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白拿呢?我要交租金的。”季悠然一雙清純無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臉不紅不白的。
江以城終是忍不住輕笑出聲,“你那點租金……我乾脆一分錢不要,白借給你用好了,起碼還能賺你個人情。”
季悠然嘆了口氣,有些苦惱的托起腮,“那怎麼好意思呢?江總是生意人,我總不能讓您做虧的買賣啊啊……要不這樣吧,這租金您就當注資入股?小投資、大回報,您要相信我是絕對不會讓您吃虧的。”
江以城目光灼灼的掃過女子淺粉色的唇,篤定的說道:“看來你最近很缺錢。”
季悠然也沒有被看穿的窘迫,自然的點了點頭。
她這幾個月辛辛苦苦的也就賺了幾百萬,加上綠城小鎮和江以城這邊的傭金,她能使用的資金七拼八湊的也就一千萬左右。
一千萬在普通人眼裡算是天文數字,可要想用於她的計劃還遠遠不夠,除非她去銀行申請貸款,可她拿什麼抵押?
所以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人投資。
季悠然也明白,在江以城眼裡,她這千八百萬的小項目可能還不如他手上的一塊表貴重,如果換做其他人來,估計連他的面都見不到。
她也就是靠著和江以城一來二去越發親近的關係,才敢厚著臉皮來找他。
她有一種感覺,江以城絕對不會拒絕她。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叄番兩次的幫忙關照,不是對她有興趣是什麼?
女人嘛!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關鍵時刻也要學會利用自己的優勢。
這遞到她手裡的機會如果不趕緊利用一下,那她不是傻嗎?
況且她又不是白白利用,以後她也會按投資比例給江以城分紅的……
雖然他可能也看不上她那幾分紅利吧。
江以城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心裡覺得又想笑又痒痒。
這小丫頭是在打著租金的幌子實際上是想要他投資呢!瞧她那一副拐彎抹角、自以為聰明的小模樣,怎麼……那麼可愛呢?
蠢萌蠢萌的。
於是江以城大方的說道:“租金就免了,我可以免費給你提供場地,並且你之後所有需要用錢的地方都由我來負責,我只要求占股50%就行。”
“那可不行!”
季悠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雖然這條件聽起來怪誘人的,甚至好像還是她佔了便宜,但如果江以城占股50%,公司就等於一人一半,那以後她還有什麼獨自決斷的權利?公司還能是她一個人說了算?以後發展壯大了,不就成了江氏的產業?
不愧是商人!太狡猾了!
江以城頗有些意外的看著她,“怎麼?不是缺錢嗎?”
季悠然笑了笑,“那倒也沒缺到這個地步。”她豎起一根手指,“10%,您只需要給我投資10%就可以。”
蛋糕不能只分到一個人的盤子里,這樣她還有餘地去拉其他的投資。
江以城挑了挑眉,小丫頭成長了啊,都不上套了。
是一是五其實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他要的不過是一條與她連接的紐帶而已。
有了這層關係,他就不怕她完成了綠城和江氏的項目后就脫身“跑路”了。
江以城佯做思索了一下,道:“可以,就如你所說。”
季悠然眉頭舒展,喜悅之色溢於言表。
拉了江以城入股,跟他“沾親帶故”,她背後也算有了江氏集團這座靠山,這對於一家新公司的發展來說,無疑是十分有利的。
這第一步路順了,後面就會容易許多,之後她再去尋求其他投資的時候,對方只要一聽說江氏集團都為她投資了,那肯定會覺得她的公司有前景啊!
“江總果然夠爽快,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季悠然站起身,像模像樣的伸出一隻手。
江以城沒有與她握手,而是起身漫步到她面前,目光如炬的盯著她,充滿誘惑的荷爾蒙氣息將季悠然一步一步又逼回座位里。
他像上次一樣將季悠然圈在了座椅中。
“既然如此……季小姐能不能賞臉一起吃個午飯?”
季悠然忍著吞口水的衝動,淡定的歪著頭,用手指抵住江以城的胸口,阻止他逐漸向下靠攏的身體。
“改天吧,我還約了人。”
江以城微微蹙眉,眼裡擺明了寫著不信。
“季小姐……看起來比我還忙啊。”
做著他的設計總監和挂名“未婚妻”,結果一星期也不露面一次,來了也是安排完工作便匆匆就走,沒有一次讓他逮到過。
礙於身份,他又不可能每天跑到IRIS那邊守株待兔。
要不是今天有求於他,這小女人估計又要消失很久才會出現。
這樣下去可不行。
外面的狼太多,如果總是放任這隻貪玩的小貓咪不管,她早晚要被其他狼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這種慢慢狩獵的遊戲江以城有點玩不下去了。
季悠然怎麼會看不出來江以城此時的目光變得極具侵略性呢?她不是不知道他對她的心思,她只不過是在裝傻充愣而已。
男人都一樣,得不到的才會心心念念,她的公司未來說不定還會有需要江以城出手幫忙的情況,她覺得就維持著現在這種曖昧不明的狀態很好,這樣遇到事情的時候他才會鼎力相助啊。
季悠然看著江以城將將要覆下的唇,突然向後滑了一下椅子,與他拉開了距離。
江以城一個重心不穩,向前栽了半步。
季悠然憋笑憋的痛苦,她假裝沒看到江以城的窘態,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裙子,淡定的說道:“既然江總事務繁忙,我就更不能多佔用您的時間了。”
江以城連險些跌倒的姿勢都是十分優雅的,他很快就穩住了身體,雙手插在褲袋,身姿挺拔的盯著季悠然的背影,聽不出喜怒的說道:“……就打算這麼走了?”
季悠然察覺到身後隱隱傳來的寒意,不由打了個哆嗦。
人家叄番兩次的幫她,她如果總是假裝視而不見好像也不太合適。
總得給點甜頭吧?
想著,她又轉過身,頂著江以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目光,走回到他面前。
江以城好整以暇的低頭看著她,想看看這小女人又想用什麼招數。
季悠然一瞬不順的回視著江以城的眼睛,看似故意又隨意的輕舔了下唇瓣,指尖沿著他的襯衫從下向上的慢慢滑動,在他胸前打了個轉,最終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踮起腳尖慢慢向他湊近。
可惜,她並沒有像江以城以為的那般去吻他,而是氣息漂浮的在他唇畔說了句話。
“江總,您領帶歪了。”
說罷,季悠然輕柔的幫江以城理了理領帶,又拍了拍他西裝馬甲上不存在的灰塵,最後掃了眼他西褲下已經隆起的布料,笑著眨了下眼睛。
“……好了。”
點到為止。
江以城的眼神變得更深了,他以為她怎麼著也該獎勵他一個吻,結果這就完事了?
小丫頭逗逗他就想走?
季悠然根本沒有全身而退的機會,她剛一轉身,就被江以城一把拉了回來,直接按在了桌面上。
“你在考驗我的紳士風度嗎?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他牢牢的壓在季悠然身上,捏著她的臉頰,將她的小嘴都捏的微嘟了起來。
季悠然剛剛那雙還充滿挑逗與戲謔的眼睛里出現慌張。
她錯了,她不該整他。
江以城瞧她勾起唇角,目光流連在粉嘟嘟的唇瓣上。
“知道挑逗我的下場嗎?”
季悠然愣愣的搖了搖頭。
江以城將她壓的更緊了些,下體的某處堅硬抵住了她的小腹。
“不知道?”
季悠然臉色漲紅,趕緊點了點頭。
知道了知道了……
“晚了。”
狂風暴雨般的吻像是沉寂了許久的陰雨天氣,一股腦傾瀉而下。
季悠然一瞬間便被淹沒在於其中,像一個在暴雨中被吹斷了傘的無助行人。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