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只開了盞昏暗的落地燈,季悠然一進門便看到沙發上喝的醉醺醺的男人,她輕蹙眉頭走上前,簡東辰稜角分明的五官在朦朧的燈光下更加立體挺拔,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充滿男性魅力的喉結,季悠然一下便想到他每一次到了最後關頭,總會喉結輕滾,從這裡發出低沉的悶哼。
瘋了。
她這段時間真的是被那些AV折磨的滿腦子色情想法,季悠然搖搖頭,甩開那些淫靡的畫面,上前摸了摸簡東辰的額頭。
果然很燙……
簡東辰閉合著的眼眸微動了一下,她的手柔軟還有點涼,像有魔力一樣拂開了他最近心頭的躁動。
他忍不住睜開眼,看向這個連日來思念的女人。
“你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醉酒的原因,季悠然覺得簡東辰萬年冷漠的眼神里糅雜了許多情緒,還有一些她覺得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他身上的溫柔。
簡東辰低啞的“嗯”了一聲,目光始終沒有從季悠然的臉上移開,灼熱的讓季悠然覺得他可能真的燒壞了腦子。
“我打電話叫醫生,你燒的厲害。”
簡東辰立即拉住她的手腕,有幾分孩子氣的說道:“不要。”
季悠然從進門開始就故意冷著的臉不由軟了幾分,“不要也行,明天新聞上就會爆出簡影集團的董事長因發燒抗拒醫治被燒成了傻子,到時候你別後悔。”
簡東辰愣了一瞬,旋即發出低沉的笑聲。
這次輪到季悠然愣了。
原來簡東辰也會笑啊!還笑的這麼磁性好聽……
“算了,我先扶你上樓。”季悠然說著,就抬起簡東辰一條胳膊搭在肩膀上,用了幾下力竟然沒站起來,不由惱怒的說道:“你倒是配合一下啊!”
左肩貼著簡東辰的胸口的位置傳來微微的震動。
他又笑!
笑個屁啊!
真的是燒傻了!
簡東辰也不再逗她,配合著站起來,將季悠然圈在懷裡,身體的重量半壓在她身上,累的季悠然呼哧帶喘、連拖帶拽的將他弄進了二樓卧室,誰知簡東辰到了床邊,卻突然壓著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炙熱的吻雨點般的落在季悠然臉上、頸窩上,那一雙大手也不老實的開始在她身上撩撥。
簡東辰太熟悉季悠然的身體了,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點,加上季悠然這陣子極度空虛欲求不滿的狀態,幾乎是處於一碰就出水的狀態。
終於在簡東辰將手從季悠然褲腰準備探入的時候,季悠然按住了他的手,別過頭冷聲道:“簡東辰,我們沒關係了,我不再是你隨時傳喚的床伴。”
儘管身體已經極度叫囂想要宣洩慾望,季悠然還是咬緊牙關的忍了下去。
不為別的,就為點尊嚴。
她有點惱恨自己的心軟,都說了再見就是陌路人,但還是不忍心看到他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的樣子,那麼一個桀驁的男人獨自身處冰冷的別墅中生病沒人管。
有點可憐。
季悠然冷著臉推開簡東辰,從床上起來,準備下樓。
簡東辰顧不上在聽到那句“我們沒關係了”時,心口的微微抽痛,連忙拉住季悠然。
“別走,對不起。”簡東辰咳嗽了一聲,是真的開始有點頭腦昏沉,“別走,我會克制。”
唉!最後一次,就當做善事了吧!
季悠然抽回手,臉色依然冷清,但語氣卻輕了下來。
“等著,我去拿葯。”
季悠然走下樓,準備去車上拿自己的包。
這次她是有備而來的,在等待簡東辰的司機來接她時,提前買好了各種藥品。
下去時,她發現簡東辰的司機已經走了,而她的包和筆記本電腦等物品已經被送到了門口玄關。
季悠然一陣無語,她開始懷疑這司機八成是和簡東辰提前串通好了。
於是她沒什麼好臉色的上樓,綳著臉給簡東辰脫了衣服,又綳著臉喂他吃了葯,又綳著臉像上次一樣打濕了毛巾給他物理降溫。
漫漫長夜,季悠然被慾望烤的熱火焚身,她索性拉過一把椅子開始為自己的作品最最後修整處理。
“這是什麼?”簡東辰半仰靠在床上,一抬眼就能看到季悠然的電腦畫面。
“綠城小鎮的參賽稿,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季悠然手指靈活的在各種快捷鍵上操作,時不時還拿起畫筆在手繪板上畫上幾筆,專註且認真。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這項目已經不是你的了。”
末了,她想起簡東辰已經將綠城項目的開發權輸給了江以城,於是“好心”的在簡東辰的傷口上撒了把鹽。
簡東辰不怒反笑,額頭上的毛巾都掉了下來。
季悠然回頭瞪了他一眼,粗魯的將毛巾扔回他臉上,呼了他個滿臉濕。
傻了,真傻了。
這一晚上都笑幾次了?
簡東辰拿掉臉上的毛巾,看著季悠然認真改稿的身影,第一次覺得這個柔弱的女孩那麼堅強無畏。
從那些潮玩設計到現在參加綠城小鎮的設計比賽,簡東辰作為掌控整個簡影集團的領導者,自然能看出季悠然在不斷努力。
“為什麼要選擇一條難走的路?”簡東辰啞著嗓子,問出心中疑問。
無論是他還是冉一白……只要她願意,她完全可以不用這麼拼,完全可以放縱的去享受男人為她創造的安樂生活。
這不是很多像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所追求的嗎?
季悠然沒有回頭,手上的筆花樣的轉了一圈,她明白簡東辰的意思,但這個問題早在很多年前她就有了答案。
她用橡皮擦工具在某個細節上虛化處理了一下,淡淡道:“因為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自己最可靠。”
一下子,那個伏案畫畫的女孩身上好像亮起了一束光,照進了簡東辰暗沉已久的心頭。
季悠然記得簡東辰家裡有很多卧房,可今天卻突然發現那些房間里的床都被搬空了。最終她沒有辦法,在警告了簡東辰不許碰她之後,和他同睡在一張床上。
身邊的人呼吸平穩,簡東辰卻渾身燥熱不堪,他側身撐頭看著床中間用幾個枕頭隔出來的分界線,不由失聲一笑。
他輕柔的撫摸著女子絲緞光滑的頭髮,陷入沉思。
原以為她和江以柔那種女人一樣,貪婪、虛榮、沒有底線。
但現在看來,是他錯了。
簡東辰神情一冷。
也許是該好好找個時間問問鍾年輝,那張合約到底是怎麼回事
A市某高檔酒店套房
江以柔裹著浴袍,滿意的看著郵箱里發來的郵件,快速在鍵盤上敲擊回復。
浴室門開,一個面色蠟黃、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盯著江以柔裸露在外的肩膀色咪咪說道:“小乖乖,我洗好了喲。”
江以柔合上電腦,忍著噁心、笑容滿面的走過去,將手搭在男人的脖子上。
“程主任,這麼快就洗好了呀!”
程銘強用力捏了江以柔臀部一把,露出一口侵染茶漬的泛黃牙齒,“叫什麼程主任,叫程哥哥。”
江以柔向後避過男人親上來的嘴,柔聲說道:“程大哥,今天真是不巧,我剛剛來了月經,要不……咱們下次吧!”
江以柔提前算好了日子,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和這種油膩噁心的老男人上床,反正她的目的已達到,這個男人沒有利用價值了。
“那怎麼行?小乖乖,你從我這裡討走選手信息時,可不是這麼說的哦!來……哥輕點,不會弄疼你。”
江以柔要走,可又被男人拽了回來,浴袍被扯開,直接推上了床。
“不行!真的不行,放開!放開我!”
“喲,還真來了啊!沒事,來了也好,滑~”
哼!小騷貨還想和他玩仙人跳?得了好處就想跑,當他程銘強是傻子啊?今天要是讓她跑了,這一口他就別想吃到了!
男人解開裹著下半身的浴袍,性器隱沒在肥大的啤酒肚下,不管叄七二十一的就對著江以柔的騷穴頂了上去。
“啊!!”
江以柔尖叫一聲,屈辱的扭曲了臉。
“放心!小乖乖!哥哥一定會替你和其他評委說說好話,讓他們給你的IRIS高分。”
江以柔原本噁心的不行,但在聽到程銘強自稱“哥哥”時,突然將江以城的臉自動帶入,瞬間就來了點感覺。
“啊!~哥哥慢點~”
“小騷貨,男人不少啊,逼都被肏鬆了~”
“啊~哪有~”
明明是你那東西太小!
“哪有?那哥哥用力了哦!?
江以柔抓緊床單,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她別無選擇!
出了上次的事江氏已經幾乎將她看成了廢棋,只等著將她嫁出去劃清界限!
她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不是廢物!
男人說著污言穢語拚命干著江以柔,江以柔咬緊牙關,雖然被乾的淫水四濺,但心裡卻十分想吐。
沒關係,現在所受的屈辱都是為了以後!只要拿回IRIS就沒人能看輕她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這場比賽是她最後的希望,她必須要贏!
想著,江以柔就將腿勾上男人肥肉鬆馳的腰,高聲浪叫起來……
——————
昨天沒忍住發了個牢騷,換來了小仙女們的安慰鼓勵,太感動了(?????????)
仙女們放心,我已經調整好了心態,會繼續努力好好寫滴!愛泥萌么么噠!
熱┆門┆收┇藏: (W oo 1 8 . vi p)