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城還在琢磨著有什麼可後悔的,下一秒他就清楚了。
小野貓果然是小野貓,毫不猶豫的就低頭用小嘴裹住了他的肉棒。
酥酥麻麻、濕濕暖暖的快感一下子竄到頭皮頂,他臉色大變,身上的肌肉立刻都跟著綳起來,將身上的藍白襯衫撐的飽滿。
江以城唇瓣抿的緊緊的,全靠長久練成的自制力才壓住了溢到唇邊的喟嘆。
她真的舔了!
不僅舔了!還含住了!!
江父見江以城突然變了臉色,蹙著眉頭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江母也注意到了兒子的變化,就要起身上前,江以城連忙道抬手:“不用!我沒事!”
怎麼可能不舒服?
簡直太舒服了!
舒服的他想立刻把這隻不知死活的小野貓幹上個八百遍!干到她跪地求饒!!
他低頭看了一眼含著他雞巴吞吐的女人,女人正媚眼如絲的也抬眸看他。
無辜的表情在說:嗯?不是你讓我舔的嗎?
不能再看了……
再看就要出事了……
江以城強迫自己移開目光,“我沒事……是這設計案有問題。”
季悠然一聽江以城敢說她的設計案有問題,立刻用牙齒輕咬了一下口中的肉棒,激的江以城大腿打了一下哆嗦。
這個反應讓季悠然十分滿意。
看吧,她又扳回一局。
其實她從沒有為男人口過,技術生疏的很。
但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那段時間陪冉一白惡補的AV片里教學的那麼細緻,她只看都看會了。
溫熱的口腔只能包裹住一小部分棒身,另外的部分全靠小手上下擼動,就這樣仍然還有一截照顧不到的地方。
江以城幾乎要瘋了。
這丫頭擺明了在整他!
知道他父母在場,就算他被燒的慾火焚身也不敢失去理智對她怎麼樣。
江以城的額頭突突直跳,他不敢去看那色情的場面,但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
那隻小舌頭就像在舔棒棒糖一樣,轉著圈的舔弄他的大龜頭,時不時還在馬眼處流連一下,捲走那裡分泌出的液體。
媽的……
還在舔他敏感的冠狀溝!
這小丫頭都是在哪學的這一套!
江母再次嘆氣,“一個設計案而已,你居然也要親力親為,對了,剛才說的那位設計總監——”
“媽,空穴來風的事情,不用理會。”
江以城咬著牙打斷江母,因為他感覺到了肉棒又被重重的吸了一口,他差點就控制不住精關!
江父江母對視一眼,江母道:“你從小就有主見,不喜歡商業聯姻,我們也答應你了,但江家就你一個兒子,我們又是家族企業,你好歹要考慮一下未來繼承人的事啊!”
看來江以城的父母很疼他嘛!不逼他娶不喜歡的女人。
季悠然雖然舔的賣力,但也注意不發出聲音。
怪不得江氏需要收養江以柔……不過話說回來,江以柔和江氏斷絕關係後去哪了?好像再沒見過她,人間蒸發了一樣。
季悠然一邊舔著肉棒一邊聽江母講話。
江以城察覺到她的分心,故意將肉棒向里頂了頂。
龜頭直接頂到了季悠然的喉嚨,憋的她臉紅脖子粗,捏著嗓子差點咳嗽出聲。
深喉的暢爽讓江以城也不好受,小喉嚨摩擦的龜頭痒痒的,精意一陣接一陣襲來,他連忙又後撤了一點,怕自己一個忍不住真射在了季悠然嘴裡。
江母見江以城頻頻皺眉,以為他是不耐煩了,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怎麼?嫌我煩了?”
江以城忙正色,“沒有,媽,我十點鐘還要開會。
季悠然樂得見江以城被訓斥,於是開始模擬起抽插的動作,嗦著肉棒一起一浮的快速含弄,在察覺到馬眼處分泌出越來越多微鹹的液體后,她又壞心眼兒的立刻停下,不讓江以城射出來。
江以城扶著額頭,耳朵里根本聽不見江母在說什麼,滿腦子都在想著呆會要怎麼收拾這隻小壞貓。
再讓她囂張一會。
還是江父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十點了,該說的話也都說了,他自己的兒子他了解,多說也無益,於是便帶著欲言又止的江母離開了。
江父江母一出門,江以城就迅速將季悠然從桌子底下撈了出來,扔在桌上就要扒她的內褲。
“江以城,我腿麻了!”
蹲的太久,腿直打顫,季悠然呲牙咧嘴的不讓江以城碰她。
電話鈴聲又他媽不適當的響了,江以城也不管,一副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你就地法辦的模樣。
倒是季悠然,小手迅速的將電話接了起來,歪頭對江以城笑眯眯。
電話接通了哦,再碰我我就喊咯!
至此,江以城沒轍,只能一邊接電話一邊瞪著季悠然,看她利落的整理好衣服再次準備逃跑。
“一會兒的會議你也去參加。”
掛了電話,江以城沒好氣的對即將出門的女人說道。
“我也去?”季悠然指著自己。
江以城將她拿來的設計案拍在桌面,“對!這個案子上會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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