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羞恥……
小穴一連被兩個男人的肉棒輪流插了,還被他們分別看到了她和另外一個男人肉體交合的場景,季悠然的腎上腺素瘋狂飆升。
“放下她!”
冉一白這一系列脫衣肏穴的動作很快,且沒有任何猶豫。景赫凡直到他肏了進去后才反應過來,起身就要去阻止,可冉一白已經抱起季悠然站起身,並狠狠頂弄了起來。
“啊啊~啊啊嗯~額呃呃~~”
季悠然抱著冉一白的脖子,雙手無力,完全靠冉一白托著她的屁股和雙腿。
昨晚的精力似乎還有無窮無盡沒用完,冉一白肏的又快又猛,發狠一般將季悠然的嫩穴正著反著的貫穿了個徹底。
景赫凡咬牙切齒的看著季悠然雪白的臀瓣下,那根水澤瑩亮、不斷抽送的肉棍,將他喜歡的女孩肏的尖叫啼哭,渾身顫抖,他立刻就要動作,可冉一白的話又讓他止住了動作。
“小子,你也只不過是她的情人之一而已,你認為……你就有資格獨佔她?你以為,就你能給她快感?……就你能讓她泄身?”
冉一白將季悠然放在床上,他一腿跪在床上,一腿站在地上,鉗著季悠然的腰將那些外泄的蜜水都搗成了白沫。
“貪心的小饞貓,我昨夜沒有滿足你嗎?居然還會噴水。”冉一白脫下上衣,同樣不輸男模的身材健康白皙,手臂上纏著的紗布被他繃緊用力的肌肉撐的緊緊的,網眼都快要裂開。
季悠然雙眼迷離的看著他。
她居然從冉一白這句話中,聽出了一絲無奈與……寵溺?
季悠然有些錯愕,冉一白不是只喜歡她的身體嗎?為什麼他的目光也和景赫凡看著她時那麼相似?就像看著一件稀罕的寶貝一樣。
論長相,冉一白的相貌著實是她見過的男人中最出色的,不愧是活在聚光燈下的男人,每一個角度都完美的巧奪天工,成熟的氣質中偶爾又帶著一絲孩子氣。
季悠然看著他這張深情英俊的臉,不知他是真情流露還是在演戲,但不管哪樣,她竟然有些悸動。
“是這裡敏感?還是這裡?”冉一白學的很快,他記住了景赫凡剛剛刺激季悠然的部位,有模有樣的開始著手對著她的陰蒂挑逗,偶爾還要騰出手去掐著她的乳尖揉搓。
“怎麼樣?有沒有很爽很舒服?”
季悠然連抓著床單的力氣都沒了,渾身上下包括理智都在被顫慄支配,她香汗淋漓的喘息著,上一輪被差點干到失禁的感覺又重複出現,小腹一浪接一浪的又開始出現那種酥酥電電的快感。
“舒、舒服啊哈~”
冉一白掃了一眼床另一邊臉色不佳的景赫凡,勾唇一笑。彷彿在說:這種嫉妒和慾望雙重夾擊的折磨你也體會到了吧?
男孩年輕精緻的臉上陰沉一片,剛才已經射過一次的欲根又勃發了起來。
“有多舒服?比剛才還舒服嗎?”冉一白按住陰唇中那粒紅腫的小硬珠,快速的揉動著。
“嗚嗚~不要~啊哈~住、住手~”
“說啊,是喜歡我的,還是他的?”
季悠然已經到了理智失散的邊緣,壓根兒就管不了景赫凡還在不在旁邊,她滿腦子都希望冉一白趕緊結束,不然她真的又要忍不住噴出來了。
“你!~你~喜歡你的肉棒啊啊~冉一白!我又來了~小穴~水!水!你出去嗯啊快出去!~”
聽到這話,房中的兩個男人瞬間暗了眼神。
冉一白感覺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胯下肏弄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當肉棒拔出的時候,跟著它一起出來的又是一浪接一浪的汁水。
季悠然羞的連腳趾頭都紅了,活了28年她還從來沒有這麼放縱過,連著被兩個不同男人肏到潮吹噴水。
這就結束了嗎?
……並沒有。
景赫凡挺著怒意昂揚的肉根,將冉一白推到一旁。
“結束了就讓讓。”
季悠然腦中頓時警鈴大作,她嬌軟的嗓音有些沙啞:“小凡,你、你做什麼……嗚啊……”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大概明天又要下不了床了。
整整一天一夜,冉一白和景赫凡無縫銜接,沒有浪費一分一秒,兩人輪流將季悠然翻來覆去的操的喘不過氣,從床上干到沙發,再從沙發乾到浴室,在每一處都留下了叄個人靡亂的痕迹。
她的小穴被越干越軟,汁水越干越多,令兩個男人怎麼也干不膩,上癮了似的一再品嘗她的甜蜜。
景赫凡做完,冉一白就會細緻的將季悠然體內殘留的淫汁掏出,然後再放入他自己的肉棍。
等冉一白做完,景赫凡就會抱她去浴室用溫熱的水流沖洗,再將他的體液灌入她的宮腔。
也忘了是哪一回,當一個男人肏著她的小穴時,另一個大概是真的忍不住了,在給季悠然口中渡過水之後,便將龜頭抵在了她唇上。
自此,她上下兩張嘴便徹底被攻佔。
大約是突破了叄批防線,季悠然在床上前所未有過的放開了身心。她徹底卸下了平時總是設防的保護外殼,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性愛中。
極致的肉體快樂比酒吧買醉或是極限運動更讓她覺得放鬆的徹底。
愛欲沉淪中,季悠然恍惚的想,她可能是墮落了。
結什麼婚?談什麼戀愛?還是現在這樣自由自在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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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這兩天的創作熱情有點不高,更的可能會佛系一點,欠的加更之後補(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