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然覺得自己很有綠茶潛質,一番話說的嬌嗔軟糯、茶里茶氣的。
誰讓蕭啟亮這個人渣叄番兩次主動招惹她呢?對付這種人就要用簡單直接的手段,不需要跟他講道理。
“設計總監……未婚妻……怎麼可能……”
蕭啟亮喃喃自語的不敢置信,茱迪則是嚇得臉色煞白馬上在旁解釋這是個誤會。
江以城見過季悠然很多種模樣,但唯獨這種撒嬌不滿的嬌態是第一次見,他當即就覺得小腹一熱,有種想立刻把她就地法辦的衝動。
但他還是忍住了,臉上依舊保持著如沐春風的笑容,他摟著季悠然,掃了一眼呆若木雞的蕭啟亮,淡淡說道:
“明天去人事部辦離職手續,江氏不留有眼無珠的人。”
…
江以城親自下達的命令執行起來比光速還快,當天傍晚,人事部就將辭退通知發放給了蕭啟亮。
被江氏趕出去的人,其他企業也是不可能要的,蕭啟亮若是還想在這個行業混,就只能離開京城。
而茱迪這位剛晉陞成人事部副總監不久的的高管,則因修改了蕭啟亮的簡歷和在面試中放水被連降兩級。
按說她這種嚴重瀆職、利用職位之便謀私的行徑也該直接走人的,但據說是江總的“未婚妻”為她輕飄飄的說了兩句話,茱迪才保住了繼續留在江氏的資格。
季悠然會這麼做也並非是心慈手軟,一個女人能爬到這個位置已經很不容易了,茱迪這次也完全是被蕭啟亮蒙蔽和連累,就蕭啟亮哄女人的那套手段,茱迪大概也是被他慫恿的。
不過人總要為自己犯的錯誤買單,連降兩級對茱迪來說,也不一定比被辭退強多少。她只有吃了這一塹,以後才能長一智。
比起茱迪和蕭啟亮的事,讓江氏集團上上下下員工們更吃驚的則是他們這位新任設計總監,居然是董事長親口承認的未!婚!妻!
要知道這麼多年,江以城身邊雖偶爾會出現個別女人,但可從來沒承認過誰。
因為想做江家的兒媳婦那簡直難於等天!
從背景來講,江家的根基比當年的簡氏要穩得多,從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就開始發展振興,資本雄厚,江以城可謂是名副其實的豪門之後,一般女人根本無法融入的上層階級。
裝逼一時爽,後續收不了場,說的就是季悠然現在這個狀態。
那邊她才剛剛讓冉一白澄清了與她的戀情緋聞,這邊就轉眼間成了江以城的“未婚妻”。
好在江氏集團的員工都訓練有素,不會亂嚼舌根,這件事暫時沒有傳出去,僅在江氏集團內部流傳。
但即便如此,季悠然也實在受不了江氏的每個人都對她尊敬有加,甚至連職位高過她的一些副總都對她客客氣氣,幸好她比較自由,不用每天去江氏大廈報道,這才能眼不見為凈-
天朗氣清,和風日麗。
廣袤青蔥的高爾夫球場地上,江以城難得穿的運動休閑,他嘴角帶笑的看著旁邊認真練習揮杆的女孩,時不時指點上幾句。
她今天穿著緊身運動上衣和百褶短裙,將頭髮紮成了高馬尾,還俏皮的綁成了小辮子,盡顯青春活力,一向從容淡然的臉上還少見的露出了幾分不耐。
“唉!真的好難。”
衝浪滑雪都不在話下的季悠然,卻被高爾夫球難住了。
她喜歡那些刺激驚險的運動項目,壓力大的時候會非常減壓,但像高爾夫球這種優雅安靜的運動項目,她幾乎從未涉獵過。
要不是江以城今天要和一家重要的合作企業在此洽談,她也不會被他當做“女伴”捉了過來。
誰叫她那天非要跟蕭啟亮較勁呢?又被江以城賣了個人情,總是要還的。
江以城起身從後面環住季悠然,覆上了她握著球杆的手。
“腳分開一點……膝蓋微曲……對……背部要挺直……”
季悠然身體微僵,整個人被江以城圈在懷裡,他每說一句話,脖頸和耳畔處就傳來他灼熱的氣息,讓她不由得半邊身子的毛孔都跟著收緊。
他的手掌比她大很多,牢牢的包裹著她的手,帶動她慢慢揮杆。
季悠然很聰明,在江以城手把手不斷的教學指導下,很快便掌握了動作要領。
“這下揮的怎麼樣?”
季悠然在完美的揮出一桿后,笑著回頭看向江以城。
因兩人離得太近,導致她一回頭就險些和江以城貼上,臉頰擦著他的唇瓣而過,唇與唇的距離不過幾厘米而已。
季悠然看到江以城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那幾厘米的距離似乎在慢慢縮短。
“江總,客人到了。”
季悠然猛的低下頭,江以城微微蹙眉,覺得這個助理來的太不是時候。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當季悠然跟在江以城身邊前去迎接貴客的時候,她愣住了。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她一眼便心動的事物並不太多,晴夜中漫天絢爛的繁星,夕陽下微咸濕潤的海風,以及那個晚宴上驚鴻一瞥穿著黑襯衫的男人。
香格里拉酒店叄層的平台上,即使就遠遠的見過那麼一次,她仍然記得他的名字。
景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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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齊活!
最近創作熱情有點減退,更文也不太及時,但是仍然有小仙女們在投珠留言支持我!謝謝泥萌!(?ω?)看到鼓勵支持的話語真的很暖心,我又找到了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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