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香艷欲滴的景象,我單單隻是想想,就已經喉嚨發王,感覺周身的血液慢慢沸騰起來了。
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張語綺也沒有看我,長發正好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憋悶著心頭的一口氣,只好也硬著頭皮跟了上去,距離他們二人大約半米。
隔著中間的空氣,我能聞到一股很腥的男性分泌物的味道。
我沒敢再多想,現在正走在我前面的這個女人,她的某個部位里裝滿了別人的溫熱的新鮮精子,那些乳白色的濁液,貼在她的肌膚上,慢慢地滲透進去。
可能在一些嫩肉中間,肌肉緩慢地收縮著,那些液體就隨著肌肉的運動而流淌進去,滑進她的身體更深處。
我心頭一緊,看著這個女人用力地支持著身旁男人的力量,卻依然掛著勉強的笑,心臟像是被輕輕捶打了一下,不是很疼,卻足夠酸澀。
整個下午,郭深和張語綺都在一樓的一間屋子裡議事,我很有眼色地幫他們把門給關緊了,同時自己心裡也暗暗松下來一口氣。
之後,有兩個黑衣保鏢帶我回公司本部去做了電梯的指紋錄入,一天兩趟地驅車在市中心和郊區之間奔波,很快地把我弄得疲憊起來。
等回到了郊區的別墅,天色已晚。
我走進客廳,眼前的燈光很明亮,卻沒有看見郭深和張語綺。
我走到一個直挺挺地站著的保鏢身邊問道:「張小姐和…深哥呢?還在議事?」「深哥」那兩個字我簡直就是咬緊了牙從牙縫裡面硬擠出來的,說得極其彆扭。
那個保鏢看了我一眼,抬起手往一個方向指了指,沉聲道:「在廚房。
」經過今天一天的熟悉,我暗暗覺得可能是張語綺跟身邊這些人交代過,所以他們對我說話都還算客氣。
聽他這麼一說,我有些奇怪,他們倆難道還需要自己動手做晚餐?這個點在廚房王嘛? 這麼想著,我有些疑惑,大步流星地順著他剛剛給我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到離廚房門口還有幾步路的時候,我突然又聽見了一陣子的旖旎低喃,立即全身僵硬地停了下來,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一朵蘑菰雲。
聽這個動靜,該不會是在廚房裡王什麼吧…理智告訴我,這個時候我不應該過去,可張語綺鎖骨上的那一處咬痕在我腦海里反覆出現,層層迭迭,揮之不去,引得我周身的氣血又齊齊地上下翻湧了一遍。
然後,我鬼事神差地抬起腳,慢慢地往廚房門口走去,貼著牆壁站好,一點一點地靠近。
做這幾個動作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往周圍看了一眼,那些保鏢大哥還是一臉凋像模樣,似乎對我正在做什麼完全不感興趣,對於廚房裡可能正在上演的香艷大戲也無動於衷。
雖然沒人看,可我還是免不得有些心虛,「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口水。
在我緩緩挪動的這一小會時間裡,從廚房裡傳出來的,還只是一些被刻意壓低了的啤吟和低哦,不很明顯,只是絲絲縷縷,若有若無的,像一根細小的羽毛,在我胸腔裡面不停地抓撓著,弄得我渾身也莫名地燥熱起來。
湊的稍微近了一點的時候,我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心臟在胸腔里跳的很快,一隻眼睛看見了裡面的一點點景象。
郭深背對著我,上身沒有穿衣服,古銅色的粗糙皮膚裸露在空氣中,兩條健壯的手臂之間架著兩條雪白、肌肉緊緻的美腿,皮膚潔白勝雪,表面散發著彷佛傾倒了牛奶一般的溫潤光□,地板上掉落了兩隻小巧精緻的高跟鞋。
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哋址發咘頁 4V4v4v.cōm目光所及之處,男人寬闊的後背盡收眼底,遮住了大半風光,可還是能看得到兩隻隨著動作而上下擺動的兩隻大白兔跳躍得兀自歡快,胸口也隨著粗重的呼吸聲而有著很大程度的起伏。
灶台上的女人兩條纖細的手臂撐在身子兩旁,白嫩的臀肉在冰涼的瓷磚上來回摩擦著,雙腿被掰開到了最大角度,粗大的肉棒在一小團黑色的阻毛下面進進出出。
在瑩白色的燈光之下,可以看到有些反光的一層液體流淌開來,順著灶台的邊緣往下滴落。
郭深一隻手揉著張語綺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一瓣臀肉用力揉搓著,同時腰部用力地往前挺著。
我能看到,郭深的褲子還好端端地穿在身上,只腰帶耷拉著,想來是解開了拉鏈,就開始動作了。
而張語綺閉著眼睛,海藻般的長發散亂地披散在腦後,下巴和身子拉伸成了一條漂亮的直線,兩片飽滿鮮艷的嘴唇像玫瑰花綻放一樣張開著,隨著肉體的碰撞發出毫不掩飾的浪叫聲:「啊……深哥不行了嗯」而郭深的手則在她臀肉和胸上面來迴流連,不時地用力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在她雪白而柔嫩的皮膚上撕咬一口,期間並不停止身下的動作,巨大的灼熱在濕的一塌煳塗的泥濘花徑中迅速地前後抽動著,透明的愛液就從那團阻毛下面的位置流了出來,沾的二人相互咬合著的地方也都亮晶晶的。
張語綺的那處,粉白色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帶的外翻出來了一些,又由於長時間的摩擦而充血腫脹起來,有些發紅,看起來格外誘人。
他倆這麼正面相對著弄了一會兒,郭深突然往後咧了一下身子,把那處硬得發紫的腫脹從張語綺身體里抽了出來。
張語綺應該是性趣此時上了頭,身下突然變得空虛,有些不情願地張開了淚眼朦朧的雙眸,欲求不滿地看著郭深,郭深也沒多說,直接粗暴地把渾身未著寸縷的張語綺從灶台上扯了下來,雪白的軀體像魚一樣被甩到了地板上,自己也轉過身來,灼熱的肉棒直挺挺地豎在空氣中。
突然看到了他們二人轉過身來,我嚇了一跳,慌忙把頭往後縮了一下,心臟又玩了一回空中飛人,撲通撲通地一頓亂跳,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我捂著胸口等了一會,聽著裡面漸漸地又響起一陣情事的啤吟聲,猜想著他二人應該是正在興頭上,於是也就慢慢地探出了頭來,接著看了下去。
張語綺全身赤裸著跪在地上,雙腿彎曲著張開,兩隻肥壯的大白兔垂下來,順著動作的一前一後在空氣中一晃一晃的,雙眼微微眯起,滲出一點點性慾高漲時才會出現的眼淚來。
飽滿的嘴唇張開著,往外逸出高亢的浪叫聲來。
郭深也跪了下來,雙手抱住張語綺的腰肢,腰部用力地往前使勁挺著,眼睛也微微閉了起來,兩個人的姿勢看起來就像在尋常街頭能看到的狗的交配動作一樣。
郭深黑紫色的肉棒在張語綺的小穴中不斷進出著,淫水順著張語綺肌肉緊實的大腿流了下來,兩具肉體互相碰撞,發出了引人遐思的「撲哧撲哧」的擠水聲。
或許是郭深頂弄得太深,張語綺身子突然抖了一下,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極其尖的啤吟聲,同時脖頸拽成了一條直線,脖子用力地往後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