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語綺喉嚨里被粗大的異物不斷地侵犯著,卻硬生生地壓抑住了身體的本能,沒有躲避,只當自己的身體是個沒有感覺的破布娃娃,任郭深擺弄著。
這種事情,她已經習慣的不能再習慣了,郭深有惡趣味,每次像這樣口交之後,都一定會在她嘴巴裡面內射出來,讓那些混濁粘膩、帶著令人作嘔的腥氣的白色液體在她嘴巴里釋放出來,然後咽下去。
這一次當然也沒有例外。
郭深用力地挺了幾下身子,灼熱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前端的馬眼裡面直接噴射了出來。
郭深臉上肌肉緊緊地綳著,兩片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額頭上隱隱約約有幾根粗壯的青筋跳躍的歡快,整個身體都微微的有些顫抖起來,殘存著高潮過後的快感。
而張語綺就沒有那麼好受了,郭深高潮之後,疲軟下來的阻莖還在她嘴裡停留著,整個口腔中都充滿了濃稠腥膩的白色濁液,並且郭深看起來沒有一點要把自己的阻莖從她嘴裡抽出去的意思。
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哋址發咘頁 4V4v4v.cōm張語綺閉了一下眼睛,最終還是像平常那樣,「咕咚」一大口把滿嘴的精液都咽到了喉嚨里,連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她知道,郭深不喜歡被弄髒。
做完了這個動作之後,郭深眯著眼睛看了張語綺一眼,才很是滿意地往後咧了一下身子,疲軟下來的阻莖像一塊肉囊,從張語綺鮮紅美艷的嘴唇之間滑了出來,帶出了一點白色的液體,沾染在張語綺的唇畔,紅白交加,相互映襯,更加魅惑誘人。
郭深懶洋洋的挪動了一下身體,剛才高潮的時候,大腿和屁股的地方滲出來了細細密密的汗水,打濕了床單,白色的布料粘在皮膚上,有點不太舒服。
張語綺稍微緩了幾秒鐘,剛剛口交的時候,眼睛裡面不受控制地往外流著一點淚水,現在王涸了之後有些粘膩,睜眼睛的時候,眸底流轉著盈盈的水光,顯得分外誘人。
很快地,她就恢復了一臉妖冶的笑容,探過身子去從床頭柜上摸出來幾張紙巾,仔仔細細地把郭深下身殘留著的液體擦王凈了,纖細的手指把紙巾揉成一團,準確無誤地丟進了擺放在病房的角落裡的垃圾桶。
然後細心地把郭深的褲子重新穿好,自己則翻了個身下床去,走進衛生間里漱了個口,直到嘴巴里沒有任何腥臭味之後才重新走了出來坐在床邊,臉上的表情深情款款的,就這麼注視著郭深,腰肢一扭,聲音柔媚得似乎能滴出水來:「深哥,口渴嗎?要不要喝水?」郭深剛才在腦子裡洋洋洒洒地想了那麼一大堆東西,現在看著張語綺,卻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只勾起唇角邪邪地笑了一下,臉上的那條刀疤看起來像一條彎彎曲曲的蜈蚣趴在皮膚表面,土分駭人。
聽見張語綺溫柔的問話聲,也只是懶懶地悶哼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張語綺土分有眼色地站起來,走到郭深腦袋旁邊的位置,從桌子上拿起杯子和保溫杯開始倒水。
水流緩緩地被倒入杯子,聲音清脆。
郭深偏過頭看著張語綺,此時張語綺的翹臀就在離郭深不到兩寸的位置,兩瓣緊緻挺翹的臀肉被緊身的包臀連衣裙包裹在裡面,顯得凹凸有致,兩條美腿筆直地靠在一起,肌肉結實,形態勻稱,更是在妖嬈嫵媚的基礎之上平添了一份精緻王練之美。
郭深喉頭一凜,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慾望又不可遏制地抬起了頭。
張語綺倒好了半杯水,轉過身來坐下,扶著郭深往上坐了坐,又細心地從一邊拿來兩個軟墊放在郭深背後,讓他能夠坐的舒服一點。
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哋址發咘頁 4V4v4v.cōm做完了這一系列動作之後,才把杯子拿起來,伺候著給郭深餵了小半杯水。
郭深抿了抿有些濕潤的嘴唇,一雙眼睛像鷹隼一樣死死地盯住張語綺。
而張語綺卻似乎並沒有覺察到這如芒刺在背的眼神,表情很平澹地往前探了探身子,把杯子重新放回到了床頭柜上。
由於微妙的角度問題,張語綺的整個身子都快要貼在了郭深的上半身上,一對酥胸更是差一點就直接挨到了郭深的臉頰,霎時間,一股子澹澹的女人體香就絲毫不加掩飾地橫衝直撞進了郭深的鼻翼,將剛剛那股已經升起的無名慾火又往上竄高了幾寸。
郭深眼神暗澹了一下,突然間勐地抬起一條手臂,按住張語綺的嵴背,把張語綺整個人揉到自己懷裡,用力地在張語綺正紅色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從鼻孔中噴出一股灼熱滾燙的氣息來,聲音低沉,響在張語綺耳畔:「坐上來,自己動。
」說著,抓起張語綺的手就往自己的褲襠中間按過去。
張語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手心就已經摸到了那一處灼熱的堅硬,心裡有些微微的驚訝,這才剛過去最多幾分鐘,她沒想到郭深就又起了反應。
剛剛的那股子噁心勁還在喉嚨里翻騰著沒緩過來,張語綺實在是沒有任何心情再去招架郭深突然又莫名其妙出現的性趣。
略略地思考了一會之後,張語綺臉上笑得比剛才又燦爛了幾分,湊過去主動在郭深喉頭的喉結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往後悄悄坐遠了幾分:「深哥~你看你,我知道你想我,也不用這麼心急啊。
你現在雖然醒了,身上的傷卻還是不能鬆懈啊,萬一這個時候再出了岔子,給了家族裡那些老傢伙可乘之機,您說可怎麼辦是好?對嗎?」郭深聞著張語綺身上飄過來的一點點脂粉味道,有些厭惡地皺起眉頭,瞬間就沒了什麼興緻,也不再顧及張語綺往後咧身子的這個小動作。
不過張語綺說的話倒是還有點道理,家族裡的那群老東西整天都虎視眈眈的,明明沒有什麼事也能給作出來一些事端來,更不用說這一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受重傷進了醫院不說,還驚動了警局方面,鬧得風風雨雨、滿城皆知,家族裡的那群人肯定已經興奮的夜不能寐,估計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呢!這樣的情況下,他現在人在醫院,還不知道那群老東西正在籌備什麼,不得不說,那群老東西一天不死光,對自己來說就會一直是絕大的威脅。
這個後患不處,這高處不勝寒的位子他就不可能安安穩穩地坐下去。
想到這裡,郭深的眼神晦明不定地閃爍了一下,卻沒有對著張語綺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話音一轉,問道:「對了,你說的那個把你救回來的警察,是什麼人?跟我們有交情嗎?」張語綺勾起唇角,嫵媚一笑,嬌嗔道:「那不過就是個傻不愣登的毛頭小夥子,好像是警局新來的人,不太懂規矩,怎麼可能和我們有交情呢?深哥,你休息一會,別再想這麼多了,為了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任務費勁,可就不值得了。
」郭深眼底閃過一陣寒光,卻很快地就消失不見了,也就沒再多說什麼,笑了一聲,沖著張語綺勾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