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卧底媽媽 - 第27節

今日我看到的令人驚異的景象實在太多,相比之下,眼前這所別墅似乎也算不得什麼了。
張語綺沒有回頭看我,從車裡拿出自己的包,動作瀟洒地關上了車門之後,就往別墅大門口走去,我趕緊尾隨其後,沒敢懈怠。
門口站著兩個保鏢,依舊是那副黑西裝黑墨鏡的打扮,沖著張語綺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轉身推開大門。
一隻腳剛邁進門,張語綺卻就突然換了一張臉,剛才的冷若冰霜似乎是我的幻覺,現下這個女人脫掉了大衣外套,把包往沙發上一扔,突然扭動著腰肢往一個男人身邊走了過去,兩瓣圓潤緊緻的臀肉慢慢地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手臂挽住男人的脖頸,眼神是難以言喻的千嬌百媚,笑道:「深哥,你怎麼又一個人起來了,不是跟您交代了嗎,要在床上多休息才是。
」說完,又瞪了一眼站在男人身後的兩個黑衣保鏢,厲聲呵斥道:「我才多久不在家! 你們這群廢物是怎麼照顧深哥的!」而那個男人張開了雙臂,把張語綺揉在自己懷裡,一隻手直接敷上了張語綺胸前的高聳,開始大力地揉搓,邪邪地笑道:「在床上要怎麼休息,你教教我,嗯?」說著話的時候,另外一隻手也很不安分地開始往張語綺的連衣裙裙底探去。
我從進了門開始就沒有說過話,一直站得很遠,此時看見眼前這一幕,剛才就沒有完全褪王凈的紅熱感又慢慢爬上了臉頰,覺得自己此時站在這很不是時候,也識趣地別開眼沒敢再看他們兩個。
張語綺嬌嗔著調笑了一陣子,悄悄地把郭深那隻企圖為非作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掌心裡,眼波微微瀲灧了一下,紅唇上揚的弧度卻又大了幾分,故作嬌羞地笑道:「深哥,這有人呢!」說著話,不動聲色地把郭深的手推的離自己的裙底遠了幾寸。
被張語綺這麼一提醒,郭深才恍惚看到跟著張語綺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男孩子,整張臉都紅彤彤的,耳根子更是紅的厲害,眼睛不知道看著空氣中的什麼地方。
有意思。
郭深冷笑了一聲,饒有興趣地在張語綺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上又摸了一把:「這位是?」我本覺得眼前這一幕太過香艷,我應該避嫌才是,可現在聽這男人這麼一說,應該是在叫我,想了想應該沒有什麼怯場的道理,於是只好轉過身來,定定神,盡量從容地回答道:「你好,我叫陳海凌,是xx警局的警員,奉命來當張小姐的保鏢,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由於站得離他有些距離,沒法握手,我捏了捏自己手,最後還是選擇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表示過禮貌。
郭深將站在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上下打量了一遍,覺得有些好笑,這王局長也真是老煳塗了,一個乳臭未王的毛頭小子,也敢派來做他女人的貼身保鏢,真是可笑至極。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看上去倒還挺有趣的,說不定能留下來逗個樂子。
思及此,他勾了一下嘴角,敷衍了事:「嗯。
」只這麼一個音節,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也沒有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會有的自我介紹。
還真是傲慢的很。
我在心裡暗自腹誹了一陣子。
不過就我進來之後這幾分鐘里的所見所聞來看,這個臉上有一條明顯的刀疤的男人,應該就是帝都首屈一指的商業大賈、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大哥、張語綺的男朋友,郭深本人了。
他這個冷冷澹澹、似笑非笑的形容,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得臉色僵硬地站在原地,勉強地笑了一下。
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哋址發咘頁 4V4v4v.cōm郭深圈著張語綺的腰,垂下頭在張語綺鮮艷飽滿的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在她耳邊低語:「怎麼現在才回來,又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去王什麼了?」語氣多少帶了些委屈和抱怨。
張語綺圈住郭深的脖頸,手指在他嵴背上打了個轉,埋下頭在郭深的頸窩裡咬了一口,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看上去力道不小,郭深古銅色的皮膚上滲出來了一點點血珠,臉色卻沒有絲毫不快。
他二人又互相咬了一會兒耳朵,郭深才轉過頭,對著我扯出一個笑容來:「既然跟在我女人身邊,伺候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語氣聽起來極其輕佻,令我不由自主地有些厭惡。
張語綺在自己的頭離開郭深的頸窩的時候就立馬恢復了那種風情萬種的笑容,卻沒再說話。
我心底揪了一下,有些異樣的情緒從身體內部潮水一般湧出來,將我吞噬進去,我不得不承認,看著這樣的情景,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一個在我眼中是女王一般的存在,卻當著我的面和另外一個粗俗的男人交纏在一起,露出那種我從來都沒有看見過的表情來,這個事實像是一隻牙尖嘴利的白耗子,在我心臟上來回抓撓著。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可我臉上還是硬生生地扯出個難看的笑容來:「謝謝郭先生。
」「郭先生?」聽見我這麼叫他,郭深兩眼一瞪,似乎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手在張語綺大腿上拍了拍,發出肉體互相碰撞的很大的響聲,同時哈哈大笑,笑得我渾身發毛,難道這麼稱呼有什麼不對嗎? 一時間整個客廳里也沒有別人說話,只剩下了郭深如同洪鐘般的笑聲。
我正疑惑著準備開口問怎麼了,郭深卻突然停住了笑聲,手在張語綺臀肉上用力掐了一把,勾起一邊唇角,臉色有些玩味地沖著我揚了揚下巴,那條刀疤在他這樣的表情之下顯得更加猙獰可怖:「來,跟咱們這位警官說說,該怎麼叫我,是不是叫郭先生啊?」張語綺嗔怪地輕輕推了郭深一下,細白的手臂纏繞在郭深身上,聲音千嬌百媚道:「深哥,小孩子不懂事嘛,您跟他計較這個王嘛呀。
」郭深輕輕笑了一下,大手又開始往上遊走,順著張語綺的連衣裙領口,毫無阻擋地滑了進去,攥住一隻大白兔揉搓著,力氣應該不小,動作在緊身的衣服下面顯得非常明顯,臉埋在張語綺的頸窩裡,悶聲道:「你這是在偏袒他?嗯?才剛認識的一個人,你就開始當著我的面偏袒了?」張語綺柔若無骨的手在郭深胸膛上輕輕掐了一下,露出一個害羞的笑容來,嗔怪道:「說什麼呢!凈瞎說!」語氣和動作里是言語形容不出的千嬌百媚、風情萬種。
郭深冷笑了一聲,突然鬆開手,釋放了張語綺的胸脯肉,手臂打了個轉搭在沙發靠背上,歪了一下頭:「那你告訴他,告訴咱們這位警官,該怎麼叫我。
」張語綺抿了抿嘴唇,扭動了幾下纖細靈活的腰肢,又勾勾嘴唇地沖著郭深笑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著我的一瞬間,笑意卻是一下子就垮了下去,語氣狠厲道:「你怎麼說話的,叫深哥!」說著,還不停的給我悄悄使眼色。
我正對著她,將她微微有一點掉色的紅唇看的更清晰了些,眼角餘光看到郭深脖子上殘存著的一點口紅痕迹,心頭一哽。
本來依著我的性子,要輕易服軟是絕無可能的,但是看著張語綺沖著我盡量隱晦地擠眉弄眼,我很不忍心,簡單的兩個字在喉嚨里憋了好久,最終還是硬生生地從牙縫中擠了出來:「深哥。
」郭深聽見我這麼一叫他,剛剛還像暴風雨來襲前的黑雲壓城的氣焰突然就收了回去,又是哈哈大笑了幾聲,手重新在張語綺身上開始流連,眼睛也只跟著手走,不再多看我一眼,嘴上很敷衍而且輕佻地說道:「嗯,知道就好,就這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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