你老實跟我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沒有一開口便問這個醫生,倒是令我詫異了一會兒。
我搪塞道:「就是…車子突然拋錨了,沒什麼事…」我從小就不擅長撒謊,尤其還是對著姑媽,說話的時候睫毛抖得跟蜜蜂的翅膀似的。
陳嘉倩好歹也活了大半輩子了,什麼人和事沒見過,這麼低劣的謊言她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可是她沒有追問,說的太多對於現在這個時局來說沒有好處,起碼就現在來看,讓陳海凌意識到他自己是張語綺的親生兒子沒有任何好處,於是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晦澀不明地交代了一句:「跟著這樣的人就小心點做事,過段時間最好還是找找關係把你調回警局去吧。
」說完,她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沒有一絲猶豫地回了自己房間,將我一個人扔在客廳里。
我這才看見還殘留著一點紅酒痕迹的杯子,意識到她喝了酒。
很快地,張語綺和那個醫生就從房間里出來了,張語綺臉上被包紮了簡單的膠布和繃帶,整個人看起來仍憔悴不堪,卻稍微有了一點生氣。
她走到我跟前,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錶,自言自語道:「四點半了。
」「嗯?」我一時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